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章 半剑已败 [2]
银发人神情更加激动,指着龙儿,眼睛里流露着兴奋的光芒,道:
“没错!我已经可以肯定,你就是老夫等了十多年的人!”
龙儿瞪大着眼睛,有些惊讶地道:
“你……等我?”
银发人向龙儿一招手道:
“小子,你过来!”
龙儿立即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猛力拉了一下似的,不由自主地走到银发人面前。
银发人双手搭在龙儿的肩上,亲切地道:
“让我看清楚你!”
说着,仔细地端详起龙儿来!
少时,银发人哈哈大笑着道:
“果然!眉如剑,目如剑锋,是练剑的上佳材料!不傀是老夫的儿子!”
怀空一怔,心道;
“什么?他们……是父子?”
一优大师搔着脑袋,暗忖:
“难怪!前辈不是中土人,龙儿弟有一头银白头发,实在不足为奇!”
怀空拍了拍一优大师的肩膀,然后转身向牢外走去。
一优大师立即会意,并跟在怀空后面,边道:
“嗯!他父子重逢,我们还是不留在这里为宜!”
银发人抚着龙儿光光的脑袋,道:
“我儿!你知不知道爹己等你多年,只为等待今天?”
龙儿摇头。
银发人又道:
“如今,我就把我的故事——告诉你吧!”
龙儿凝神倾听。
银发人叹了口气,道:
“我的名字叫作腾尔尼格,本来出生于距离中土遥遥万里的波斯。
我自少爱剑,在波斯己举逢敌手!我风闻中原剑道冠绝人间,便毅然于十多年前,从波斯远渡前来中原求剑!也正因为这样,我幸运地邂逅了你的娘亲——伍媚,后来更两情相悦。情慷日深,伍媚最终不畏中原人的奇异目光,与我共谐连理!
你娘亲本出身于中原一个逐渐式微的剑道世家,可惜她的习剑资质非常平庸,未能习得家传剑法。婚后,她眼见我嗜剑成痴,为要讨我欢心,不惜把家传剑法‘伍家剑谱’给我一看。一看之下,我只觉伍家剑谱博大精深,尽集中原各家名派所长,不由欣喜若狂。
于是我日以继夜地钻研这套异于波斯的剑法,以我的资质,不出半年,便己尽得其髓。
可是我并不满足!我发誓要潜修,把我自己的波斯剑法,与伍家剑法二合为一,互补长短,另剑一套更上一层的剑法!经过三年的苦心钻研,我终于创出了一套旷世无双的剑法—
—两极!
所谓两极,便是以‘中’、‘外’两大极端不同的剑法合壁!互生无穷威力之意。
为了要把两极剑法发挥得淋淳尽致,我把自己从波斯带来的黑色短剑,与及你娘的伍家剑一并溶掉,另铸强剑!就是我耗用半年时间,苦心铸成的绝世奇锋——两极神剑!”
话音一落,腾尔尼格摹地震断手的铁链,右手向右侧墙上拍出掌。
“唆”地一声震响中,墙壁中飞出一道金光,直向腾尔尼格射来。
腾尔尼格一操手,便把金光接在手中。
龙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把较黑剑宽。而且长,剑身上有一道长K沟糟的剑!
腾尔尼格盯着手中的剑,长吁短叹道:
“两极,你已经形单只影十多年了!”
龙儿也叮着银发人手中的剑。
腾尔尼格抬头,道:
“儿子,把短剑给我吧!”
龙儿顺从地从地上拾起黑剑,递向腾尔尼格。
腾尔尼格接过黑剑,将黑剑套入他手上剑的沟糟之中,道:
“既然名叫两极,这两柄剑本来就是一双一对!”
两柄剑合成了一把长长的剑!
腾尔尼格轻轻地抚着剑身,道:
“与主剑拼合,便能够发挥这把剑的真正精髓,与及更强的威力!”
顿了顿,腾尔尼格神色一黯,道:
“可惜,长短两支剑也有复合的时候……我与你娘,却一别便成永诀!”
龙儿不解地道:
“那,为什么你要与娘亲分开?”
腾尔尼格答道:
“一切都是为了剑!
自从练成两极剑法后,我便想找一个高手来印证这套剑法的威力。
后来闻说中原武林,一直存在着一个神秘的剑术名门,名为——剑宗!
剑宗虽然早已在江湖上隐没,唯据说它还有一个得意弟于皈依了佛门。
这个剑宗弟于正是心明大师的师父——普航大师!
我跃跃欲试,但适逢你娘已经有了身孕,几番恳求,希望我能留在她的身边。可惜那时我的好战之心已如箭在弦,纵是留下来也日夕难安。一天夜晚,我终于留下摩陀兰若的地图,与及两极的短剑,舍下你娘而去……”
龙儿晃了晃手中的地图,插日道:
“就是这张地图?”
“嗯!”腾尔尼格轻轻点头,继续道:
“我长途跋涉,终于到了摩陀兰若,也见到了普航大师。
我傲然道:
‘普航大师!素闻你剑芒已经出神入化,恳请赐教!’普航大师被我逼得无奈,只如点头道:
‘唉!既然施主一意孤行,老衲只好奉陪了!’当下,我俩便展开激战!
这一次,是我自练成两极剑法以来的首度比决,我当然全力以赴!
但战果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出十招,胜负己分,普航大师竟然败了!他败,并不是因为他徒具虚名。反之,却是两极剑法的利害与精妙,己大大超出我这个创剑者的想像!
就在我惊喜莫名之际,浑身骤然觉得一阵撕心的剧痛,经脉责涨,整个人就像要爆裂一样!原来两极合壁,虽然有着无匹的威力,唯中西各走极端,互相排斥,反有性命之虞!
不单如此,心念更逐渐走火入魔,幸而普航大师不记前嫌,当下以功力为我平气镇心。
并专心为我调理经脉,数日这后,总算无碍。然而,伤虽然痊愈,心却已经难以自控,杀念依旧满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