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仁医脱困 危中获缘 [4]
倏然惊醒尖叫的张天赐尚不知是怎么回事?睁眼张望四周竟是黝黑无光似乎在深夜之时,唯有尚在手中的“螭龙匕”散出微弱的蒙蒙青光,耳内则是湍急的流水声。
突然左足又被不明之物咬住?顿时狂骇得猛然曲身缩足,双手也狂乱的朝腿足之方推拍。
手触之处竟然是一团阴凉湿湿而且尚有粘湿感觉,不知是何物?
也不知有多大?但为了挣扎活命尚管得了什么?
因此尖叫狂喊的用手中锋利“螭龙匕”狠狠的狂削猛刺,看能否驱走那不知何物的异兽?
候然一阵腥臭的血腥味骤然温入鼻端,立知那异兽已被自己的“螭龙匕”刺伤,正自心喜得更加狂乱削刺时……
突然一个阴湿粘滑的庞然大物竟扑压在下身上,并且有两支似是爪足抓至胸口,左臀竟然被一个满口密细利齿的巨口狠狠咬住,顿时痛得全身惊颤.沁入心骨。
“啊……放开我……放开……我刺死你……”
惊骇尖叫中本能的求生意识,立使张天赐更狂急的挥动右掌中的“螭龙匕”猛刺削割,与那不知是何物的怪物展开挣命拼斗。
突然咬在自己左臂的巨口松退,但胸口上的爪尖竟巨猛的扣入肌肉内,痛得张天赐更是惊叫连连。
倏然,一股阴寒腥臭的液汁喷流面上,尚未及反应时.突觉身上巨兽猛然弹起……
刚惊异的松了一口气时。一股腥臭寒液又喷至面上.不由恶欲呕得浑身难受。
就在此时一个巨大之物骤然由上压坠身上,痛得张天赐连吭叫之力皆无,接而那巨兽竞在身上急乱蹦乱……
一次次的重按压在身上,使得张天赐更是剧痛得服冒金星、脑中轰然,在神志不清时手中“螭龙匕”尚下意识的不停刺削,且强忍的保持清醒.以免昏迷后被巨兽吞噬。
倏然一次更剧猛的压撞,那湿滑巨兽竟压坠身上扭蠕连连,痛得张天赐全身欲裂且难以呼吸喘气,双手狂急的推动压在面部的巨兽躯体之时,倏然阴寒腥臭的液汁竞连喷不止的冲灌入张天赐口内。
原本便已呼吸困难的张天赐,那还有能力屏息阻止腥臭液汁灌入口内?因此只能连连吞咽喘息的吞入不少腥臭且带苦涩的液汁,并且被腥臭欲呕的液汁薰得头昏眼花逐渐迷茫,朦胧昏沉得即将人事不知之时,似乎觉得有一柔软温热之物又涌塞入口内,逐渐梗塞喉间,使得昏昏沉沉的张天赐更是无能呼吸的狂乱挣动且难受得咽吐不止。
就在迷茫昏沉中似觉喉中之物已软滑的流入喉腹,刚急促的吸了一口大气后.竟然昏迷不醒了。
黝黑无光的空间已然静止,只有湍急的流水声哗然不止,也不知过了多少的时光,四周依然是黝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原本散溢出蒙蒙青光的“螭龙匕“竟然也不知挥至何处不见青光了?
“嗯……嗯……嗯……难……过……好热……嗯……”
突然一阵轻微的哼声由张天赐口中响起,似乎尚痛楚得哼声无力,不过侥幸的未曾遭怪兽吞噬而留下一命了。
张天赐此时体内涌升起的一股热气散溢至全身各处,初时逐渐将身躯内的寒意驱散甚为舒适,介是腹内热气却愈来愈热的转为炙烫,并且使全身经络血脉炙热充胀得似欲暴裂痛楚不堪。
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得鼻急粗喘,尚幸在昏沉沉中,只觉压在身上的巨重异兽身上,时有腥臭阴寒的液汁涌流口内,因此才使得面部之上尚能未曾炙烫而保有些微清醒。
“哎哟……这……是什么怪兽?好巨大……嗯……湿滑且粘……咦?动也不动……莫非怪兽已死了?太好了!这样就不怕它了……嗯……好重……全身好痛……”
发觉怪物已毙,顿时狂喜的伸手按动欲推开压在身上的怪兽——”
但略一挣扎施力,便全身痛得肌骨欲散,再加上全身炙烫,且经络血脉胀痛不堪,因此不敢再动,便开始提气运“金丹导引心经“疏通全身充胀难受的经络血脉。
真气循行之初感觉甚为滞碍难行,但张天赐为了活命只能勉力的循行真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打通循行全身经脉一周,于是已能逐渐循行增快了。
循行数周后果然使得真气愈来愈迅疾,而且充胀炙烫的痛楚也消灭一些,内心大喜中更是行功不止的消减不适之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天赐竟然神智空明得与外界隔绝,仿佛身处寂静的虚无中,无思、无声,只有体内的真气循行不止。
此时张天赐体内真气不但愈来愈迅疾,而且竞在循行之中吸纳了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些炙热之气?使真气愈来愈增强也愈来愈炙热,原本充胀全身各处的炙烫热气也逐渐消减.似乎已逐渐被吸融入真气中了。
循行不止的真气愈来愈宏浩也愈来愈炙热,而全身的痛楚则愈来愈消弱,唯有在任督两脉交界的“天地双桥”则愈来愈滞碍难行,并且愈来愈痛楚。
原本灵台空明的张天赐也因此再度清醒而察觉到体内异状?
尚以为是方才受创较剧未曾康复,因此强忍痛楚继续行功,欲将所有伤痛之处全然康复。
又是不知多久的时光消逝,此时张天赐已然发觉体内的真气竟较以往旺盛得不知有多少倍?全身炙热之感及充胀之感已然消,唯有“天地双桥”则愈来愈胀痛。
张天赐在百思不解中并不明了是怎么回事?
但却激起了他不服输的性子,因此毫不顾忌两处的胀痛继续行功不止,续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在任督两脉交会的“天地双桥”剧痛……
但倏然身躯一震,霎时使原本窒碍难通的穴道豁然贯通,并且剧痛也立时消失。
“天地双桥”一经贯通后,张天赐立觉体内真气恍如浩浩江河澎湃的循行不止,而且竟不可须自己行功催动,便已自行循行全身经络及五脏六腑。
此时更有种以往从未曾有过的神情气爽及全身舒畅的气盈满贯感觉,恍如全身气机旺盛得似欲溢出体外。
更令张天赐惊异的是此时竟能目光锐利的依稀望见黝黑中的景状、但也因此内心大骇的狂急伸手推动身上那庞然大物。
原来睁目张望时竟是压在自己身躯上的巨兽,一个粗巨阔嘴的怪鱼头正压在自己头侧,狂急的推动中立将怪鱼推翻一侧站起身子。
心骇怔望之下,只见那粗巨怪色是有丈余长且有三人之粗巨,而且鱼腹之下竟然有四支足爪,实乃从未曾见过的庞然怪鱼.但仔细思忖之后突然脱口叫道:“啊?……这……这怪鱼……莫非是‘山海经’中所载之‘状如鲛鱼、人面、腹生四足、声如婴啼、水陆两栖之人鱼?天哪……我竟遇见如此洪荒异兽而且如此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