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地创教 [2]
仲飞琼道:“司徒伯怕说得有理,妖妇有三个月时光,足可在爷爷身上暗施慢性毒药了。”
季飞燕怒声道:“黎姬这妖妇再给我遇上,一定把她剑剑诛绝,碎尸万段!”
司徒翼道:“三姑娘,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咱们想想如何方可解去老神仙身中剧毒,才是道理。”
季飞燕道:“是的,但咱们该如何着手呢?”
仲飞琼道:“要解爷爷身中之毒,必须先查明爷爷中的究竟是何种剧毒,方可着手调治。”
“不错。”
司徒翼点头道:“解毒药物,本身都有奇毒,一点也不能弄错,只有先去查明了老神仙身中之毒,才能对症下药。”
季飞燕道:“要怎么个查法呢?”
仲飞琼道:“只有一个办法,找姬山主和祝灵仙去要解药。”
季飞燕道:“对,咱们就走,我听大姐说,这次腊八大会,姬山主也要亲自去呢,咱们到黄山找他去。”
仲飞琼道:“不行,爷爷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需人照顾,你留在这里照顾爷爷,司徒伯伯守护洞府,找姬山主之事,还是由我和俊弟弟去办就是了。”
司徒翼道:“姬山主既然不顾故人之情,敢向老神仙下毒,你们去了,只怕未必肯交出解药来。”
仲飞琼含着泪道:“我会先去看大姐,祝灵仙若是不肯交出解药来,就和她翻了。”
司徒翼为难的道:“崆峒派实力雄厚,二姑娘……”仲飞琼道:“我不怕。”
岳少俊及时道:“琼姐姐,小弟想到了一件事了。”仲飞琼被他当着司徒翼、季飞燕二人面前,叫自己琼姐姐,口气稍嫌亲密,不禁脸色微郝,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岳少俊道:“咱们赶上雪山来,是老哥哥转达大觉师傅的意思,小弟认为考哥哥可能早已洞悉崆峒派的阴谋,他一走会帮咱们的忙的。”
仲飞琼听得喜道:“是啊,只要老哥哥肯插手,咱们就有胜算了。”
季飞燕道:“二姐,老哥哥是谁呢?”
仲飞琼道:“老哥哥是天山老人门下,武功高不可测,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无暇多说,我们要走了。”
***腊八,清晨,已牌时光!
黄山掷钵禅院前面,一条用石条砌成的山道上,正有一行人缓步而来。
这一行人,由武林大者宋镇山为首,随侍他左右的是宋文俊,和总管金甲神霍万清。
华山派掌门人商景云,门人萧剑呜。衡山派金睛灵猿竺三山。终南派飞鸿羽士陆飞鸿。
八卦门掌门人邵玄风、门人甘玄通。六合门秃顶神雕孟达仁。淮扬三杰淮南子胥哲夫、易清澜,淮扬大侠浑钦尧。
武当派玉玄子、游龙剑客史傅鼎,少林寺罗汉堂住持无住大师、乾坤手佟世昌、及十八弟子。
掷钵禅院门口,左右两边雁翅般站着八名身穿青色长衫的少年,一个个长得眉清目秀,年约十七八岁,腰悬青穗长剑,胸前挂着一条红绸,上书“迎宾”二字。
一行人刚抵山门,立即有一名青衫少年趋前一步,躬身道:“请问贵客,是那一门派的人?”
金甲神霍万清跨前两步,提高声音说道:“前武林盟主武进宋老爷子,暨少林、武当、华山、衡山、终南、八卦、六合、淮扬各大门派掌门人及代表应邀前来与会,请小僧不敢相瞒,老方丈此刻正在禅房之中,以佛门‘接引神功’,替岳施主导引两处真气,不能有人惊扰。”
仲飞琼低“哦”一声道:“原来如此。”
灰衣憎人合掌当胸,陪笑道:“女施主多多原谅,暂时请在这里休息,等岳施主醒来,女施主就可以进去看他了。”
仲飞琼道:“多谢大师傅。”
但心中却不禁暗暗纳罕,岳少俊任、督二脉,给七公、八公打通,后来二人遇害,把一身功力都注入岳少俊体内,连五公庄公允都束手无策。这里的老方丈,不知是什么人,难道一身修为,还超过七公,八公和五公之上不成。
但继而一想,如果老方丈无法救治,金铁口也不会把岳少俊送到这里来,心念转动,忍不住问道:“我还没有请教,这里的老方丈法号如何称呼?”
灰衣僧人合掌道:“老方丈法号上大下觉。”
大觉大师,江湖上从未听人说过!
仲飞琼肃然道:“老方丈佛门高憎,不知系出那一门派。”
灰衣僧人淡淡一笑道,“老方丈已经九十多了,从未在江湖走动,也从未宣示过门派,小僧就不得而知了。”
说话之时,只见两名灰衣僧人,端着食盒走入,在中间一张方桌,摆上素斋,退了出去。
灰衣僧人合十道:“时已过午,女施主诸位,远道赶来,想必尚未进食,素斋是现成的,女施主将就着用吧。”
仲飞琼一路赶来,心急岳少俊的安危,数日来,从未好好吃过一餐,此刻已知岳少俊有方丈为他治疗,心下稍安,委实觉得腹中饥饿,忙道:“多谢大师傅了。”
灰衣僧人合十道:“女施主不用客气,小僧告退了。”行了一礼,便自回身退出。
胡大娘道:“二小姐,这几天你一直没有好好进食,咱们就不用客气了。”
仲飞琼点头道:“不但是我,大家都没有好好进过食,大家快坐下来。”
说罢,居中坐下,胡大娘和四婢也围着落坐。
这一顿素斋,虽然只是些青菜,豆腐、腐衣,冬笋之类,却胜过鱼肉鸡鸭,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两名灰衣僧人撤去盘碗,送上香茗,但那知客僧人并未再来,大家只好喝着香茗,枯坐等待。
时间渐渐过去,如今已是晚霞满山,黄昏时候,依然没有一点消息。
仲飞琼枯坐久了,渐渐觉得无聊,不知岳少俊的伤势,是否已经治好,她几次站起,又几次坐下,心头大是烦躁。
四个字。
宋镇山看了这四个字,心中不禁暗暗好笑,忖道:“这算什么大会?名不正,言不顺,只此四字,就可看出他们这批人不成气候,又能成什么大事?”
石阶上,是条宽阔的走廊,放着二张铺了红布的长条桌,每张条桌后面,各自站立了两名秀发披肩,如花似玉的黄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