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2]
飞刀毫无阻滞地楔入刀光中,奇准地贯入那人心口要害。
“砰!”扑出的人冲倒在茂草中,痛苦地挣扎呻吟。
一声剑鸣,迅雷拔剑在手,一剑将那人刺死,脸上毫无表情。
同一瞬间,吴通一刻把最先袭击的人刺倒了,剑中咽喉要害,贯穿颈骨。
“角木蛟,再不出来,在下必定杀光你们。”吴锦全怒叫。
十余名男女纷纷从屋倒的草木丛中现身。化名为黄家才的角宿,握了一把锋利的刽刀。
“你们到底要些什么?”角宿厉声问,死了两个手下,眼都红了:“混世王,你易号改名换姓在县城享福,我角宿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为何把引外人挖我的基业?你真够朋友。”
“我…我也是不得已,请不要怪我。”混世王仙讪地说“吴公子宽宏大量,只要你肯合作,就不会有意外发生。”
“姓吴的,你为何找我?”角宿不再理会混世王。
“你是二十八宿之首,我要知道其他名宿的下落。”吴锦全说:“李自成的死党十孩儿,他们的下落你应该知道。和我合作,大家都有好处;你如果拒绝,必须凭你手中的刀拚出生路来。现在,你可以决定。”
“你找我们这些人有何用意?”
“追寻早年从京师运出的价值连城珍宝。你们如果合作,在下保证你们可以分得一份,保证没有人追究你们早年的罪行,从此可以光明正大安居乐业。要不。格杀勿论。”呈锦全说得声色俱厉。
生死关头,选择死的人毕竟不多,除非他是非死不可的理由,不然必定会在现实下低头。
“你代表那一方的人说话?”角宿拼命的念头消失了,硬着头皮问。
“官方。”
“长沙方面的?”
“朝廷方面的。”
来头太大,相当唬人。长沙的地方政府,其实权限小和可怜,像这种事,地方政府怎负得起责任?
角宿默然,显已意动。
“其他星宿,在下不知他们的去向。在本地区,在下仅知道亢金龙、井木犴、参水猿、尾火虎、柳土獐五宿的隐身处。”角宿无可奈何乖乖吐实:“两孩儿在我这里,其他人孩儿可能在常德武陵山区。”
“埋藏珍宝你可曾参与?”
“不曾。据在下所知,十孩儿只有五孩儿参予其事。廿八宿中,参予的人可能有十星宿,以箕水豹为首,昂日鸡与危月燕是执行人。”
箕水豹,迁走南天燕子灵骨骸的人。
吴锦全心中一动,向吴忠打眼色。
他想起碑石的诗和图,还有明月山。
吴忠点头示意,表示有意思了。
“你知道箕水豹的下落吗?”吴锦全追问。
“在下真的不知道。”角宿不假思索地说。
“女土蝠呢?”
“女土蝠据说回故乡去了,她的故乡在和州”。”
“好,咱们以后再谈。现在,把兵刃都丢出来,借你的居所暂时安顿,有许多事需要仔细安排。”
只杀了两个,就降服了角宿一群早年的悍寇。
不远处的密林中,李宏达躲在一株大树上,目击一切变化,然后悄然撤走。
他身边没有其他的人,他那些艺业深不可测的朋友从不带在身边,非必要决不露面;他喜欢一个人无拘无束地办事。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了,他回身扑奔紫石材,有许多事需要进一步调查。
正穿越山径向前奔行,对面山嘴奔出一名青衣大汉,脚下甚快,跑长途的长劲颇值得骄傲。
大汉也看见他了,脚下一慢,眼中有警戒的神情,不自觉地挪了挪佩剑。
不是冤家不聚头,在位仁兄曾被派到客店,监视夺命一枝春三个女人,所以他也认识李宏达。
“咦!是你?”大汉一任止步,认出他是客店中的李大傻:“你怎么跑到这儿来?”
“呵呵!来山上办货呀!寿头。”他傻呼呼地笑,目中可不饶人:“你能来,我就不能来?这些山是紫石村黄家的,你不会是黄家的人吧?”
“好家伙,大爷走了眼。”大爷狞笑着接近:“你阁下装疯份傻倒是真像,原来想扭猪吃老虎。从武昌开始,沿途就不断发现不三不四的人跟踪,出没无常,你一定就是其中之一,大爷可违者你了。”
“你从村里来,跑得满头大汗,一定有重要的事,要去禀告吴公子。”他依然在便笑:
“我也可这着你了,我对任何消息都感兴趣……哎呀!怎么不声不响就动手打人?没规矩,好险!”
大汉先是一抓、一拳,两记落空,追击时飞起鸳鸯连环腿,攻势又狂又猛,每一记皆志在必得。
李宏达手忙脚乱地闪避,险象环生。他在留心村落方向,看是否另有赶来的人。
没有追来的人。
大双双腿落空,无名火起,截住他的退向,大喝一声,座空一掌拍出,用绝学要下杀手了。
他根本不理睬那拍来的澈骨裂肌掌风,大手相对疾探而入,人也一闪即至,奇准地抓住了大双手掌。
“砰!”大汉被摔了个闪空翻背部着地,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摔散了,张嘴瞪眼却叫不出声音。
“两成火候的撼山掌,你就妄自用来伤人,人乐是个好东西。”他一脚踏住大汉的脖子,左手仍拉紧大汉的右手不放:“把你整治得半死不活,你就会乖乖吐实了。说!有甚么消息要禀告的?”
“我……我说……”大汉痛苦地叫着。
一个传信的小跑腿,居然具有内空奇学撼山掌,可知吴锦全的众从人手中,实力委实惊人,可以说,每个人都可独当一面。
“我在听。”他手掌的劲道略松。
“赛……赛公明三……三个人,被……被人暗杀在……在祠堂的休息室……”
“哦?南天燕子的那三个好友?”
“是……是的。”
“唐姑娘姐弟呢?”
“她们在另一间房中睡觉……没听到任何声息……”
“怪事,谁会暗杀他们?”他自言自语,眼中疑云重重:“他们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为甚么?”
“放……放我一马……”大汉哀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