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2]
伊加拉汗却大笑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小伙子,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这样吧!你每胜一场,本汗就付给你彩金百两黄金。给你去偿还那些风流债如何?”
郭英摇摇头道:“我不要,我只赚我该赚的……。”
伊加拉汗又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极为欣赏的笑意道:“随便你好了!反正我准备了五百两黄金,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尽管赢,赢多少都行。”
一面笑,一面走到台上的特别席去。
伊丝妲看了郭英一眼才低声道:“郭兄!我父亲从没对人说过这么多的话,看来他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只是你说的那些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郭英苦笑了一声道:“我在中原留不住身的原因,公主是否听人说过了?”
伊丝妲笑道:“听说一点,你好象跟好几个武林大家的女儿都有上一手,弄得他们都要杀你。”
“那个我倒不在乎,只是对那些女孩子很抱歉!”
“这就算是你欠下她们的债了。”
郭英只笑了一下道:“这算是一份亏欠,但不必急着还的,只是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不得不买些漂亮珍奇的珠宝送给她们,因而欠下了不少债。”
“她们会要你的东西吗?”
郭英道:“女孩子没有不爱美的,也没有不爱珠宝的,何况我送给她们的珠宝不但很值钱,也很珍奇特别,所以她们都收了下来,所以我也背下了一屁股的债。”
“她们不是中原有名的武林侠女吗?”
郭英轻叹道:“中原的女孩子会武的不多,只要会舞两下刀剑,骑骑马,就被人称为侠女的。至于她们之所以有名,只不过她们的父兄在武林中很有地位而已。”
伊丝妲笑笑道:“你交往的女孩子也很庸俗的!”
郭英苦笑道:“假如不是这种庸俗的女孩子,怎么会对一个浪子感兴趣呢?如果她们不是那么现实庸俗,我恐怕早就娶了其中一个,放弃了浪子的生涯了。”
伊丝妲看了他一眼道:“浪子居然也有成家的意思!”
“我不是喜欢做浪子,只是我一直没找到一个能跟我倾心相爱的对象而已!”
“你对什么样的女孩子才有兴趣呢?”
“我对任何女孩子都有兴趣,当然,有一些基本的条件是不可缺少的,比如说。她必须会点武功,也必须认得几个字,而且长得也要过得去,年纪不太大,也不太小!”
“前面三个条件倒还平常,那最后的一个却令人费解,你说的不太大又不太小是怎么个范围呢?”
“大不超过三十五岁,小不得小于十七岁。”
“为什么要加上这个年龄的限制呢?”
郭英道:“我现在是二十八岁,若是对方大我个七、八岁,实在不太相称,女人比男人老得快,再过七八年,她就像我的妈妈了。至于太小的女孩子,任性胡闹,既不懂事又不解风情,交往起来太乏味。”
伊丝妲笑道:“听来也颇有道理,难怪六年前我跟石老大相约后,他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原来是嫌我太小了,你们男人都有这个毛病。”
郭英笑道:“这不是毛病,是一种良心的责任,女孩子没长大前,对感情的选择也不够成熟。就以公主来说好了,现在你是否还愿意嫁给石老大呢,就值得斟酌了。”
伊丝妲轻轻一叹道:“石老大是个很好的男人,但是却不是我想托付终身的对象,我感到对他很抱歉。”
“那倒大可不必e他根本也没把你当作恋爱的对象,他心中只有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的印象。”
伊丝妲笑道:“我慢慢也了解了,所以后来几年,我虽然一直很清楚他的行踪,却没去找他,少年时的那份情意虽美,但只是友谊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不跟太年轻的女孩子打交道,她们的感情太冲动,太容易爱上不该爱的人。”
伊丝妲微笑道:“郭兄,你这个择偶的标准并不太正确,一个女孩子是否值得爱与年龄无关。”
郭英道:“不!大一点还可以将就,但年纪太轻的可不行,我宁可再等上两年去认识她们。”
伊丝妲微笑道:“郭兄对女孩子似乎颇有研究的。”
郭英笑道:“这也是浪子的功课之一,一个浪子生活中四样东西绝不可缺少,就是剑、女人、赌和酒……”
伊丝妲似乎很喜欢和郭英谈话,但是台下已号角频催,骑赛即将开始。
她才恋恋不舍地道:“郭兄,我要走了,这一场关系很重大,有两位王公觅得了两头名驹,要在竞技会击败我们。所以家父才命我出赛,你就坐在这儿欣赏好了,我会叫人来侍候你的。”
她轻盈地跑了下去,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匹雪白的骏马,飞也似的冲向起点而去。
那个侍女却过来到郭英的身边,弯腰行个礼后,笑着道:“郭公子,我叫小倩,是公主的侍女,奉命来侍候郭公子的。”
郭英发现她竟是汉人,和气地笑道:“不敢当,小倩姑娘,你好象不是维吾尔人。”
“不清楚,我的父亲可能是汉人,所以我长得像汉人,但我母亲却是大汗的侍女,我从小就在大汗的宫中长大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郭英轻轻一叹。
这个女孩子的母亲是伊加拉汗的侍女,本身既无自由,也没有地位,不知道侍奉那一个贵客时留下了种,生下了这个女儿,自然而然地也成为伊加拉汗的财产的一部份了。
但是小倩却显然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在意。
她自然而然地跪在郭英的脚下,为他讲解赛马的种种。
起点在广场的一端,中点在湖的对岸,高插着一支旗杆,飘着大旗,台上可以看得很清楚。
参赛者由起点出发。
绕着湖跑到中点,绕过旗杆再跑回来,到达广场另一端的终点,全程约模有十来里,途中有小树丛,也有横卧的小河。
每匹马都必须跳过三丈多宽的河面,是一场很艰苦的比赛。
十里途程不远,但必须全力急奔,那就要考验马匹的耐力了,而且还要跳过树丛,飞跃河面。
自然,骑者的骑术也必须十分精湛才行。
一共有十六匹马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