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4]
锦袍老人一怔:“什么?你”老妇人也猛抬起了头,满面泪痕。
锦袍老人霍地转望:“飞霜”西门飞霜一整脸色,毅然点头:“是的,他说的是实情。”“你不是说她们兄妹是你父母的义子女”“为求得伯父伯谅解,飞霜不得不那么说。”
锦袍老人脸色大变,咬牙点头:“好,西门飞霜”
老妇人霍地站起:“说什么求取谅解,他们根本没有诚意,从始至终就一直在骗咱们,老头子,你还等什么?”锦袍老人一声厉喝,扬掌劈向西门飞霜。
西门飞霜没动。
池映红跟小红、小绿没来得及动。
李玉楼却一步跨到,架住了这一掌:“老人家请听晚辈一言!”白云奇、孙陵、慕容海闪身而至,从身后围住了五个人。
李玉楼道:“我没有恶意,三位不要轻举妄动。”老主人的腕脉握在人手里,白云奇三个还真没敢轻举妄动。
锦袍老人震惊于李玉楼的疾快身手,更震惊于腕脉落在别人手里,一时也未敢再动,厉声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玉楼道:“晚辈李玉楼,跟池姑娘是同父异母兄妹”
锦袍老人倏扬暴喝:“慢着,你说你姓什么?叫什么?”李玉楼道:“晚辈李玉楼。”
锦袍老人大叫道:“原来你就是李玉楼,李玉楼就是你,你废了我儿子的一身功力——”李玉楼道:“晚号正要奉知,尽管晚辈等是来求取谅解,但令郎所以被晚辈废去功力,实在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锦袍老人暴叫:“住口”他猛然抽手,其实李玉楼没打算制他,根本就没紧扣他的腕脉,他那里抽回手,翻腕变招,疾取李玉楼心腹要害。
同时,白云奇、孙陵、慕容海一晃老主人已挣脱李玉楼的掌握,他们三个也立时行动,分三路从身后袭击而至。
立时,李玉楼腹背受敌。
但,池映红旋身挡住了白云奇三个。
李玉楼则一倒身,单掌探处,又轻易地抓住了锦袍老人的腕脉,这回,他指上力加了三分。
锦袍老人一惊,闷哼,未敢再动。
白云奇三个也急抽身退了终去。
李玉楼道:“老人家,晚辈无意伤人,还请再听我一言!”
锦袍老人大叫:“李玉楼,你索性杀了老夫,要不就让老夫跟你决一死”李玉楼截口道:“老人家,父母亲情、骨肉至亲,两位的感受与心情,晚辈等能够体会得出。
但是令郎的作为如何?是不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两位就该问问令郎,晚辈几次出手,没有一次不是出于自卫”锦袍老人叫道:“姓李的,你既毁了我儿子,就不必多作废话。”李玉楼道:“要是老人家这么说,就难免落个护短之名”锦袍老人暴叫如雷:
“什么?你毁了我儿子,我为我儿子报仇雪恨,这还叫做护短?好,护短就护短,姓李的,你要是个英雄人物,就放开老夫,咱们到外头去,决一生死!”
李玉楼眼看求取谅解不成,只有咬牙:“既是如此,做晚辈的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手腕微振,锦袍老人脱离掌握,脚下踉舱,往后退去,然后他轻喝转身:“飞霜、小妹,咱们走!”
西门飞霜、池映红、小红、小绿同时转身。
白云奇、孙陵、慕容海乘机进袭。
李玉楼道:“急什么,等下有的是机会!”
他挥出一掌,逼退三人,偕同西门飞霜、池映红,带着小红、小绿往外行去。
锦袍老人并没有从后出手袭击,厅外决生死,话是他说的,毕竟他是恒山世家的主人,不能不顾自己身份。
可是李玉楼等刚出厅,他就带着白云奇、孙陵、慕容海跟了出来,但却没见老妇人也跟了出来。
厅内地方已经不小,厅外地方更大,站在那儿都行。
李玉楼、西门飞霜、池映红带着小红、小绿在厅前丈余处停住,回过身,锦袍老人带白云奇、孙陵、慕容海就在台阶上。
白云奇仰面长啸,啸声中,恒山世家的好手纷纷掠到,立即将五人围住。
看这情形,生死拚门是在所难免,东方与西门两家的几十年交情,也将到此算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