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各怀鬼胎 [5]
袁天行哈哈笑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只听了来老弟的话,义不容辞的便匆匆来了。”
来如风已坐下来了,来如风不说话,既喝酒又吃肉,还对赶车的鞑子咧嘴吃吃笑。
那鞑子也回笑,好像这些事与他无关似的。
就在袁天行与和本初畅谈中,来如风站起来了。
来如风拍拍肚子,道:“嗨,我也吃饱喝足了,各位,我是个大忙人,得走了。”
袁天行心中大乐,笑笑道:“来老弟,休忘了长安城东大街的关洛镖局,我欢迎你常去作客呀!”
他这是叫来如风尽快地走了,也可以说在轰来如风,来如风一听便笑了。
和本初伸手位住来如风,道:“来大侠,你要走?”
来如风哈哈一笑,道:“是呀,我为朋友也算尽了力,跑断双腿无怨尤呀,如今你老有袁总镖头保驾,我敢说,你这一路顺风到塞外,还需我多事?”
袁天行道:“对,有我袁天行护送,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担子搁在袁某的肩上了。”
来如风忽对袁天行,道:“袁总镖头,我想明白,老爷岭那面,你人不在,你是怎样安排?”
袁天行淡淡一笑,道:“来老弟,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我又加强安排人手,更把话送到那些看守陵百日的卫兵,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睛的人敢于动邪念吧!”
来如风吃吃笑了。
和本初看着来如风飘然离去,眼芒带着几分难以理解,他在心中可不断的嘀咕:“来如风啊,来如风,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难道你真的不为七王爷的宝物而动心?”
只不过这些话和本初是不会说出口来的,但也不由他不对来如风的作风感到迷惘!
“西域巧匠”和本初是个十分机智的人,如果连他也会迷惘,事情必然有蹊跷。
就在和本初目送来如风离去的时候,“铁胆飞刀”袁天行已对和本初哈哈一笑,道:“和老,咱们这就上路,如何?”
和本初点头,道:“这一路就依靠袁总镖头了。”
他对赶大车的又道:“套车,准备上路吧!”
赶大车的抹抹嘴巴,立刻往客栈外就走。
终于,和本初坐上大车了。
袁天行没坐在大车上,他骑马跟在大车后,这光景他真的在护送和本初回塞外了。
袁天行护大车出了老虎镇,他叫赶大车的快快行,且打算第二天就赶到雁门关。
赶大车的当然听袁天行的发号施令,把大车前面的两匹健马当成他的仇人似的长鞭不住地“叭叭”抽打在马背上,口中还直吆喝着。
这头一天就赶路走了两百八十里,一路上也奇怪,袁天行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是不说话,他心中在琢磨,总要有个绝佳机会才能对和本初开口。
当然,他要说的必是老爷岭上的七王爷陵园,因为袁天行早就在那儿察看不下十几回,他一点可疑地方也没看到,如果想进入陵园,那儿却又上百名鞑子兵紧守着。
袁天行早就想到和本初这位西域巧匠了。
来如风找他为和本初护送回塞外,袁天行几乎想对来如风连声称谢。
此刻,袁天行在马上看着大车。
他当然不是在看大车,大车有什么好看的。
袁天行是看大车的篷帐中,因为里面坐的是和本初,他好像看了和本初如同看到七王爷的宝物似的,不时会发出会心的一笑。
于是,第三天便在天刚亮的时候又起程了。
袁天行打定主意了,他决天要在天黑前出雁门,然后向和本初索一样东西,那也可以作为他为和本初护送的代价,袁天行以为,他只要开口,和本初非答应不可!
太阳斜照,黄沙迎面刮过来,天上无云,但却起了风,风从哪里来?为什么是热风?
这种事少有人去关心,人们过习惯了。
人们只关心眼前自身的事。
袁天行就只关心眼前,因为在他前面有个骑快马的人,太远了,他无法看清是什么人!
袁天行也发现他后面也有个骑马的人,那人是个女人,只不过距离也远,他不打算回头再去查问人家。
就这样又行了五十多里远处,袁天行吃惊了,因为原本前后只有两人同路的人,却突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前后面四个人了,四个人好像自家人一般并辔而驰。
袁天行心中狐疑,立刻吩咐赶大车的汉子把大车停在路边,别走了。
大车只一停间,车内的和本初便问道:“总镖头,怎么停车了?”
袁天行道:“和老安心在车上,出现扎眼人物了。”
和本初半带吃惊地道:“什么样的人物?”
袁天行道:“且容袁某迎过去瞧瞧!”
说话中,袁天行拨马便回头,直往后面两骑迎上去。
袁天行刚离开,车内的和本初已发出冷笑声,那赶车的汉子已低声,道:“和老爷子,前后一共四个人呐,跟咱们快大半天了。”
和本初在车内道:“我早就发觉了,哼,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他声音有力,语出铿锵,显然内家高手。
袁天行渐渐地看清后面跟踪的两个人了,那是男女两人,他便也有些吃惊!
“怎么会是他们?”
现在,双方只不过五七丈远了,袁天行已哈哈笑着迎上去了:
“哈……怎么会是二位呀,还以为什么歹人暗中打歪主意,想从袁某手中对和老不利呐!”
迎上的两人并非别人,三江万船帮帮主“白衣仙子”江彩云与“十方瘟神”成青是也!
江彩云已吃吃笑道:“袁总镖头,听说和老回塞外,咱们能不赶来护送一程吗?”
袁天行笑道:“二位的消息真叫灵通,这消息知道的人还真不多,你们是……”
成青冷然指着远方,道:“袁天行,你遥看前面。”
他的个性怪癖,七情六欲不挂面上,说话就如同中口吐出刀似的令人不愉快。
只不过袁天行并不放在心上,只淡淡的道:“在我前面的二人全是谁?你二位知道?”
成青道:“当然知道,咱们一块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