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5]
一声奇异的怪响传出,爪功接住了拳劲。立即向上下左右爆散,屋脊瓦裂爆飞,屋梁在砰然大震中折断下沉,声势惊人。
黑影无法落实,向下疾沉。
国华却向前飞翻,飞越屋脊,落下时向下一滑,一闪不见。
凌云燕在理响跃瓦面,还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刚看到屋脊坍下出现一个丈大的漏斗形洞孔,便看到黑影从洞孔中向上飞升。
她已经看也不是国华,身形轮廓砌熟悉得很。
“是公公吗?”她惊呼。
“该死的!刚才那家伙是谁?”狂龙飘落在她身侧怪叫:“他居然硬接了我一记撼山拳而无恙,依然能决速的逃掉了,是谁?”
“王一鸣。”她袖口凉气:“他……他不可能硬接公公的撼山拳,他的爪功比媳妇还差两分火候。”
“真是他?”
“是他,没错。媳妇攻了他五十招以上,抓破了他的右肩和左胯。”
“又是他!”
“他可能逃不出百步,快搜……”
“搜个屁!”狂龙粗野地怪叫:“上次他背部挨了我一拳,仍然逃掉了。”
“公公没伤到他?””劲道已散,你看,屋脊坍了,当然没击中他。传话下去,以后碰上这个人,千万小心,不可鲁莽出手。这混蛋一身奇学,令人莫测高深,必须集中全力对付他,三两个人找他,不过肉包子打狗。我问你。九灵仙客与天香仙子的事,到底真相如何?”
“他们……”
“下去再说,我要知道详细的经过。”狂龙说充。飞身而下“好像你这里出了不少事,真是奇怪。”
龙开河码头以停泊货船为主,间或有些自用的小客船系统其间,代步的小艇通常散布各处停f队这种小艇很少在大江航行。
天亮后不久,码头上逐渐忙碌。吃水饭的朋友,将这里称作温浦港,距城根不过两里左右,中间另有一条小河,叫小港。
以往,这里是客货船停泊的最大港埠,但自从钞关建了海天堤之后。大型的氏程容货舱,规定仅许在抄关码头停泊,温涌港便逐渐失去往昔的光采。当年白居易送客温浦口,夜闻邻舟琵琶声。写出了千古绝唱琵琶行,就是这处地方。
河口的江岸上,目下仍有琵琶亭。但目下的温浦港,已非昔日风貌,繁华已逝,港口亦日渐淤浅。妙关码头已取而代之。
码头南端靠近龙开河浮桥,船大们正在吃中餐。一些挑夫挤在货舱内聊天,舱面上,两个船夫在整理船具。
码头出现了三个人,一位明眸皓齿的村姑,扶着气色甚差的年轻人,慢慢走下码头。
前面,一位瘦小的老村夫,背了一只大包裹,手点一根竹杖,一面向下走,一面回头招呼村姑走路要小心。
码头,不但是城狐社鼠鬼混的地方,也是江湖朋友的猎食场,更是官方眼线的活动地区,捉逃犯的重要场合,什么人都有。
这里,本来是雷匿剑范大鹏的地盘。现在,由五爪蚊解兴隆取而代之。
五爪蚊的爪牙们,在这里具有无上的权威。
可想而知,狂龙不会忽略这处地方,当然派有眼线坐镇。
坐镇的人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不可能被五爪蚊发现。他把五爪蚊看成笨驴,其实他自己比笨驴还要笨。三个陌生人,立即引起船夫们的注意。尤其是那位小村姑,虽则荆级布裙,但丽质天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会看直了眼,看得心中痒痒地。
老村夫站在一艘小货船的跳板口,放下了巨大的包裹,向小村姑打手式。
小村姑将年轻人扶住坐下,年轻人不住揉着胸口呻吟,脸色苍白失血,像个病虚的病鬼。
“喂!船家。”老村夫向在舱面好奇张望的两个船夫大叫。
“老头,你叫我?”一名船夫问。
“是呀。”
“干什么?”
