第十九章 花痴公主 [4]
飘雨忽而想及监视任务,心想跟去看看也好,此事不便对丫鬟说明,她借口欲找小被谈谈,径自下楼,摸黑跟了过去。
桃红轻叹:“一个比一个怪,到底发生了何事?”
至于飘雨一路暗自潜跟,到了揽青楼,公主还是欢欢喜喜跟人里头,此后再也没出现。
飘雨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结果,想闯进去,又怕冒犯娘娘,可是不进去,又该如何知道真相?
挣扎一阵,她仍决定闯入,就算被逮,编个有要事求见,或许可以打发过去。
深深叹气,壮起胆子,她始推门入内,里头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她感到意外,随又闯入更深处,仍自找人不着。
纵使里头可能房间众多,机关重重,可是照飘雨感觉,似乎已是一座空城。
她不禁暗想,娘娘和公主到底去了哪?亦或躲在何处?
娘娘倒不知踪影。
至于月儿公主,却似乎温柔重现,找向了听香水榭矣!
在听香水榭。
上官大吉正为家门武学痴迷,练得没头没脸,不分昼夜。
本来,这是一门深奥绝学,必定难练。
然而上官大吉终究不笨,在摸索出诀窍之后,已自渐渐了解状况。在他觉得,若照此方法,由头练到尾巴,想记得熟悉,恐要数天,甚至更久。
然而他心念忽起,想到此武学乃是父亲和八苦老人拆招共同研究而得,想来必定含有双方特长,若拆开来记,待记熟之时再行合并运用,该能融汇贯通,以达最大功效。果然,他这一拆开,终于发现掌法归掌法,斩法归斩法,各有一套演变精华,只要抓住诀窍之后,练起来再也不含糊而清清楚楚,直到此时,几乎已将偌大一篇武学给记得清清楚楚。
他当然喜出望外,更形卖劲练习强记。
及至后来,他已自发现几处转折,有所破绽。
尤其内力运行,总觉不顺,甚且反常,他始想起,这几处解法,即是娘娘背上的口诀吧!
想定之后,也不急于去解它,还是将全部先记下再说。
匆匆,二更天已过,他仍练得如痴如醉。
正在沉迷之际。
外头已传来月儿公主媚笑声:“爱人,你还在此等我啊?……”
月儿公主漫步踏来,轻扶一绺秀发,已自露出挑逗态势,和早上凶神恶煞摸样,判若两人。
这声音似能穿脑,直穿得上官大吉惊神外瞧,突见公主,唉呀一声尖叫,见鬼似的跳向内壁:“你、你来这里干啥?”
月儿公主挑情一笑:“关心你啊……功夫练得如何?我能不能学?……”
她已自逼来,吓得上官大吉惊叫别过来别过来,却退无去路,硬是被逼得龙困墙角。
月儿公主已离他不及三尺,幽幽体香传来熏得上官大吉想入非非。
昨夜美妙情景一一浮现,尤其那要命的尖耸结实胸脯就在眼前起起伏伏,那诱惑简直要命。
上官大吉猛咬舌头,克制自己,不断问道:“你真是月儿公主?”
“我是啊!”
月儿公主盈盈一笑:“我也是你的妻子啊!昨夜我们已结了婚啊!”
她欺身向前,毫不客气抱住爱人,小鸟依人般厮磨起来。
那肌肤之亲迫得上官大吉方寸大乱,直道要命要命,又喊不要不要,伸手一推,又触及要命酥软的胸脯,若得公主一阵浪笑,上官大吉赶忙收手,急出汗道:“你真是公主?昨夜那个?”
“是啊!我来侍候你啊!”
月儿公主极尽放浪,就想亲吻爱人。
她甚至激情得把上官大吉按倒床上。
上官大吉经过早上那一巴掌,心里已打个突,怎敢再胡为乱作?急喊着不要不要!情急中,始推开公主,跳身落床,干窘道:“公主请自重。”
月儿公主仍自媚笑不已,忽想到什么:“对了,你武功练得如何?我想学啊!”
上官大吉心念一闪,难得公主突然对武学产生兴趣,自己或可以以此引她,待拖过明天,说不定她的“病”可能好起来,一切自可迎刃而解。
他笑道:“你想学啊?好极了,我教你!过来过来!”
把她拉至秘图处,一五一十教她口诀。
月儿公主倒是认真起来,跟着背念。
虽然,她似乎头大没脑,念着玩似的,但碰及被上官大吉毁句之处,却特别认真问个清楚。
上官大吉多少觉得她已是自己人,自无防备之心,故而有问必答,笑无不尽,公主受用无穷。
然而公主在问过缺陷处之后,突然欣笑一声“好了”,对这武学再无兴趣,媚笑一声,说道:“我已全部学会,可以交差啦,咱现在可以做爱了吧?……”说着又自欺身过来,欲拥爱人。
上官大吉却怔诧不已:“你向谁交差?是你娘叫你来的?”
“是啊!她说,叫我问清那些缺陷的字,然后跟你做爱啊!”
月儿公主笑态更迷人。
上官大吉闻言,不禁诧讶,原来娘娘早觊觎这门武学,只是当面不好意思,却派女儿暗中偷取?要是这秘图在她闺房十数年,她早该知道,根本不必偷,就可全本学个够啊!
何况最重要口诀还在她背上。
娘娘为何要如此做?难道是在推销自己女儿?
然而公主如此漂亮,又没断手断脚,追求者多的是,她又何来苦苦推销?
一切,实在叫人纳闷难解。
月儿公主却已在宽衣解带,全心全意想完成母亲心愿——和爱人做爱。
怎见衣衫渐宽,结实的胸脯又现,上官大吉窘红着脸面,急叫公主“不可”!欺身而上,欲替她穿回衣衫。
公主却着了魔般,越爱“挑逗”越觉得刺激,媚浪笑声现起,直叫冤家、死相!一劲儿扯着自家衣衫,使得双方一拉一扯,扭成一团。
“公主不可啊!”
“你喜欢我吗?让我伺候你啊!我的胸脯漂亮吗?呵呵……”
公主终于忍不住欲火,猛将上官大吉按倒地面,双手扯往自身衣衫,唰然一响,衣裂衫破,结实胸乳尽现眼前,她笑声更媚,扑着爱人就欲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