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杀手无情声名噪 [2]
二群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忽然一人间道:“决斗的日期约在哪天?
“三日之后。”
杨府上下此时一片混乱、事情真的像镇上的人传闻的那样吗?其实传闻终究是传闻,最起码有一半的传闻都是不准确的。
不错,确实有人来送过信,不,应该是挑战书,送书的人也确是那个老头于,但这个老头子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是神捕欧阳能的手下。
欧阳能本是个独来独往的人,又怎会有一个如此老态龙钟的仆人?
至于什么杨残有谋反的意图,朝廷让欧阳能捉拿杨残的传闻,全都是人们的传言。
杨残收到的那封信的确是一个老头儿送来的。
杨残那日让老头儿进了门。老头儿便递给了他一封信。
杨残看完那封信,再抬头找那老头子的时候,老头子已突然不见了,他赶忙去问周围的随从,随便从也是摇了摇头,说没看见。
到了此时,杨残也觉得事态的严重性,他派人将会府上下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老头儿来的时候走路的姿态蹒跚,走的时候却像一阵风。
杨残的心里陡然雪亮,那老头儿必然是个武林高手,每当杨残一想起那老头儿的失踪,脸上不禁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
他本不太相信那封信上所说的事,信上说,三日之后的正午时分,有人将会来向他挑战,到时,他必将眉心中剑而
信的落款只有两个字:无情那个向他挑战的人的名字原来叫做无情,无情的本会不会像他的名字一样无情呢?一想到这,他心中一阵冷意。
那封信说得很肯定,仿佛已明摆了告诉他,他必死于三日后的正午,杨残第一次看完信后觉得有些可笑,可是当他发现老头失踪之后,他便笑不出来了,老头那神出鬼没的轻功已足以让他吃惊不小了。
于是,他派出家了四处寻找,却再也没见到老头儿的踪影。
杨残开始忐忑不发,他焦急而又无奈,他所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便是等待,等待三日后正午的到来。
时间这东西很怪,当你希望它能走得快点的时候它却走得很慢,当你希望它走得慢点的时候,它却走得很快。
杨残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好让他多一点时间出来寻找些此事的端倪,可是却偏偏事与愿违,这三天的时间快如闪电。
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
杨府内外看似平静,可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就在这平静之后,将全酝酿着一场极大的波浪。
转眼间,已是晌午时分,杨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握紧了双拳,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他们的精力高度集中着,等待着那名唤作无情的人来访。
杨残就站在他的大门的前面。
杨家的待口,也站满了人,虽然他们不敢将自己的步子向街内迈上一步,却仍然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若在平时,杨残早已将这些人造走了。
可是此刻,他却没有这种心情,杨残此时的心境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说实话,他很紧张,因为十,多年来,从未有人如此大胆地向他进行这样的挑战。
正午的太阳很毒。很辣。
杨残就站在骄阳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
眼看着,太阳已偏离正中的位置,正午自然就要过去了。
围观的众人已不耐烦了,纷纷地议论着,顿时,杨残的周围噪声四起。
杨残皱眉,用眼睛看了看管客,没有说话,其时,这已给了管家一个暗示。
于是那个管家抬头看了看家人,忽然大喝了一声,道:“哎,有什么话请回家再说!”这人的声音就像打雷。
人们听了这一声喝叫,吓得脸色都变了,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管家抬头望了望天,悄悄走到杨残面前,轻轻道:“老爷,恐怕这本是一个骗局吧,我看那人已不会来了。”
杨残也抬头看了看天,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再等一会儿吧,已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件事迟早都要解决。”
管家将嘴附在杨残耳边轻声道:“老爷,回去吧,我看这只不过是一场虚惊而已。”
杨残摇了摇头,道:“不,不是,决不会是。”
管家连忙问道。
“老爷为何这样说?”
杨残冷声道:“三日之前,那老头儿的身手已告诉我,这决不是一个骗局,决不是一场虚惊。”
管家仍想劝,轻声道:“可是…………”他刚说了可是两个字,杨残便提起了手,管家立刻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这时,他们发现对面的人群已向两边让去,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正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从这人的外表,根本看不出这人的年龄,但从那挺直的腰杆,修长身形却可辨出这人年龄决不会太大。
这是一个戴着银质龙头面具的黑衣人,那大大的面具几乎遮住了他整个的一张脸,只是在眼睛处开了个小洞,黑衣人那冷酷的目光正从这两个小洞里射出。
杨残只觉全身骨骼一阵阵地发硬,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不觉谏然一惊,他不明白自己今日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一种不祥的感觉迅速蔓延到他全身。
不过,他的脸上并未将这种感觉表现出来,相反的,杨残的脸上一片木然,就像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他冷冷地看着黑衣人一步步地走近,这才开口道:“你就是无情?”
黑衣人张口答道:“是。”
杨残道:“是你约我今日之战的?”
无情摇了摇头,杨残一愣奇道:“难道那封信…………”
他本想问“难道那封信不是你写的”,没想到无情已打断了他的话,道:“不,那封信确是我写的。”
杨残的脸上一阵怒意闪过,接着问道:“难道你是有意来戏弄老夫的?”
无情又摇了摇头。
杨残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情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这才淡淡地道:“我今日来此的目的并不是比试高低的,而是来要你命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象杀人的事根本就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