“贵船的货卸完了没有?”
“卸完了,怎样?”
“很好,老汉要租你的船?”
“租船?开玩笑,明早船就要上货,运瓷揣到湖广,货已经在栈仓里。”
“老汉愿意付双倍船资,我们也要到期广。”
一旁过来一位泼皮,拍拍老村夫的肩膀。
“老头,要找客船,到钞关码头去找。”泼皮好意地说:“这里的货船不载客,除非是熟人。”
“可是……老汉急着要走……”
“要不,我带你们去找船。”泼皮一双色眼,狠膘着小村姑:“保证你们船资便宜,往来平安。”
“这-”
“走啦!我来掺你两步,小娘子。”泼皮流里流气地说,伸手便挽姑娘的小蛮腰。
“劈啦!”耳光声暴起。
“哎唷……”泼皮跟跪倒退。姑娘得理不让人,逼上一脚扫出,把泼皮扫得倒地狂叫。
“瞎了你的狗眼。”小村姑双手叉腰。杏眼睁圆:“姑奶奶岂是好欺侮的?看我打断你的狗腿。”
立即涌来几个泼皮,几个船夫。喊打声大起。
老村夫大怒,一声怒叫,竹杖左挑右拂,五六个大汉倒了一地,狂叫声大起,码头大乱。
“上船!”老村夫急叫,拾起大包裹。一跃上船,包裹往舱面上一丢。
小村姑掺了年轻病人,抢下跳板。
“喂!你们不能……”两个船夫怪叫,伸手阻拦。
“小村姑在大包裹中抽出一把剑,拔剑出鞘。
“开船,不然宰了你们。”小村姑怒叫:“宰光了我们再找另一艘。”
船后人声鼎沸,七八名健壮的船夫,提钩带棍咒骂着向前舱抢来。
老村夫一根竹杖,快得不可思议,三两下就敲翻了四个人。
小村姑挺剑抢出,迎着第五名船夫一剑扎出。
船夫一棍横拨,剑没拨开,剑尖已抵在咽喉下。
“饶命……”船夫丢掉棍,脸无人色狂叫。
岸上人声鼎沸,不少人光喝打,却不敢上船。
“那是逆犯王一鸣,无影刀。”人丛中有人叫:“你们如果活得不耐烦,上去送死好了。”
不叫倒好,这一叫出逆犯两个字,登时吓跑了一半人,喝打声候止。
“你开不开船?”小村姑厉声向船夫问:“不开,宰光你们。”
“好,好好,小的开……开船。”船夫心胆惧寒,急急应允。
“快!”小村姑收剑沉叱。
船是一百石小货船,单桅单舱,可以走大江,是相当决速的货船,偶或可以附搭三五名旅客。所以货舱的前面铺有舱扳,可能睡几个人。
一阵忙碌,船缓缓驶离码头。
码头上,有人沿码头往北走。监视着船的去向,一直目送船驶出江口,驶向大江上游,升起风帆冉冉而去。
船驶离码头后片刻,三个穿皮袄佩了剑的人赶到了,堵住了被打得头青脸肿的泼皮。
“怎么一回事?”为首的中年人沉声问。
“挨……挨了揍。”泼皮掩着青肿的脸颊诅骂:“天杀的小贱人,他娘的打……打得好重。”
“是什么人?”
“鬼才知道是什么人……”
“啪!”中年人给了泼皮下一耳光。
“你敢不说?”中年人厉声问。
“哎唷!你……你这贼王八也打人……”泼皮历叫。
“闭嘴!你和五爪蚊怎么称呼?”
“这……”
“说!不然要你生死两难。”
“你们是……”
“京都专使的人。”
“哎呀!这……这这……”
“你说不说?”
“是……是王一鸣和……和无影刀,还……还有…个小……小村姑……”
“真的?”
“小的不认识他们,只听到有人是这样说而已。
“好,将经过说来听听。”
泼皮怎敢隐瞒?乖乖将经过详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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