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粉痴情 [8]
冷天池嘿嘿一笑,沉腕收掌,突然踢出双腿,袭向侯山风胸膛,这一招诡异毒辣,距离又近,端的防不胜防。可惜,他碰上的是侯山风。
侯山风身形不动,淡然一笑,突出一指点向冷天池眉心,这一下要是冷天池不收腿,虽然踢中侯山风,但是他自己那眉心上,非得添个血洞不可。
冷天池身形一震,惊呼说道:“‘一残指’,你不是夏侯岚是谁……”忙收双腿,身形倒纵落地。
侯山风未追袭,眉宇间掠过一抹煞气,道:“冷天池,这不是‘一残指’,我告诉你夏侯岚已死,你信不信?”
冷天池未假思索,厉笑说道:“夏侯岚,你把老夫当成了三岁孩童……”
侯山风淡然一笑,道:“你不信,那好!令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林……”
冷天池桀桀大笑,道:“夏侯岚,‘玉面游龙辣手神魔’八个字吓得住别人,却吓不住老夫,这话要由老夫口中说出,那更为恰当!”
侯山风目闪寒芒,道:“冷天池,那要试试看!”身形不动,抬起右掌虚空向冷天池抓了过去。
两下里隔着一丈,按说不近,但冷夫池都似甚为震慑一般,身形震动,倏地左闪,拍手向侯山风拍出一掌。
侯山风冷冷一笑,左掌一抖,迎了上去。只听砰然轻震,侯山风不过衣袂飘动,那冷天池却已被震得身形幌动,退了一步。他身形刚退,侯山风冷哼一声,突然欺进,拍手抓了过去。
冷天池刚站稳,睹状一惊,便要抬手封招。岂料侯山风左掌由下而上,闪电击出,一掌印上了冷天池前胸,然后身形倒射而退。冷天池机伶一颤,手悬在了半空,不言不动。一阵林风过处,冷天池胸前那中掌部位锦袍飘落一片,整整齐齐的一只掌震,前胸那肌肤可见,却夷然无伤。
侯山风冷冷一笑,道:“冷天池,是你死还是我死!”
冷天池忽地颓然一叹,无力地垂下右手,面如死灰道:“‘幻影千魔掌’宇内罕匹,冷天池认输就是!”
侯山风唇边泛起了一丝冰冷笑意,道:“我现在告诉你,夏侯岚已身死多年,这也不叫‘幻影千魔掌’,你是信也不信,说说看!”
冷天池双目暴睁,厉声说道:“夏侯岚,冷天池可杀不可辱,宁死不屈……”
侯山风淡然笑道:“看来你跟我的脾气一样,只是,冷天池,你误会了,我无意要你屈服,也无意折辱于你,你明白么?”
冷天池威态一敛,道:“冷天池明白了,相信就是……”
侯山风笑了笑,道:“那么,我再告诉你,你那座下四侍不是夏侯岚杀的,你信不信?”
冷天池双眉轩动,道:“那要他拿出确切的证据,否则冷天池难服,但有三寸气在,也誓必跟他‘玉面游龙辣手神魔’周旋到底!”
侯山风陡挑双眉,但倏又敛态笑道:“说的是理,有证据证明他行凶,却无证据证明他无辜,他是该拿出那有力的证据来……”顿了顿,按道:“冷天池,我代信承诺,三个月内把一椿有力的证据放在你眼前,过期任凭你向他寻仇……”
冷天池摇头说道:“如今冷天池已谈不上寻仇二字了!”
侯山风道:“并不一定非要你一个人找他不可!”
冷天池双目异采一闪,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邀约天下武林同道……”
侯山风毅然点头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冷天池猛然点头,道:“好,你我一言为定,我答应了!”
言毕,转身便要登榻。
侯山风突然轻喝说道:“慢着,我还有两句话说!”
冷天池闻言转过身来,双目凝注,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侯山风道:“第一在三个月内,你却要相信夏侯岚已死,而且不得向他作任何寻仇行动,第二……”抬手一指地上那老头儿尸身,道:“此人是我好不容易擒下的,我由他口中可以知道我要知道的许多事,如今却被你那两个该死的手下杀了,这怎么说?”
冷天池道:“理曲的是我,你打算怎么办?”
侯山风抬手一指那杀老头儿的白袍怪人,道:“留下他那只杀人手,要不然你替我做件事!”
冷天池脸色微变,但他终于说道:“我选后者!”
侯山风道:“那好,限期十天,给我再找一个活口来!”
冷天池双眉微轩,道:“我知道你要什么样的活口?”
侯山风道:“那不难,你替我抓一个‘五毒七煞白骨教’的人来!”
冷天池神情一震,道:“据我所知,武林中早已没有这一称号!”
侯山风道:“可是据我所知,他们已化整为零,微现魔踪!”
冷天池猛有所悟,目光落在那老头儿尸身上,道:“难不成此大便是‘五毒七煞白骨教’徒?”
侯山风道:“我没有说他是,我只要你给我抓个‘白骨教’徒来!”
冷天池道:“你让我何处去找?”
侯山风道:“四海八荒,三山五岳,那随你!”
冷天池道:“十天太少了些!”
侯山风道:“我宽限半月,再不能少了!”
冷天池略一迟疑,猛然点头,道:“好,我答应,半个月后何处找你?”
侯山风道:“不用你找我,我自会找你,到时如果交不出人……”
冷天池截口说道:“我边八卫之一的那只手,任你取去就是!”
侯山风笑道:“快人快语,好,你走吧!”
冷天池不再说话,转身登上软榻,一挥手,带着八名白袍怪人行向林外,转瞬间不见!
一直望着冷天池等出林不见,侯山风突然轻笑说道:“和尚,你可以出来了!”
只听一声低低佛号由他背后那破庙内响起,随见破庙内转出一个枯瘦老僧,正是那癫和尚。
侯山风缓缓转过身驱,癫和尚合什微躬身影,道:“檀樾神威大展,令贫衲大饱眼福了!”
侯山风叱道:“和尚,你少废话,她呢?”
癫和尚微愕说道:“芸芸众生皆他,但不知檀樾指的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