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七子邀战 [4]
令狐平道:“在真相未明之前,阿平不愿妄加臆测,不过,有一件事,鼎老应该不难以腹案,就是主持擂台的三名总管,均非杨府之人!”
甲子奇士皱眉道:“这次晋南发生水灾,除了本堡,便数这老儿最卖力,总不能说,他在襄阳设了擂台,就犯了什么不良企图呀!”
令狐平深深叹了口气道:“阿平非不知道这种事实在言之过早,只是,只是……”
甲子奇士道:“只是怎样?”
令狐平一摇道:“多言无益,今天这番话,请鼎老只当阿平没说就是了!”
说着,俯身捡起那把降龙宝剑,深施一礼,转身大步出林而去!
萧瑟秋风。
斜阳古道。
一辆高篷马车,浸浴在萧瑟秋风中,奔驰在斜阳古道上。远处,一角城郭,遥遥在望,那是登封城。
在这辆驶向登封的马车中,一共坐了四个人。
三名五旬出头的老者,一名双十上下,脸色白中泛青,虽然带着一副宿酒未醒的俯惺之态,却仍于眉梢眼角隐透着一股勃勃英气的紫衣少年!
这三老一少不是别人,正是襄阳杨府上的四位大总管。
青衣总管詹世光。
蓝衣总管冯佳运。
黄衣总管尚元阳。
以及那位总管中的总管浪荡公子令狐平。
他们这一行,是走潼关求亲的。擂期结束后,令狐平声称要去潼关舒府,看看他那位心上人舒美凤姑娘,顺便提提亲事。他问詹、冯、尚等人有无共游一趟河洛之雅兴,三人原本来自潼关舒府,最终之目的便是要将他这位浪荡公子引到舒府中去,闻言自是正中下怀!”
这时,奔驰中的马车,突然一个颤顿,遽尔停歇下来。
由于车子刹得太急,车中的四位大总管,几乎全给抖去车厢之外,黄衣总管尚元阳向前面怒喝道:“杨福!你是不是想死?”
车帘一掀,赶车的杨福探进头来,带着一脸惶恐之色低声道:“总管恕罪,小人是出于不得已,前面有一群道士拦住去路,一个个横眉怒目,似乎不怀好意……”
黄衣总管尚元阳微怔道:“你说一群道士?”
令狐平打了个呵欠道:“如果本公子猜得不错,正确的人数应该是七个!”
杨福眼光转了转,连忙说道:“啊!不错,不错,小人记起来了,不多不少,正好是七个!”
黄衣总管迟疑了一下道:“难道……”
令狐平手一挥道:“来,咱们出去瞧瞧!”
四人跳下马车,抬头望去。在前面不远的大路上,这时果然一字并肩站立着七名灰衣道人!
七名道人,年纪均在四旬左右。
杨福形容得一点不错,此刻的七名道人,脸色全都阴沉异常,一个个目射怒焰,有似风雨欲来之前,在天际彤云中穿走的闪电!
青衣总管詹世光悄声说道:“来的是武当八子,令狐兄可得小心一点才好!”
令狐平微微一笑道:“我说来的是武当七子!”
蓝衣总管冯佳运道:“令狐兄可别瞧轻了这些牛鼻子,据说他们练有一种剑阵,八剑连环,威力惊人,连金陵八步追魂,都曾在这种剑阵中栽过跟头,我看最好由小弟与尚、詹二兄,先行分别引开一人,剩下来的那四个,再由令狐兄设法打发。”
令狐平摇头道:“你们谁先动手,谁就别想再跟我令狐平交朋友!”
黄衣总管尚元阳低声道:“令狐兄自信真能对付得了这七个牛鼻子?”
令狐平咳了一声道:“假使你们之中有人认识这七个牛鼻子,最好能将他们的道号,替我顺序指出来。”
黄衣总管尚元阳道:“这个得问詹兄。”
青衣总管詹世光点点头,低声接着道:“从左边往右数,顺序是的‘白云子’、‘蓝溪子’、‘赤松子’、‘玄鹤子’;、‘青风子’。‘紫烟子’、‘黄尘子’。中间的那个玄鹤子,是八子之首,武功则以白云子和黄尘子为最强!”
青衣总管詹世光话刚说完,七名道人业已迫至近前,当下由中间的那名玄鹤子缓步走出行列,向这边四人才问了个讯,目光一扫,即冷冷问道:“前面这一位,可就是令狐小施主?”
令狐平将七名道人逐一打量了一眼,方才点了点头,悠然反问道:“道长有何见教?”
玄鹤子寒脸沉声道:“小施主大概不会不知道贫道等七人跟苍魔道人的关系吧?”
令狐平轻轻一哦道:“不太清楚,你们之间什么关系?”
玄鹤子口念无量佛,脸色登时转为一片铁青。
当下不再答话,回过头去,举手一招,身后那六名道人,立即手按剑柄,向前移步逼拢过来。
令狐平转向黄衣总管尚元阳道:“尚总管,你先进城去订房间,吩咐店家准备酒食。且慢,还有,就是等会儿饭桌上,有三样东西,可千万少不得:一碟干丝烫蒜,一碟盐水花生,一碟猪耳朵!”
接着又向蓝衣总管冯佳运道:“冯总管可去王麻子胡同,问问群芳院的老鸨,看那个叫香百合的小妞还在不在,就说令狐公子又来了,要她们收拾一个地方,好好的替我打扫干净!”
尚、冯二人深知这位浪荡公子的脾气,说一不二,言出无改,这时尽管不愿离开,仍然应了一声是,先行入城而去。
众道人见这位浪荡公子竟在如此紧要关头,接连支开两名总管,不由得微微一怔,相继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