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笑闹童子 [2]
其它的人纷纷举双手双脚赞成。
小赌没得皮调,只好揉揉鼻子道:“哼!看我就看我,下回唱个小赌大杀至尊教给你们瞧瞧,才知道我老人家的厉害!”
一行人笑笑闹闹,除了杨威,可没人把至尊教当成个什么玩意。
***
马车依旧是行行复行行。
不过,这辆马车可比上回那辆大得多。
小赌虽然不将至尊教当回事,但是为避免影响凌帮主的病情,以及延误就医的时问。
小赌还是决定暂时脱开至尊教的纠缠,故而在前一个小镇换过一马车-甚至叫三宝和四平二人也坐回车内,另外雇个车夫赶车,以避免因三宝和四平的招摇过市而引来至尊教的注意。
终于,在离开归来村的第八天,一伙人赶到风陵渡南方十七里地,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村中。
这就是天水村,据说是取名黄河之水上来的含意。
经过打听之后,马车在一栋泥砖搭建的屋前停下。
四平首先下车敲门,大声地问道:“有人在家吗?病人来喽!”
如此叫过三四声,依旧没人出来应门。
不得已,小赌只好叫四平硬闯。
四平用力一推门,结果门居然没上栓,四平一头就栽进去,看看四处,只见屋子隔间为二明一暗的形式,屋内还颇为宽敞明亮。
于是,杨威小心翼翼地将师父自车中背下来,送进屋内,那间有床塌的房间内。
小赌打发马车走后,便径自在屋子四周走走看看。
只见这房子盖得离其它人家有一段距离,虽然还在村中,却很独立,而且不容易受打扰。
屋后有个小水池,水池中架着一座竹水车。偶有风吹过,水车便轻轻转动,竹管便滴滴答答流出水来,洒在一株生着七片叶子,看起来像草一样的植物上。
这株植物唯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七片叶予,俱长着一条金晃晃而细长的叶脉,煞是有趣。
小赌见这株草,长得不怎么上相,也就不理它,径自玩起竹水车来。
他一时心血来潮,对着水车“呼……”,就是一大口气,吹得水车跑的飞快。
而水也就源源不绝的,如小瀑布一般的淋在那株草上。
只这么一下,便见那株七片叶子的草,慢慢的卷起七片叶子死了。
小赌见状,自言自语道:“咦,翘了?真是无路用!”
背后忽然被人揪着衣服提了起来。
小赌哇哇大叫道:“放手,哪个贼小子敢如此对待我老人家!”
一声冷哼,小赌结结实实地被掼在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一个屁股像是裂成两个似的。
还没等小赌回过神来,猛的又被人揪着领口提起来。小赌只看见一张削瘦的脸和一撮山羊胡子。
而那张脸,此人愤怒的像要吃人一样,而嘴巴更是咬切?齿,顿足恨声道:“小子,你居然敢弄死好不容易才种活的七星金线兰,我要撕了你!”
小赌被揪住了领口,已经憋红一张小脸,人在空中,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就是挣不开身。
“师叔!您快放手,他是我朋友啊!”
小飞雪原来在屋内,听见屋后有说话声,才出来瞧瞧。
一出来,就看到小赌被一个身穿藏青长袍的老人凌空揪着,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而那老人正是她多年未见的师叔,要命郎中莫也。
老人闻声,抬头一看,竟是师姑的小孙女,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小飞雪。便松开了手,放下小赌,方对小飞雪温声地道:“飞雪乖囡,是谁陪你下山来的?这个可恶的混小子,又是谁?”
小赌坐在地上,正抚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道:“我的乖乖,小飞飞,你这师叔有杀人狂啊,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掐死我?”
要命郎中回头狠狠的瞪着小赌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待我问清楚飞雪乖囡,再来处置你!”
小赌一见莫也如此恶狠狠地表情,心想还要叫他救人,暂时顺着他一点。也就舌头一伸,扮个鬼脸不再开口。
小飞雪高兴得拉着要命郎中的衣袖,道:“师叔,我是自个儿下山的,我带朋友来找您看病的-!”
“哦!看病?是什么病难倒我这个可爱的小神医?”
“不来啦!师叔,人家哪是什么小神医,您又不在山上教我,我怎么可能成为一个神医嘛!”
小赌一听咤咤舌,心中暗暗道:“我的乖乖,看不出小飞飞这丫头片子的马屁功如此之高,佩服,佩服!”
要命郎中心中受用,口中呵呵直笑,乐道:“乖囡,你奶奶那身绝活,比起师叔只高不低,你不叫奶奶教你,干嘛非要师叔教?”
小飞雪撤娇道:“那不一样嘛!”
然后,又接着问道:师叔,咱们先进去好不好?你帮我看看我那位朋友是怎么回事,再教教我,下次我就会啦!“要命郎中含笑点头,并且对小赌道:“小子,你也给我进来,我老人空今天心情不错,暂时不要你那条小命。”
说完,便与小飞雪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瘪!真瘪!
小赌自出道至今,第一次如此窝囊,真他妈的虎落平阳!
站起身来,拍拍一身尘土,无可奈何地自嘲道:“唉!为朋友两肋插刀嘛,如此受气又有何关系。他奶奶,的有朝一日讨回公道便是。”
***
客厅内,要命郎中慢慢地喝着茶。
杨威紧张地看着要命郎中。
方才,要命郎中已经诊查过丐帮帮主凌子宣的病情。
可是,直到现在要命郎中仍是一言不发。
杨威频频地向小飞雪使眼色。
小飞雪遂开口道:“师叔,您老倒是说说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帮主至今还昏迷不醒?
有没有关系啊?”
要命郎中先不答话,只是古怪地瞪着小赌道:“小鬼,你为什么要去动那株七星金线兰呢?”
小赌愣了一愣,很委屈地说道:“我并没有动它呀!我只是吹吹风车,它自己就翘掉啦。”
“天意,莫非是天意!”
此时要命郎中才对小飞雪道:“凌帮主是中了人家的玄阴截脉掌,虽然你曾给他服下雪玉回天丹,但因为玄阴截脉掌是属于寒毒一类的掌法,而雪玉回天丹本身也是寒性的药物,故而虽能治内伤,保他血脉顺畅,却无法解除血液中所受的寒毒。因此,凌括主至今昏迷不醒,而且,如果再,不解除他血中的毒素话,只怕日后即使将人救活,也会变成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