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珠失窃 [7]
娄骥一惊道:“五岭神珠在哪里?”
甘纫秋还要再说,孙一鹤忙拉丁她一下,道:“走吧,何必跟他多说!”
甘纫秋冷笑了一声,夫妇二人径自去了。
他二人去后,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娄兄如果真拿去了那颗珠子,尚请赐还,在下感恩不浅!”
大漠天山鹏娄骥,不由森森一笑道:“你也以为是我拿去了?”
蒲天河冷然道:“因为此事仅有你参与其间,怎不令人疑心?”
娄骥忽然发出了一声狂笑道:“姓蒲的,你欺人太甚了,我娄骥生平不拿人一件细物,就凭此语,我与你绝不善罢甘休!”
他说到此,双目圆睁,上下打量着蒲天河。又不禁微微一笑道:“我也叫你尝一尝,立在雪地的滋味!”
说到此,忽然右手向外一扬,掌心里撒出了一把雪花,化成了一片雪珠,直向蒲天河全身上下各处穴道打来!
蒲天河早已防到了对方有此一招,这时见状冷冷一笑,道:“好!”
他双掌上聚满了内力,猛然间向外一撒,只听见呼的一声大响。
需知这蒲天河如今功力,非同小可,这两股掌力幻成了一道力墙,猛然向外一推,竟然把所犯而来的千百雪珠,全数击得反退了回去。
大漠天山鹏娄骥,大喝一声道:“来得好!”
只见他右手一抡,已把那领白熊皮大披风展了开来,那退回来的千百雪珠,全数为他收到了披风之内。
遂见他哈哈一笑道:“朋友好掌力!”
口中说着,那领披风猛然一抖,藏在其内的雪渣,竟然化成了一条雪箭,银光一闪,直向着蒲天河当胸的地方,猛然射去!
蒲天河这时自问不动手是不行了,他存心要以自己一身所学,来领教一下对方杰出的身手!
这时他足下微一滑动,倏地腾身而起,身子向下一扑,右手“凤凰单展翅”,蓦地向外一展,直向着娄骥左肋之上划去!
娄骥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一个少年,竟然有如此超然的功夫,他鼻中哼了一声,身形向下一矮,左手用“勾搂手”向上一翻一扬,反向蒲天河手腕之上搭去。
蒲天河知道厉害,他身子霍然向后一倒,用“金鲤倒窜波”的身法,“嗖”一声窜出了四五丈以外!
双方这初初一交手之下,已试出了对方的功力。
娄骥暮然呆立了一会儿,接着他发出了一声狂笑,道:“好!天山道上,能够与我娄骥动上手的,还不多见,朋友,你慢走!”
说着猛然向下一杀腰,足下一连三数个飞点,已然轻同鸿毛似的,偎到了蒲天河身边。
只见他朗笑了一声道:“蒲兄弟,看掌!”
指尖向上一扬,巨大的掌力迎胸而至!
蒲天河大吃了一惊,当下一咬牙,猛贯真力,右掌向外一翻,两只手掌“砰”地一声,迎了一个正着。
两个人身子同时大晃了一下,紧接着竟然像胶粘住了似地纹丝不动。
忽然他二人同时一声大喝,各人都由不住,疾然地向后退出了几步。
蒲天河就觉得心口一阵发甜,当下不由心中一惊,强自提起了一口真力,硬硬地压了下去,这口血总算是没有喷出来,不由暗忖道:“好厉害的娄骥!”
思念之中,不由得抬目向对方望去,那娄骥这时也正以一双极为惊异的眸子望了过来,他忽然狂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能接住我这一掌的,西北道上只怕尚找不到第二个人,兄弟我算服了你啦!”
说着他一扬手上的披风,发出了呼噜噜的一阵风响,身子已腾空而起,两只脚不偏不倚的,正好踏在了来时所踏驰的一双木板之上。
就见他身形微微一躬,“哧”一声,已驰出了两三丈以外!
蒲天河忽然一声断喝道:“娄兄请慢行!”
他说着足下一点,已用“八步凌波”的轻功绝技,扑到了娄骥身前。
大漠天山鹏娄骥,面色一沉道:“怎么,兄弟,你还要较量不成?”
蒲天河不由叹息了一声道:“娄兄不要误会,足下神威,小弟方才已然拜领,实在高出小弟数倍,佩服,佩服……”
娄骥闻言,不由面上带出了喜悦之色。
他哈哈一笑,道:“你不要客气,老实说起来,我们差不多!”
说着他一双闪闪放光的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蒲天河几眼,欣然道:“兄弟,你这一身功夫,是跟谁学来的,真不赖!”
蒲天河苦笑道:“娄兄何必取笑,我……”
娄骥忽然伸出手来,一掌拍去,却为蒲天河闪身躲过,娄骥怔了一下,哈哈笑道:
“蒲兄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我娄骥生就是一腔热血,所要交的,就是像兄弟你这样有真功夫的朋友,怎么,你有胃口没有?”
蒲天河不由点了点头,道:“小弟岂敢高攀?”
娄骥不由星目一翻,不悦道:“你这么说,真比骂我还厉害!怎么样,就听你一句话,你若有心交我这个朋友,我们就走,你跟着我去,咱们好好的盘桓几天,你放心,哥哥我一定错待不了你!”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接下去道:“如果你没心交我这个朋友,一句话,咱们就此分手,我也恨不着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怎么样?你就来一句痛快的吧!”
蒲天河倒没有想到,对方是如此一个血性之人。
当下略一思忖,不由微微叹道:“小弟蒙娄兄肝胆相交,岂能有不愿之理?只是……”
娄骥朗笑道:“有这一句就行了,其它什么都好办。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着我走!”
说着猛地一带蒲天河右手,已把他拉到了身前,遂笑道:“蒲兄弟,你上来,只管踩在我这双木板之上,我这玩艺儿,还有个名堂,叫做‘雪里快’,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蒲天河还从未踏过这种东西,当下只怕出丑,不由提着丹田之力,顿使得身子轻了许多。
娄骥微微一笑,只见他身形猛然向下一塌,双足猛地向外一蹬,只听见“哧”一声,顿时滑出去六七丈远,蒲天河不由吓了一跳,道:“喂!我还是下来的好!”
娄骥大声笑道:“你放心,摔不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