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挹翠楼恶斗双凶 [4]
淳于坤捋须笑道:“可是,我淳于坤洪福齐天,却于事先获得消息了。”
古飞琼媚笑道:“如何谢我?”
淳于坤俯身在她的俏脸上吻了一下道:“你说哩?”
古飞琼轻轻一叹道:“其实,我不要你谢我,只要你及时采取行动,免得我替你担心就行了。”
淳于坤阴笑着接道:“我会马上采取行动的。”
淳于坤蹙眉接道:“没有听说过,不过,公孙太既然已对他的徒弟有过这样的指示,很可能那对妖人,已到了江汉地区。”
接着,又注目问题:“田斌那小子走了没有?”
古飞琼接道:“还没有走,我已经派人暗中监视他了。”
“好了淳于坤又吻了她一下道:“真是我的贤内助。”
略为一顿话锋,向室外沉声喝道:“来人!”
一声恭喏,由门外传来道:“属下恭聆训示?”
淳于坤接道:“去看看公孙老爷子回来没有,如果已经回来,请他到我这边来,就说,我有重要大事相商。”
“是!”
门外那人离去之后,淳于坤才低声笑道:“夫人,我们也该部署一下了……”
他们夫妻俩刚刚在研商中,门外又有人恭声报道:“启禀夫人,属下有机密报告。”
古飞琼沉声说道:“进来了
门“呀”然而启,一位青衫文士缓步而入,分别向淳于坤、古飞琼行礼道:“见过堡主和夫人。”
古飞琼注目问道:“怎么样?”
青衫文士低声说道:“回夫人,属下见到田斌,刚才和呼延夫人低声密谈了袋烟工夫。”
淳于坤抢先接问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青衫文士不自然地笑道:“回堡主,他们语声很低,同时。
有呼延夫人在,属下不敢欺近。……”
淳于坤截口一哼道:“所以,你没有听到。”
青衫文士惶恐地答道:“属下该死!”
淳于坤又哼了一声,古飞琼却白了他一眼,蹙眉接道:“这怎能怪他了淳于坤苦笑了一下,没接腔。古飞琼却向青衫文士接问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密谈的?”
青衫文士答道:“是在呼延夫人的住宅外面。”
接着,又加以补充道:“看情形,呼延夫人好像刚从外面回来。””哦了淳于坤向古飞琼问道:“飞琼,呼延美是几时出去的?”
古飞琼哼了一声道:“那狐狸精是你的老相好,你都不知道,我怎会知道哩!”
淳于坤苦笑了一下,却转向青衫文士问道:“当时,呼延老爷子,在不在旁边?”
青衫文干恭声答道:“回堡主,当时没看到呼延老爷子。”
古飞琼接问道:“现在,田斌那小子在何处?”
“不知道。”青衫文士接道:“但属下已另外派人在暗中监视那小子的行动。”
古飞琼挥挥手道:“好!你下去吧!”
“是!”“有什么消息,随时前来报告。”
“是!属下告辞。”
青衫文士躬身退走之后,淳于坤却蹙眉自语着:“难道田斌那小子,跟呼延美也搭上了了古飞琼娇哼一声道:“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一个讨人喜欢的小白脸,这种事,还能算稀奇吗?”
淳于坤精目中寒芒一闪之间,古飞琼又撇唇一哂道:“现在,可不是吃无名飞醋的时候,你且多用点脑筋想想看。”
淳于坤一怔道:“你是说,他们之间的谈话,可能还另有文章?”
古飞琼漫应道:“我不敢以小人之心度人,事实上,前几天,我也曾经看到呼延美和公孙太二人在大门外谈笑甚欢。”
淳于坤怔了怔,才长叹一声道:“如此说来,恐怕呼延美也有了问题。果如此,则情况就很严重了。”
古飞琼接道:“不要紧,现在发觉,还不算太迟。”
淳于坤沉思少顷,忽然一挫钢牙道:“田斌那小子,也不必监视了,咱们立即采取行动。”
古飞琼点点头道:“也好……”
约莫是半个时辰之后。
田斌匆匆地回到他的住处,略为收拾一下,又启门而出,看情形,他是准备远行的样子。
但他刚刚出门,一位劲装汉子,匆匆踏雪而来,并扬声问道:“田大侠,令师在家吗?”
田斌含笑答道:“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吗?”
那劲装汉子道:“是堡主有请。”
不等田斌接腔,又立即接道:“堡主有要事请公孙老爷子会商,堡主还说过,如果公孙老爷不在时,请田大侠去一趟也一样?”
田斌一怔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劲装汉子道:“小的不知道。”
接着,又苦笑道:“事关机密,小的自然不会知道,田少侠见了堡主时,自然会明白一切啦!”
“说得是。”田斌也苦笑了一下道:“堡主在哪儿?”
那劲装汉子道:“堡主现在正在挹翠楼。”
田斌点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
目送田斌匆匆离去之后,那劲装汉子冷笑一声,径自走进田斌的房间。
原来公孙太、田斌师徒,自从带着他们的手下投入无敌堡之后,他们那批手下人,就集中住在一幢平房中,而作为首脑的公孙太师徒,却被招待在距挹翠不远的精舍中。
这就是淳于坤的厉害之处。
表面上看来,是对他们师徒特别优待,但骨子里却是为了便于就近监视。
如今,情况演变,原先所下的这一着闲棋,居然派上了用场。
淳于坤既然早已存下防人之心,这精舍中的执事人员,自然也都是无敌堡的核心分子。
因此,那劲装汉子的进入田斌房间,也自然不会有人过田斌进入车子坤的房间后,淳于坤脸色凝重地问道:“田斌,你们师徒进胁堡之后,本堡主是否有甚失礼或怠慢之处?”
田斌一怔道:“没有啊!贵堡上上下下,都对我们很好。”
淳于坤脸色一沉道:“既然对你们很好,你们师徒为何要心怀异志,企图叛变?”
田斌心中虽感震惊,但外表上却是故作茫然地讶然问道:“堡主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