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游龙戏凤 [2]
砰一声,青衣中年人的上半身己经落地。
锦衣人瞧得一阵反胃,便呕吐连连!
厉啸声中,一名老者己经由林中深处掠来,锦衣人乍见到青衣老者,当场骇得边吐边奔边求救着。
百里扬乍见青衣老者,立即喝道:“佛光普照!”
毛潭会意的立即提足功夫掠去。
立见老者己扬掌劈来一记掌力。
毛潭不甘示弱的立即劈出掌力。
轰一声,附近之三株树立被震断。
青衣老者目泛一刹骇芒,便翻身而出。
毛潭朝一段落枝一落,便借力疾射而去。
他一射近立即挥剑砍出佛光普照。
寒光立似一卷光轮疾罩向青衣老者,青衣老者刚翻身落地,乍见如此疾猛攻势,便翻身倒地。
沙沙刷刷声中,地上已出现一坑。
毛潭的第二卷寒光便又追向老者。
他一落地,便扑前大砍特砍着。
寒光便疾卷不已!
沙刷声中,诸树纷倒。
青衣老者原来以迷幻步法闪避,由于断树纷纷倒向他,他急得连连劈树,他的步法立即又缓又乱。
一道寒光乍卷上他,他立即惨叫一声。
血光乍喷,碎肉立现。
青衣老者的右胸及右半脸己被绞碎。
锦衣人瞧得大吐特吐着!
毛潭呼口气,便收妥剑。
百里扬却掠到青衣老者尸旁搜尸。
不久,他己把一个锦盒揣入他的怀中。
毛潭正在张望,百里扬已上前低声道:“速走!”
“可是!那人怎么办?”
“群贤庄的人会找上他!”
说着,他己先掠入林中深处。
毛潭立即跟去。
不久,二人己经掠上山顶,百里扬一止步便含笑道:“纳个凉吧!好久没有遇上这么有趣的事情啦!”
毛潭怔道:“有趣?”
“是的!你与蓝衣女子那段,挺有趣的!”
“我……那女人可真泼辣哩!”
“你险些气死她哩!”
“我……有吗?”
“当然有!首先,她是群贤庄的人,她必与山下林中被杀之蓝衣人同路,她急赴少林求援,对不对!”
“有理!”
“你拦住她,她会不会气急交加?”
“这……换上是我,也会气急交加的!”
“对!其次,你一抱她便抱上她的臀又一脸栽上她的双乳间,四周又有那么多人,她会不会又气急交加?”
毛潭抓发道:“会!我想全没想到呢?”
“再来!她赏你两记耳光!你之扣腕及对答,会不会令她又气急交加?你仔细回想每一句话吧!”
“我……我确实不大对!”
“不过,你当时处置得宜。”
“全靠主人及时提配她想起正事啦!”
“对!你记住这件事!你今后执行事情之时,务必要专心勇往直前,休管其他的打击或干扰!”
“对!我记住啦!”
“很好!我介绍方才拼斗之双方吧!”
“太好啦!那位一直吐的人是谁呀?”
“他可能是朝廷中的大人物,否则,他不会人品不凡,打扮高贵,却见不得血腥,所以一再的呕吐着!”
“朝廷大人物都是这样的吗?”
“对!他们享惯权势,见不得这种血腥事。”
“原来如此,群贤庄陪大人物出来,在林中被恶人追杀,那位姑娘才会赶赴少林寺求救乎!”
“对!群贤庄在现场倒下三具尸体,最后倒下之中年人便是少林俗家弟子梁崇义,他曾是我之师弟!”
“真的呀?可惜,没有提前救他!”
“那位青衣老者是李百忍之友高领!”
毛潭喜道:“我宰掉一条大鱼啦!”
“对!不过,若非林中断树干扰,以他的迷幻步法,你必然要耗一段时间,始能宰掉他!”
“是的!我己经砍得够快,却一直砍不到他哩!”
百里扬点头道:“原因有二:一,高领的迷幻步法确实高明,二,高领已摸熟佛光普照的招式,他仍循隙而闪。”
“原来如此!所幸有那些断树帮忙。”
“是的!你下回若再遇上这种情况,不妨劈左掌扰乱对方再配合剑招,或以剑招扰乱对方再以掌力攻垮!”
毛潭喜道:“有理!有理!”
“总之!习武的人皆只能专精机招而已,对敌之时,必须灵活运用招式,以免因一成不变而局限自己!”
“有理!有理!”
“对敌双方,除进攻,防守之外,只有撤退,不过,也可利用欺敌诈败再由撤退直接全力进攻!”
毛潭笑道:“原来如此!南哥以前常如此教我哩!”
百里扬一见他反应如此快,立即道:“走吧!高领方才匆匆赶到现场,他可能在这一带杀群贤庄高手,瞧瞧吧!”
“好!”
二人便起身沿坡道掠下。
不久,他们已遥见城下林沿有三具蓝衣人尸体,百里扬一掠近,便点头道:“此三人皆出身武当派再投效群贤庄。”
毛潭凑前一瞧,立即道:“他们的致命处皆在膻中穴哩!”
“不错!高领以爪功见长,专挑对手之心口,对手之死状皆血液逆流,流鼻血等特徵!”
“挺邪门的功夫。”
“是的!他的指力强劲又抓要害,始能造成此种现象。”
“我方才可真险哩!”
“放心,他绝非你之对手,他一向孤傲,他为造成对手此种假象,经常放弃可以直接致命之机会哩!”
“他如此臭屁呀?”
“不错!据说李百忍也孤傲,他一劈出血手印,必须有人死,否则,他立即离去,这便是永升大师昔年能逼退他的原因。”
“真的呀?”
“是的,此与他们的个性与自信有关,我认为不必如此。”
“对!对拼就拼,拼不过就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