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身不由己 [5]
陶安纯仍然有点迟疑地道:“可是……万一我岳父他老人家……”
南宫逸奇接口道:“事后令岳从然心有不愉,但是你做已做了,人已放了,他又能把你怎样,难道还会杀了你,让他的女儿做那‘望门寡’不成!”南宫逸奇确实不愧是做夸第一的当代奇才,信口说来,头头是道,句句是理,听得陶安纯心里昏陶陶的,麻痒痒的,升起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终于,陶安纯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了,现在便请先去替家父他们解开穴道吧。”
南昌逸奇微一摇头道:“不!我要阁下先放出那些武林同道。”
陶安纯双目微瞪,道:“南宫阁下你可是不相信我?”
南宫逸奇微微一笑,道:“上一次当学一回乖,阁下的信用,在巫山我已经领教过一次了,收能再上你第二次当。”
陶安纯无奈,只得朝石室中的高宇川扬声道:“高兄,麻烦你去把那些人放出来吧。”
高宇川迟疑地道:“这个……”
陶安纯胸脯一挺,接口说道:“高兄只管放心,我岳父那里自有我负责承担!”高宇川目光转向吕东平望去,吕东平立即朝他点头笑说道:“事情既谷主出面负责承担,高兄只管放心照办好了。”
于是,高宇川便转向陶安纯点头道:“高某道命。”
话落,大踏步地直往石室门外走去。
南宫逸奇本站在石室门外,背门而立,高宇川大踏步的自内走出,立即身子一侧避让开了路。高宇川前往放人,事情也就暂时的告了一个段落,于是,当场的情形也就陷入了一片等待的沉寂中。”
南宫逸奇星目缓缓地扫视着四大“鬼吏”和那八名黑衣大汉,心念飞转,忽地轻声一笑,道:“陶阁下,我有个不情之请,阁下肯答应么?”
陶安纯目光一凝,道:“你阁下可是还加什么条件?”
南宫逸奇摇头道“绝对不是,我只是想开开眼界而已。”
陶安纯问道:“你想开什么眼界?”
南宫逸奇道:“我想见识见识‘鬼王灵”它倒底有多大的威力,你肯牺牲一枚么?”
陶安纯道:“前次在巫山,‘鬼判’曾经使用一枚你不是已经见到它的威力了么?”
南宫逸奇道:“前次因为事出意外,又因全神贯注在‘鬼判’隐身的处所,所以只是匆匆一瞥,未能看清它真正的威力!”陶安纯双目眨动,忽有所悟地轻声一笑,道:“南宫阁下,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南宫逸奇心中不由暗暗一震,道:“你明白我的什么心意了?”
陶安纯嘿嘿一笑,道:“前次‘鬼判’曾经以假乱真的用过一枚假的,所以你想试试发前的这些是不是都是真货,对么?”
南宫逸奇还以为陶安纯当真猜到他的心意了呢,一听这话,立即将计就计的点头笑说道:“阁下高明,我正是这个意思。”
他真是这个意思么?当然不是,不然,他就不需“将计就计”了。陶安纯十分得意地扬声哈哈一笑,道:“南宫阁下,你虽然誉称当世奇才第一,但是,你那点鬼心智只能骗骗别人,却无法瞒得过我。”
语声微微一顿问道:“你想如何试法?”
南宫逸奇道:“任我指定一杖投掷,怎样?”
陶安纯毫不迟疑地一点头道:“我答应了,你指定吧。”
南宫逸奇星目再次的缓缓扫视了四大“鬼使”和八名黑衣大汉一眼,忽地抬手指着右边:“吸血鬼吏”向磅的一名黑衣大汉,说道:“就是那位手中的那杖好了。”
陶安纯微一点头,立即朝那黑衣大汉说道:“你把它投掷出去给他看看吧。”
那名黑衣大汉躬身应了一声,扬手将“鬼王灵”朝两丈开外掷去。突然,人影掠空……
南宫逸奇他真是艺高人胆大极顶,竟于那名黑衣大汉将“鬼王灵”脱手掷出,众人目光全都转望向那两丈开外的同时,腾峰电掠,其势快疾无伦,半空中控掌伸手,以佛门“慧静禅功”虚托着那枚“鬼王灵”,飘然落地。
陶安纯脸色不禁勃然一变,沉声道:“南宫逸奇,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逸奇手托着“鬼王灵”,神情潇洒地一笑,道:“陶阁下,这便是我本来的意思。”
陶安纯又惊又怒地道:“南宫逸奇,你的意思是怎样?”
南宫逸奇道:“我并不想怎样,只不过是弄它一枚在手上壮壮声威,以防万一之变而已。”
陶安纯道:“你可是想用它来对付我们?”
南宫逸奇道:“我决无用它对付任何人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少谷主看在它的份上守约,让它保护我们安全离开贵谷。”
这话说得真够明白了,陶安纯要是不守信,要是妄想使奸,在南宫逸奇解开温天启等人的穴道之后,企图异动的话,南宫逸奇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以这枚“鬼王灵”作为离开“鬼王谷”的掩护了。陶安纯绝不是糊徐人,他当然听得懂南宫逸奇这话的意思,心中由暗暗一凛!脸色微变了变,道:“阁下诚然高明,令人佩服。”
南宫逸奇淡淡地道:“夸奖夸奖,其实这不能说我高明,而是环境处此,面对你陶少谷这样的人物,我不得不小心些,不得做不最坏的打算!”陶安纯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转,忽然嘿嘿一笑,道:“南宫阁下,你这最坏的打算,虽然堪称是最高明,但是可惜仍然白费了心机!”南宫逸奇星目眨动地道:“阁下此言之间?……”
陶安纯道:“你手上的那枚‘鬼王灵’乃是膺品。”
南宫逸奇淡淡地道:“是么?”
陶安纯道:“膺品就是膺品,我何必骗你。”
南宫逸奇道:“但是我却不信。”
陶安纯道:“不信,你就试试它好了。”
南宫逸奇道:“如何试法?”
陶安纯道:“把它掷出去不就知道了么?”
南宫逸奇道:“炸了就是真的,不炸便是假货,是么?”
陶安纯道:“此为当然事实,阁下何必作此多余之问。”
南宫逸奇谈笑了笑,道:“如此,我请问你,以你陶少谷主看,我该把它投掷什么地方一试好呢?”
陶安纯目中闪过一抹诡色地道:“随便你,反正它是不会开花的膺品,投掷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