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4]
“我知道你非常了不起,那天你一照面就杀了我们两个人,你来了,很好,云华山庄的底细,你必须一一招供。”
“我要知道,你们为何要这么做产“到时我会告诉你的。倒!”
“嘻嘻!你的迷魂毒香失效了!”
“我不信。”
小玉身形一晃、再晃,重现时已出现在右前方三文外。真象幻形术。
“你共发了四枚毒针。”小玉沉静地说:“李大哥的估计完全正确,他说按魂公子决不是吴锦全的人。我想,那个用美色计诱李大哥的小春,定是你们大姐了。”
“一点不错。哦!原来你与李宏达……”
“他是我的好朋友,碧瑶姐也是。你看,我已经在你们三人的有效控制之下了,大概跑不了啦!能不能把你们天香正教搜寻仁人义士的原因告诉我?你们替谁做这种无耻的汉奸勾当?”
“我说过届时我会告诉你。现在……”
三人同时闪动,快逾电火流光,并非向小玉冲扑,倒象是分向三方向逃走。
“休走……”小玉上当了,猛追二姐。
“孽障纳命!”三女同时娇叱,乍动的身形徒然反旋而回,三双纤手齐伸,星芒电聚,谈雾飞腾,隐隐风雷声中,星芒三面齐聚。
“呃……”小玉身形一顿,三面暴射出的星芒以她为中心。
砰一声响,地倒下了,知觉仍在,但全身已僵。
同一瞬间,草中黑影暴起,砰一声与二姐撞上了,两人缠在一起,同时冲倒在草丛中。
“咦!”另两位女郎惊呼:“二姐……”
两女同时奔到,急将人抱起。
“二姐完了!”抱起一个黑衣人的女郎尖叫:“是她,云华山庄的泼妇!”一是张碧瑶姑娘,浑身发僵象个死人,与小玉一样,同被淡雾似的神奇毒物所伤,全身失去活动能力。
二姐的头骨已被弄断,是被碧瑶发僵的前一刹那,从后面撞上的瞬间扭断的,没有救了。
“我要她生死两难……”拖起二姐的女郎向碧瑶厉叫:“我要她云华山庄从人间消失,鸡犬不留……”
“是吗?”身后传出李宏达的声音。“我不信。”
“咦!你……呃!”
两女同时摔倒,李宏达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身旁。
闻讯赶来策应的警哨,带走了二姐的尸体,无法查出行凶人是谁。
满山鸟鸣,朝霞满天。
碧瑶姑娘走在前面,分校拨草向岭脊攀登。小玉紧跟在李宏达身后,步履轻盈,可知昨晚不曾受伤。
将近脊顶,碧瑶发出一声娇啸。
李宏达一直神情肃穆,与他平常狂放不羁的形象完全不同。两位姑娘更是神色凄惶,一言不发像哑巴。
终于登上脊顶,进入茂密的树林。
这里是寨后的山脊,居高临下俯瞰明月寨,附近景物一览无遗。昨天傍晚,一群神秘人物隐身在这里,目击明月寨发生的一切变故,清晰地看到李宏达与吴锦全一群高手,痛实掠地虎一群悍寇。
好多好多的人,有男有女,每个人皆木然肃立,与一株株树干相同,如果不留心,真难分辨是人是树。只有双目是活动的,所有的目光,皆向闯入者集中。
正面,一排站着文老、九杀天师、七位年约花甲左右的人,以及神秘失踪的危月燕。
右面,是小玉的祖父蔡柏荣、父母蔡长河夫妇、老叟韩昌期、女蓝星封三姨。
男男女女,总数超过两百人,武器也洋洋大观,长短皆具,刀枪剑辑矛钯钩……样样俱全。
久久,谁也不开口,气氛紧张,每个人皆心情沉重。
李宏达虎目炯炯,浓浓的杀机象波涛汹涌。
“就凭你们这些人,就敢与吴锦全那些杀人专家拚死?”终于,他发话了,语气冷厉如冰:“何况还有我这一关,我这关你们就通不过。”
“老弟台,老朽欧文宗,请听我说……”文老声如宏钟,神色庄严。
“我和你们这些人,没甚么好说的。”李宏达汉声说:“一群早年祸国害民的匪盗,一群杀人如麻的流寇,只有用你们的血,才能洗请你们的滔天罪孽。”
“我们……”
“你们怎样?你们人多?”他厉声打断了文老的话:“一群土鸡瓦狗,何足道哉?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我告诉你们,没入山区之前,你们的一举一动,皆在裁李某的掌握之中,只因为时机未至,在下暂时忍耐。
“你们那些愚弄吴锦全的诡谋诈术,在下不忍揭破,不揭破你们同样奈何不了吴锦全。
让你们看看,今天你们如果发动袭击,会有些甚么结果……”
他仰天发出一声震天长啸,枝叶箴联而动。
山脊的后端,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比这条前伸的山脊流些,草木葱定,郁郁苍苍。
草木丛中,连续传回多人的四天长啸。
片刻,有人出现在林前。
卅余位劲装男女,在林前并肩排列。中间,是一身鬼气的三位前辈,三位江湖朋友闻名丧胆的阴司三热:周一了、吴一绝、郑一空。
“天遵循环,报应不爽I”卅余名男女同声大吼,声震山林。
“蔡前辈,你们要站在他们的一边?”他向蔡柏荣沉声问。
“小兄弟,老朽抱歉。”蔡柏荣庄严地说:“为了反清义军的基业,老朽别无选择,个人恩怨情义,老朽不得不暂且丢开。”
话已露骨地表示明白,要站在文老这边。
“张姑娘,你呢?”
“关一孤与百里光,有血脉相连。”碧瑶泪下如雨:“李大哥,杀死我,我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情义相抵,你不欠我甚么,杀死我!”
文老身后,大踏步出来一个短小精悍的老人,一双怪眼等芒闪烁。
“我就是箕水豹。”老人沉声说:“我知道我的罪孽,我也不想将我组义军的行为,作为洗冤犊罪的借口。”
“不错,当年押运紫禁城珍宝,确是我负责启运的。兵败河北岸,大军强渡大河,每人带三匹马浮水而渡,珍宝的驮马共四百六十匹。数十万大军百万匹马,结果人死十之五,马死十之七。四百六十匹马,登陆南岸的仅有二十匹。史的四百八十名部将,能登陆受召集的不足四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