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往事不堪回首 [3]
骆双城道:“一直熬了三年,我才算勉强将被点闭的穴道冲开,可是因为琵琶骨被穿透,真气不能运行全身经脉,所以,这些年来,事倍而功半,直到目前,我才仅仅恢复原有功力的六成还不足。”
武扬与解笑雅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轻“哦”!
骆双城脸上掠过一抹坚毅的神色,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沾你们几位孩子的光,我可以安静地养伤和恢复功力了,如果不再发生意外,我这琵琶骨的伤口,一个月之内当可痊愈,功力也可以恢复到八成,那时候我就可以和那一对狗男女放手一搏了!”
武扬诚恳地道:“伯母,我希望您多休养一段时间,等功力完全恢复之后,再……”
骆双城轻叹着截口道:“孩子,时机紧迫,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也不能等得太久,必然尽早赶往魔宫去将慧儿救出来。”
武扬正客接道:“也好!侄儿等此去,将罗爷爷等人安置好后,也将尽快赶回来,所以,我想请伯母等人到齐之后,再采取行动。”
骆双城点点头道:“我会知道谨慎的,孩子,伯母已经是两世为人了,还能不珍惜这劫后余生么!”
顿了顿话锋,目注解笑雅道:“我想,一个月之后,你这位大嫂,也可以成为我的一位得力助手了!”
武扬笑接道:“侄儿恭祝伯母早日完成心愿!”
骆双城慈祥地一笑,解笑雅接着道:“伯母,三弟可能还得好一阵才能回来,这一段时间,能不能请您说一说当年被金老贼暗算的经过?”
骆双城点点头道:“好的,孩子,你不问,我也会说到这话题上来了!”
沉思少顷,才幽幽地一叹道:“孩子们!听说过毒凤帮的开山帮主‘潇湘凤女’这个人么?”
武扬、解笑雅同声答道:“听说过。”
骆双城道:“‘潇湘凤女’虽然是当时黑道上第一大帮的帮主,但她的一身无敌武功和凛然正气,却使黑白两道群相翕服,由衷地生敬,俨然为黑白两道的霸主,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话锋一顿,目光在武扬和解笑雅二人脸上一扫,微笑着接道:“可是,你们听说过‘潇湘凤女’的武功来历么?”
武扬答道:“没听说过。”
骆双城道:“这是武林中一项鲜有人知的秘密,当然你们没听说过。”
解笑雅问道:“伯母,那‘潇湘凤女’前辈的武功,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骆双城道:“那是源出于‘九阴真解’之中的‘九阴罡煞’。”
略为一顿,正容接道:“这是一种只能由女人修炼的功夫,而且必须那女人的体质能相配合,否则最多只能达到七八成火候的境界。”
武扬若有所悟地道:“哦!我明白了!因为毒凤帮的第二三两代帮主都是男人,不能修炼‘九阴罡煞’,所以武功不及第一任帮主,而毒凤帮的声望也随之而式微。”
骆双城点点头道:“不错!而且这‘九阴罡煞’还有一个特点,可以速成,但却只能达到七八成火候,不论修炼的人的体质如何,如果走的是速成的路子,则以后就永远不能达到最高境界了!”
解笑雅注目问道:“伯母,您是否也准备以速成的方法恢复功力,所以才有方才那只能恢复七八成火候的话?”
骆双城道:“是的!不但我准备这么做,而且你也要走速成的路子。”
解笑雅不由脱口问道:“那么,侄女的修为,也最多只能达到七八成火候的了!”
骆双城方自微微点首,武扬却爽朗地一笑道:“大嫂,这是可遇难求的福缘,你可别要太不知足,小弟我可恨不得变成女儿身哩!”
解笑雅白了武扬一眼道:“好意思!”
武扬延脸笑道:“在自己的伯母和大嫂跟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骆双城微笑着接道:“‘九阴罡煞’最好是童身修炼,孩子,我要扫你的兴,你以已婚之身而走速成的路子,恐怕最多只有五六成境界的希望。”
解笑雅俏脸一红,讪讪地问道:“伯母,那骆双文是否也练的是‘九阴罡煞’?”
骆双城神色一变道:“是的!”
解笑雅道:“那么,她可能有几成火候呢?”
骆双城道:“那残人荒淫过度,我想,她目前最多也只能达到七八成火候而已!”
武扬接问道:“伯母,那骆双文的‘九阴罡煞’口诀,是由您身边偷去的么?”
骆双城神色一黯,长叹一声,闭目沉思少顷,才幽幽地接道:“不错!‘九阴罡煞’就是这次祸乱之源,方才我已经说过,本帮自开山帮主‘潇湘凤女’之后,接连两任帮主都是男人,不能修炼‘九阴罡煞’,到先夫这一代,偏巧我的体质与‘九阴真解’上所记载者相近似,而且我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为基础,于是征得先夫的同意,由我一个人闭关潜修‘九阴真解’上的武功,经过五年的苦修潜炼,我总算已小有成就,正当我暗自庆幸,准备协同先夫重振毒凤帮昔日声威之际,不料却已劫难临头而不自知呢……”
解笑雅截口道:“是那金老贼对您实施暗算?”
骆双城摇摇头道:“不!当时的金老贼,还是披着侠医外衣的正派人物,而且,说句不怕你们两位见笑的话,当时我对九阴武学的修为,虽不能与开山帮主‘潇湘凤女’媲美,但自信放眼当时武林,能够与我一较雄长者,却也寥寥可数,所以,凭金老贼那点道行,还不够资格对我施行暗算!”
武扬接问道:“那么,是那骆双文……”
骆双城点头截口道:“是的!就是那贱人!”略为一顿,神色黯然地接道:“自己的同胞姊妹,久别重逢,自然免不了一番亲热,而在极端兴奋情况之下,我情不自禁地将修练九阴武学已小有成就的事也告诉了她。”
解笑雅道:“于是,她就乘伯母不备之际,对您施下了杀手?”
骆双城凄凉一笑道:“是的!”她仰首遥注天际浮云,幽幽地一叹道:“想不到这贱人,在关外混了七八年,不但练成了一身奇异的武学,而且早就与金老贼姘上了!这么一对狗男女,一个是水性杨花的天生淫贱,一个却是表面上道貌岸然,而暗地里却是嗜色如命,一肚子男盗女娼,以这样一对狗男女,自然是臭气相投,一拍即合,而成为武林中狼狈为奸的祸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