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显身手 [2]
伸手入怀,取出一个扁形的羊脂白玉瓶,旋开瓶塞,倒出二十四粒药丸,递给陈福,说道:“福大叔,这解毒丹轻症每人一粒就够了,你快去喂他们服了,只要一盏茶的工夫,就可醒过来了。”
陈福听他说得如此灵异,心申还有些不信,伸手接过,一面点头道:“小的这就去喂他们服下。”
说完,转身退出大厅而去。
谢雨奎道:“兄弟曾听家师说过,任兄弟去跟一位隐名已久的高人学艺,想必是艺成下山了?”
蓝衫少年笑了笑道:“家师悠游林泉,不欲人知,兄弟跟了他老人家几年,限于资质,哪能算得艺成下山?这次是回家过年,顺道来给表叔拜年的……”
话未说完,只见一名庄丁匆匆走入,朝谢雨奎行了一礼道:“谢二爷,弓箭塘有人急促送来书信。”
谢雨奎道:“人呢?”
那庄丁道:“就在外面。”
谢雨奎道:“请他进来。”
庄丁应了声是,回身退出,接着就领着一个人走入,那人看到谢雨奎,立即躬身道:
“小的谢良,见过二少爷。”
原来谢雨亭、雨奎兄弟,是弓箭塘谢公愚的远房侄子,由谢公愚引到春申君门下的。
谢雨奎问道:“你是大伯父叫你送信来的?”
谢良道:“大庄主没有回庄,小的奉二庄主之命送信来的。”
谢雨奎道:“信呢?”
谢良从怀中取出一封秘柬,双手递上。
谢雨奎接到手中,只见信封上写着:“速呈陈庄主亲展”字样,而且还在“速呈”二字边上,打了三个圈,显是十分紧急之事,这就朝谢良点头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我立即进去面报师父。”
谢良应了声“是”,退出大厅。
谢雨奎道:“我二伯送来的这封信,好像十分紧急,任兄弟,你请坐一会,我去面报师父。”
蓝衫少年含笑道:“谢二兄只管请,你怎么把我当作客人了。”
谢雨奎手里拿着信,急匆匆往后进就走。
蓝衫少年也跟着跨出大厅,刚负手在廊前站停,就见陈福三脚两步的奔了出来,看到蓝衫少年,就喜不自胜的道:“表少爷,你的药丸灵极了,咱们二十四个弟兄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全醒过来了。”
蓝衫少年含笑道:“他们醒过来了就好。”
陈福笑着道:“方才表少爷拿出来的时候,小的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小一粒药丸,怎么治得好人事不知昏迷的人,没想到真比仙丹还灵。”
正说之间,只听厅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清朗的声音欢然道:“云秋,你怎么来了?”
蓝衫少年急忙回过身去,只见春申君陈春华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满脸含笑的从厅上走出。
蓝衫少年赶紧趋上几步,拜了下去,说道:“侄儿给表叔拜年。”
春申君含笑把他扶起,说道:“云秋,老嫂子可好?”
蓝衫少年任云秋站起身,恭敬地道:“家母托庇粗安,要侄儿问候表叔好。”
春申君含笑点点头,说道:“你是从家里来?”
任云秋道:“侄儿是在家里过了年,特地赶来给表叔请安的。”
“哈哈!”春申君爽朗的笑道:“云秋,咱们是自己人,你还给表叔客气什么?再说,当年没有大哥的提拔,武林中哪有我春申君这号人物?”
接着亲切的道:“云秋,到我书房里去坐。”
陈福忙道:“庄主,还有一件喜事,小的没跟庄主报告呢!”
春申君含笑道:“喜事,你倒说说看?”
陈福道:“咱们庄上二十四名昏迷不省人事的弟兄,服下表少爷的解药丸,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已经全醒过来了。”
“哦!”春申君点点头,笑道:“很好,你要他们休息一会,我另有调派。”
陈福应了声“是”。
春申君回头朝谢雨奎道:“你去叫雨亭、少华一起到书房里来。”
谢雨奎答应一声,转身自去。
春申君牵着任云秋的手,折入长廊,一面问道:“云秋,表叔己经有三年没看到你了,三年前表叔送你上九嶷山去,当时虽有大哥留下来的一件信物,表叔还在担心老道长不肯收录,却没想到老道长居然一口答应,表叔在归途之中,却又为你耽心起来,因为我看老道长一个人生活十分清苦,怕你娇生惯养吃不了苦,现在三年过去了,表叔这颗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任云秋心头激动,说道:“谢谢表叔的关心。”
春申君道:“啊,你这次返家之后,还要不要回九嶷山去?”
任云秋道:“师父从去年冬至起,要闭关一年,小侄暂时不回九嶷去了。”
“那好!”春申君欣然道:“你就在表叔这里多住几天再走。”
任云秋道:“家母也说,要小侄多跟表叔学习。”
“哈哈!”春申君敞笑道:“跟表叔学?贤侄没去九嶷山之前,家学渊源,已经强过表叔很多了,表叔这点功夫,昔年还是大哥教的呢,我只学得了大哥十之二三而已!”
两人边说边走,进入书房,春申君道:“云秋,你随便坐,唉,你如果早来几天,还可以看到表叔去年无意中得来的一柄宝刀,可惜……”
任云秋道:“小侄已听谢二兄说过了。”
春申君笑道:“雨奎这嘴真快!”
书房门口走进谢雨亭、雨奎和陈少华三人。
任云秋连忙站了起来。
谢雨亭已经含笑道:“我听雨奎说兄弟来了,一来就治好了咱们庄上二十四名庄丁,任兄弟,三年不见,你和我一样高了。”
陈少华也赶紧奔上来叫道:“表哥,想煞小弟了。”
春申君道:“你们都坐下来,云秋这次来了,要在咱们庄上住些时候再走,你们小兄弟,慢慢的去聊好了,现在有件事,须得大家商量商量……”
谢雨亭道:“师父,是二伯来的信,他信上怎么说呢?”
春申君道:“信上说:你大伯和青松道人都失踪了。”
谢雨亭听得一呆,才道:“大伯父和青松道人都失踪了,这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