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张图 [6]
一条黑影如电射出之后再无声音。
白半生一见,急向司马周道:“洛水客走了,我们迫!”
洛水客的轻功,真和他的剑法是一样高明,假如不是白半生等,那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由二更追到天亮,不但过玄岳山脚,而且已看到一座城池。
白半生急问司马周道:“那好似浑源城?”
司马周点头道:“要不要再接近,不然他一进城就看不到啦!”
司马周道:“他也放慢了,我们只加一点劲儿就可赶到!”
白半生道:“让他转过前面那林缘再说,不然仍瞒不了他。”
五人一停之下,前面的影子刚好转过林角,接着他们如飞扑了过去。
当转过林角时,发现那洛水客只在前面数丈之远。
白半生一拉司马周,示意再接近。
司马周会意,随把三矮留下,他就跟着白半生拉些不关痛养的言语渐渐向洛水客接近。
其实路上无岔道,这样忽然有人到了背后,稍微有点细心之人也会犯疑,洛水客一听背后有了谈话之声,不由不回头。
他这一回头不打紧,谁料倒把司马周和白半生给愕住了,触目之下,前面那里是古庙中打抖的中年异客,这时发现的,居然是个与白半生司马周同样的英俊青年!
洛水客也觉得诧异,凭他的内功,居然未察觉背后有五个人突然出现。
司马周忽然想到一事,传音白半生道:“此人的易容术高明极了!”
白半生道:“他本来是老还是年轻呢?”
司马周道:“老年变青年,连阿凡都不可能,这定是他的本来面目。”
两下已相距不到四五丈,那洛水客竟干脆停下拱手道:“二位轻功高!”
白半生知道瞒也没有月,反会被其看轻,接口大笑道:“兄台的易容法更高!””
洛水客也哈哈笑道:“这样说,二位与后面那三位竟是盯上在下不少路了!”
司马周接口道:“已欣赏过阁下的高明剑术,南天叟败得真惨!”
洛水客闻言一怔,郑重道:“二位也是要藏宝图的。”
白半生道:“不敢,你我不会有冲突!”
洛水客噫声道:“那二位盯上在下有何指教?”
白半生笑道:“难得遇见一位高明剑手,因之引起在下的好奇之心,所以盯上看个清楚,免得失之交臂。”
洛水客一看这批人的言谈举止,知道没有什么麻烦,于是大笑道:“那三位矮朋友也该上来了,再落到后面就不好意思啦!”
时运来等问言,立即长身接上,他哈哈笑道:“咱们又不想藏宝,接上徒增疑心呀!”
洛水客笑道:“大家走着说罢,近在城门口,我已不怕围攻了!”
孙矮子接道:“阁下不怕武的恐怕文的。”
洛水客大笑道:“在下想起了三个人,也许今天竟会齐了。”
司马周问道:“哪三个?”
洛水客笑道:“传言江湖出了三个矮子少年,其功夫胜过水浒传中之时迁,一为“摄空手’时运来,二为“偷天双猿’孙文谋,董文策,适听这位说要来文的,历以启示在下的灵机啦。”
白半生大笑道:“阁下的耳朵比功夫更高明,实不相瞒,阁下说的就是这三个矮子。”
洛水客闻言吓声道:“这真是奇闻,欲语说,二虎不并,同行多忌妒,谁能知道三位竟联上手!”
白半生大笑道:“野马更烈,但却怕了牧场,他们此后有了一个高明的马师制伏,想不规矩也不行呀。”
洛水客更惊道:“二位之中,哪位是大马师!”
孙文谋大笑道:“他们更属烈马中之烈马。”
洛水客真有点莫明其妙了,郑重道:“二位请教?”
司马周待接,但被时运来抢先道:“在阁下左面的是“阴阳界’白半生,右面是“生死薄’司马周,他们专司鬼魂,阁下难道未感阴风浪滚。”
洛水客连忙拱手道:“失散,失敬,原来二位竟是武林怪杰!”
白半生微笑道:“阁下何必太客气,请问真的是无姓嘛?”
洛水客大笑道:“那是看人说呀,现在不说也不行了,小弟高飞!”
司马周笑道:“阁下以往真会隐藏,江湖上居然未被发现。”
高飞摇头道:“司马兄猜错了,小弟巳出道五年了,以往从未人关,一直就在外蒙和罗刹境内混混,所以关内无人知道。”
白半生道:“阁下口音又是南方人呢?”
高飞叹道:“在下故乡为洞庭,可是从小就被家师带往兴安岭!”
司马周闻言一震,试探道:“无影霸王沙鲁克与阁下无关系?”
高飞陡然叹声道:“说来使各位见笑,沙鲁克即为敞门的叛逆之徒,小弟虽年轻,但却是沙鲁克的师叔,五年前,家师仙去之后,沙鲁克即肆行无忌,那时小弟的武功尚未修完,所以逃出在外,现在小弟正要找他清理门户!”
白半生啊声道:“高兄可知其近况?”
洛水客高飞点头道:“他已探知我在找他,所以提前投靠了三神岛。”
白半生笑道:”这样说来,只怕我们不约而同了!”
高飞点头道:“小弟早已看出诸位是武林正义之土,所以对诸位毫不怀疑,不过关于藏宝图之事恐怕诸位仍有疑问?”
白半生笑道:“阁下所说失去之事大概也不假?”
高飞点头道:“其实一张残图也无用处,此图在家师手中已有百年了,据说共四分,非把四分全找到才能查出金龙套的下落,该四女得去也是废物!”
司马周惊讶道:“四女?”
高飞点头道:“是的,是四个蒙面女子。”
白半生道:“阁下能把失图的经过说说嘛?”
高飞笑道:“那前晚,在下落在平型关,时当黄昏之,在下在房门外来了两蒙面少女,她们立在外面竟叫出在下的字号和姓名,声明有事来拜访我。”
白半生笑道:“阁下竟上当而出。”
高飞笑道:“在下一时疏忽,真是糊涂竟走出房去查问她们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