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丑女异变 凤凰初生 [3]
众人皆是满面欣喜的进入“玉虚谷”后,更见谷内不同以往,只见参天巨林内已是无数羽色亮丽,鸣声清脆悦耳的各色雀鸟飞翔其内。
除了人宫密道前的“四象青木阵”树木已略微高大枝叶茂盛外,十余丈外的林缘前已由“蓝尾金蝎”巨螫挖掘出一个近丈深五丈宽窄的圆坑,挖渠引水蓄为池。
靠近山壁水瀑的林内则在树株巨木间架木搭板,造了两间只有顶篷及半身高围板,屋不像屋亭不似亭的房子,四周以树枝围成个小庭院,且移植了不少奇花异草。
另在后方尚且一间木棚,内里以岩块堆砌成的炉灶,及木橱内放置着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就在此时,突觉地面震动腥味传至,不多时已见“蓝尾金蝎”及“龙鳞毒蛟’已双双而至。俱是驯服垂首靠向“玉虚郎君”,状似高兴的迎接主人归返。
“王瑶仙子”李婉馨主婢三人,眼见有如小山高大的金蝎及头大如斗粗回巨长的毒故时,立时吓得花容失色惊伍的急忙躲向“玉虚郎君”身后。
在“玉虚郎君”程瑞麒笑颜安慰,并将三女介绍给金蝎毒以认识后,已见它俩已是巨首连点的知晓三女已属仙宫之人,因此善意的伏首示意后,才使三女畏色渐消。
一行人再由密道进人仙宫之内后,顿令“王瑶仙子”主婢三人更为惊异的疑似做梦,以为进人了仙人所居的洞天仙府之中,被内里的景色惊叹频频。
晚膳后。
在“玉瑶仙子”主婢三人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时,“玉虚郎君”程瑞麒才将夫妻三人分手后的经过情形—一说出,但隐下了一些令人羞惭的景状。
“玉剑仙子”谭玉凤及“玉笈仙子”史香兰得知一切后,惊异中带笑意的相视一笑后,才听“玉剑仙子”谭玉风笑说道:“喔!原来如此!以哥!女子以名节清白为贵,既然馨妹三人已与你有了如此缘份,那咱们自是要护送馨妹回京,并且备妥聘礼择日至馨妹家提亲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家提亲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有媒有聘名正言顺的成为咱们一家人,不知湖哥意下如何?”
“玉笈仙子”史香兰此时也笑颜张口欲言时,却听“玉瑶仙子”李婉馨慌急的脆声,说道:“啊!不行……不可以!两位姊姊千万不可!小妹小妹……”
“咦?馨妹你这是为什么?莫非你不愿意嫁给麒哥?”
“嗨!凤姊你别急嘛!说不定馨妹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有所顾忌的不愿我们往京城去,嗯……馨妹,如今事已至此,如你愿意嫁于相公与姊姊们同甘共苦,那么你就应将有何为难之处—一说出,由大家共同商议有何解决之道才是,否则你蒙在鼓内无法解决,岂不是要阻止此段良缘?”
“兰姊!并非小妹……唉!这该如何是好……两位姊姊!小妹乃是私逃离家怎敢如此回去?更别说是提……提亲下聘了!”
“玉剑仙子”谭玉凤闻言,顿时皱眉望望她.并朝“玉笈仙子”略施眼色后才说道:“馨妹!并非姊姊为难你,姊姊及兰妹以前是因家人不知去向以及缘亡,因此才一切从简的与映哥私定婚姻,但馨妹则家人依在,怎可无媒无聘自定姻缘?万一那天馨妹家人得知后,岂不要责怪麒哥拐诱良家妇女之罪名?”
虽然众女往后相处在一起时并无妻妾之分,地位皆相等的不分彼此.然而“玉剑仙子”谭玉凤的大妇地位却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所说之言极有份量。
“玉笈仙子”史香兰听大姊语气似有不悦,顿时收起嬉闹之意,默默无语的望向李婉馨。
“玉瑶仙子”李婉馨虽得心上人口头应允接纳自己为妻,但若依进门先后恐怕只能落于小妾之地位,甚而加方小莺江小燕俩妾都不如,纵然心上人及两位姊姊并无低视之心皆以姊妹相称,但自己却不能不有所认知,因此耳听凤姊姊之言后,顿时慌急的起身,颤声说道:“姊姊……小妹
小妹实有难言之隐,但此事……”
此时站立右侧的小珠,也芳心大急的说道:“小姐!您当初离京时不是已决定抛弃……如您……依小婢之见您应将一切实告程公子及两位夫人得知,相信程公子及两位夫人必然会体谅您的处境而有解决之道。”
左侧的小坠也伸手扶着小姐柔声劝道:“小姐!公子及两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也非有门弟之念,您若一心要适公子为妻,那一定要将心中隐私告之公子才属为妻之道,若有何难解之事相信公子及两位夫人也不会责任您的!”
“玉虚郎君”、“王剑仙子”、“玉笈仙子”以及小莺小燕五人,耳听三女之言虽知必有隐情,但却不知是何种难以出口之隐情,因此“玉虚郎君”程瑞麒已含笑安慰说道:“馨妹!
事到如今你尚有何隐衷不可言?如你我欲成夫妻名分便应据实相告才是,纵有何天大困难在下也一定会尽所有之力为馨妹解困,否则往后必然有所隔阂那岂不难为?’”
“玉瑶仙子”李婉馨美目泪珠盈眶的望向心上人及两位姊姊,在内心煎熬之下,终于轻嘘一口气的说出一番话:“麒哥、众位姊姊,小妹这就将隐衷说来,不过尚乞知晓之后莫要异视小妹,依如现在的亲爱无阂。”
当眼见五人皆颔首笑笑,才使“玉瑶仙子”芳心大宽的续说道:“其实小妹乃是……乃是当今太后赐名的‘信阳公主’…”
“啊?‘公主’……”
“什么?馨妹你……你是‘怡阳公主’?”
“玉瑶仙子”李婉馨话已出口,因此再也无顾忌的续说道:“麒哥诸位姊姊!小妹关乃是当今‘昭宗皇’堂妹,只因皇祖驾崩,先父兄弟因争夺皇位而冤死数人,小妹爹爹也在冤死之列,原本全家皆难善终,唯独小妹出生之日适逢太后三旬圣诞,故深得太后宠爱,视如亲女携回皇宫逃过一劫。
当时年幼不解人事因而无从记忆,但在先皇‘喜宗’驾崩‘昭宗’在位后两年余,小妹才从八皇叔口中得知此此事而致悲愤欲绝,再也无心续留宫内,当那孤寂且不自由的‘怡阳公主’了!
然而小妹自幼长居深宫对京城之外众相一概不知,更无亲友可投靠,以小妹如此肤浅之身如何能脱出皇宫寻地安身?
自从小妹与麒哥哥及两位姊姊在京城墟市相识后,才有了寻常百姓之友人,也逐渐知晓了京城之外广大天垢一些情景。
可惜良辰时短麒哥及两位姊姊离京他去、顿今小妹彷徨无依的更感孤寂,每日皆埋足闺房黯然神伤,回忆那短暂的欢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