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隐名行医 初犯邪教 [5]
“夺命郎中”突然语声中断的朝女扮男装姑娘挤挤眼,且捉挟的嗤笑道:“嗤……嗤……如此岂不是正合姑娘心意?而且不也替姑娘出了一口气吗?以后别淘气的引狼扑虎挑出麻烦了!告辞了!”
女扮男装的姑娘闻言心中一怔,接而浑身发烫的羞望郎中,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中却对他不亢不卑的言语敬佩不已忽然又想起爹爹为何未曾说话?因此好奇的转首望去,才见爹爹竟双眉紧皱且疑惑的喃喃低语着。
“咦?爹您怎么了?您在说些什么呀?人家都已走远不见了呢!”
“啊?什么?……喔!婉儿!方才爹耳闻他爽朗的大笑声.中气十足不同凡响并无奇持,倒是他……他的笑声好似年轻人的清朗,与原先中年低沉之声大不相同,因此爹才深觉奇怪“咦?真的呀?……啊?莫非他与女儿一样戴有易容面具不成?”
“不……不像!他面上无须,肌肤生动自然,纹路清晰可见,绝非易容面具,况且武林中的易容高手“千面容”燕南飞与爹是深交老友,有蒙你叔叔指教过易容之学,对曾易容之貌略微看得出,可是爹实在看不出些微破绽,或许是所学微泄看不出高明易容之术,除非有你燕叔叔在或可察出端倪。”
“爹!依女儿方才所觉,凭他镇定不慌,连那周畜牲的脚势已踢近半尺之距,他尚不曾移动丝毫,如是爹可会镇定得任凭脚势接近如此之距?除非是他毫无武功否则便是身怀绝技之隐士异人,另外……方才女儿告诉他周家的来历,但他却毫不动容且不亢不卑的笑说任凭“玄阴教”找他!爹!莫说是武林人了!便是常走江湖的车夫走卒皆知晓“玄阴教”的名声,他岂会毫不知“玄阴教”的威势及名声如何?因此女儿已可断定他乃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只是不知高及何等程度?但至少绝不比……不比爹低才是!”
“游龙剑客”粱君璧双目怔然的望着女儿,半购才哈哈大笑道:“哈……哈……乖女儿!你不愧是爹的女儿,也不愧一年半便在武林中闯出名声的“凌波燕”!虽然尾句令爹有点不自在,但确属事实不容否认,好……好!待你病情痊愈后,爹也甚为放心你重踏江湖了!好了!咱们回去也让你娘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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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城”传颂着数则惊人之消息!
“荆州有名的何老爹独子,在两年余前砸伤背脊以致半瘫的病症,竟在“夺命郎中”诊治之后,在短短的五天中已可下床行走而无碍,诊金竟然是十八支大江蟹!”
“北大街梁员外爱女自幼怪疾,经“夺命郎中”把脉卖丹,竟开价八百两黄金,梁员外竟如数支付……”
“西城小霸王竞被‘夺命郎中’眷养的两支大猫咬伤倒悬树枝上,六名恶仆也同伤足踝,骇然而逃……”
“据说周府放话不容“夺命郎中”再存身城中……”
数则消息广传后已然是全城尽知,便连四乡也经由往来乡镇城邑的商贩车马走卒传说了。
因此!大街十字路口已然是日日人潮,有的是慕名而来求诊,有的是要来看看怪郎中是如何的三头六臂六臂敢狮子大开口,硬敲了梁员外八百两黄金?更要看看他有何本事敢纵兽咬伤小霸王周有为?
另有部分武林人则是心知周小霸王的父亲乃是“玄阴教西方令主”而“蜀州一剑”周应元会容忍他人在教下辖境中毫不留情面伤了自己独子吗?
因此尔后“夺命郎中”的处境必然堪虑.但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怪郎中既然敢伤及周小霸王自是早有把握,肯容“玄阴教”之人欺凌而不反抗吗?
到时两方当面针锋相对时!那是何等场面会有何等令人难以想象的结局?因此皆抱着看热闹的心境,时时前往大街口观望有何山雨欲来之事发生?
果然!终于被料中了!
“夺命郎中”入城的第九天……
约莫已时尾午时初!十字大街的一些转角、荫凉处,以及往来不断的行人中,有不少形形色色打扮不一的凶狠壮汉伫位、穿梭着,而目光皆不约而同的屡屡注视向十字街口的广大人群处。
少说也有百余人的人群内,也有不少形色可疑的凶狠大汉散立其中,并且有意无意的已形成围困之势,似乎不容怪郎中走出人群外。
场内油布上的“夺命郎”中刚为一位面色枯黄的瘦弱小童把脉诊疾,并且已开妥一张药方详细的叮喧一对三旬夫妇,但在夫妇两人千思万谢之中只酌收了二十文钱。
因此立时听围观人群中有人质问道:“先生!您的诊金究竟如何拿掐?为何这小童诊疾之后尚配十五粒丹药,而您只收二十文钱?方才有人付诊金五两或十两都颖粒丹药也无?”
接而又听一人笑说道:“嘿!你别大惊小怪了好不好?梁员外支付了两粒高价明珠也才得三十二粒丹药,前两天南城高大官人为小妾求诊开了一副药方而已,便付了三百两银子,昨日中时,东城的纪员外为孙媳求了一付安胎药方,便是今晨府衙的邱文案神秘的求了一张药方……嗤!一百五十两呢!像挖掉他一块肉似的!”
“噫?这位仁兄你怎么如此清楚?你是听说还……”
“嘿!凭我快嘴彭岂会放过如此天大消息?我可是每日比郎中先到晚走呢!当然全是亲眼目睹罗?否则以后如何说得出详细经过?”
快嘴彭的话声一落,顿时引起四周人群一阵哄笑,但突然被一阵清朗的话声穿透哄笑声灌入从人耳内:“嗤!诸位客倌!要知人自娘胎之始便已定下后运而有了富贵贫贱之分,富贵命者自是高人一等,一切日用所需皆属价昂之物.当然价愈高愈能显示富贵,郎中自也不能低视众位富贵,故而诊金也须搭配富贵身份酌收罗?至于贫贱之命者自是只值几文钱而已,愈贫贱者诊金愈少,甚而郎中尚须奉送,如此富贵贫贱不就清楚了吗?”
“夺命郎中”的一席话顿令众人皆张口结舌得不知该如何回应?竟然会有人如此区分富贵贫贱人家?是褒是贬?人怪言行也异端?
然而突有人赞赏的喝道:“好个酌情收金!郎中!你可是个劫富济贫的异人!老夫敬佩!”
“走开!走开……想死的就留下!否则都滚开……”
“都该开!周少爷来了!”
倏听人群外响起一阵怒喝以及惊叫哗然之声,霎时人群已推挤连连的散往两侧,现出了满面青紫红肿未腿的周小霸王身影,另外尚有两名面目阴森冷酷的五旬瘦削老者,一左一右的伴周小霸王,十余名黑衣壮汉则分列两侧,排推围观人群且怒喝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