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手邪怪 - [李凉]

第二十七章 [8]

  就在这时,麦高和李双喜正要攻向李悔,屋内走出二人,一个是汤尧,一个是徐小珠。

  麦、李二人不由一愣,以为是伏兵呢!

  汤尧道:“小珠,你对付那一个?”

  徐小珠道:“我对付李双喜吧!”

  这二人的功力都极高,也只有汤尧和徐小珠可以对付他们。三五十招内部不能见到胜负高下。

  李悔接下了余抱香,也相差不多。

  两小反而闲着没事了。

  鱼得水一出手就全力以赴。

  他知道真正的劲敌即将来到。

  他希望在大敌未到之前先挫败南宫远。

  南宫远也有同样的想法,希望在头儿未到之前先击败鱼得水,所以绝活尽出之下,三十招后,南宫远的身子四周起了云雾,似乎这些高手都会这一套。

  看来南宫远这方面的造诣不比夏侯心差。

  厚厚的云,有如一堆堆的棉絮。

  人在其中动手,外面的人偶尔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事实上鱼得水也加了些云气,使这块云更浓更密,连南宫远自己都视野不清了。

  鱼得水终于用了决定性的招式。

  这是人类潜力的极限和速度的极限。

  南宫远知道厉害,也以最最拿手的招式应付,但是对方的机变是无法形容的,太绝了!

  在他勉强破解六个变化之后,第七个变化炸开时,南宫远的腰上被划了一刀,血水立刻涌出。

  他知道是不能再战的了,但是他不甘。

  人类几乎十之八九都犯此通病,不能承认事实。

  如他收手,鱼得水就会见好即收,那知他冒死亢进,继续猛攻,鱼得水另外一招,在秘密的云雾中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嚓”地一声,自南宫远的背上扫过。

  他的背骨一根根地翘起,透出衣外。

  人也踉跄栽出云外,大量鲜血立刻湿透了衣裤,灌满了鞋子,地上留下了血足印。

  景象真是惨透了,他为了什么?名利而已。

  南宫远倒下时,余抱香悲呼着扑过去抱尸大哭。

  麦高不由一凛,想不到鱼得水如此厉害。

  稍一分神,被汤尧一刀砍中左肩,深入骨内。

  李双喜在徐小珠的狂攻之下,他本就不是小珠的敌手,乍见南官远死得如此之惨,不由怵目惊心,动作稍缓,被小珠一剑穿心而过。

  这意外哧坏了麦高和余抱香。

  他们未想到这么快就连死二人,而且都是主力。

  他们更想不通,背后的主儿为何还不来?

  就算他来了,部下死伤殆尽,又有什么用?

  李双喜有此下场,已经算是便宜他了,他一生杀人无数,真正是两手血腥。两小上前踢了他几脚,把他的脸都跺扁了。

  就在这时,正主儿来了。

  他就是“叟”白雨亭,身后是出了家的白芝。

  人死了可以活过来,出了家的人也可以管尘世的俗事。

  似乎这一切都不必见怪。

  鱼得水道:“由于你们父女的出现,一切都明朗化了!”

  白雨亭道:“小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鱼得水道:“第一、你一开始就藏了拙,我去抓你时,你佯作不敌被我上了铐子,后来又逃了。”

  白雨亭没有承认也未否认。

  “其次,你们这些人,这一二十年以来一直在为金矿之事尔虞我诈,矿是‘菊夫子’夫妇找到的,你却在暗中发现……”

  白雨亭不出声,却微微点头。

  “由于你相信金矿之事已不仅是‘菊夫子’夫妇二人及你知道,于是你要设法清除知道的人。”

  白雨亭又点点头,表示他很有理解能力。

  鱼得水道:“如夏候心即为一例,当然家师也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我家师及夏侯心另外还在找南宫远,后来你知道南宫远和夏侯心二人只是知道金矿之事,却不知矿址、因此你笼络南官远为你卖命,清除异己,但在他们为你卖了力,失去利用价值之后而任其自生自灭!”

  “胡说!何谓任其自生自灭?”

  “你若早来盏茶工夫,南宫远会死吗?”

  白雨亭不想反驳。

  他似乎已成竹在胸,或者稳操胜算了吧?

  鱼得水道:“你以为一切都在掌握这中,却疏忽了一着棋,那就是在金矿中留守的邝真,仍然带出了一张详图……”

  白雨亭道:“不错!我以为她带不出去,也以为她离开金矿后部份记忆已失,那知他们夫妇别出心裁,会把图刺在身上……”

  鱼得水冷笑道:“这叫着人算不如天算!”

  “那图已在你的手中?”

  鱼得水不出声。

  小熊道:“白老头,你他奶奶的一生中正事不干,试问你就算得到了这金矿,你又以有如何处理它?真以为能把所有的黄金搬回家吗?”

  小郭道:“白老杂碎,你以为你是什么?天生富命,能发横财?你有没有尿泡尿照一照?三角脸上没有四两肉,走起路来像一碗馊了的稀饭!就凭际这副德胜也能发财?呸!不知愁!”

  鱼得水道:“你一生中一直在走偏锋,没有作任何一件对国家社稷有义意的享,‘菊夫子’是你杀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了吧?”

  白雨亭仍不出声,也等于默认了。

  这工夫侏儒也出现了,徐小珠立刻扑上为母报仇。

  汤尧怕她有失,也出了手。

  此刻对方的人已大半失去抵抗能力。

  南宫远已死,李双喜也已伏诛,只剩下余抱香和重伤的麦高了,白雨亭父女并未为他疗伤。

  麦高喘着道:“人不能走锗一步路,更河选错靠山,白雨亭……你真是一个狠心狗肺的人……你利用过我们之后……就利用敌人之手……送我们上路……可是你也别得意,你们父女的下场也不会好的……”

  麦高自知活不成,自断舌根而亡。

  白雨亭连眼皮子也未撩一下。

  余抱香一抹泪水,一字字地道:“家师叔以‘四绝’之一的身分助你,可以说不计一切,却落得如此下场,你居然没有为他流一滴泪,你不是人,你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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