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5]
那笼中之鸟是假真,故意装在笼中造成贵重的假象,真的就放在袖中及袋中。
因此二人扑向李悔,一捏她的手,两只八哥又到了二蒙面人手中。
就在此同时,鱼、汤二人提笼越墙而去。
这一次二蒙面人未看到。
他们抢到了八哥,都要看看有没有被她握死?
就在这一看之时,李悔倒纵而起。
小熊也掷出了揭开盖子的宫粉盒,掷出之后,二人也越墙而出,刹那间五个人一个也不见了。
二蒙面人怕栽在雨小手中,立刻阔气向上风头扑去,但墙外又飞进一个锦盒,这个略小些。
二蒙面人以为这一个必是“七里香”了,只好向左右一闪。
待二人越墙而出,忽见这家后院树上挂了两个鸟笼,每个笼中都有一只八哥,二人以为又上了当。
本以为这笼中才是真的,后来以为八成手中的才是,但笼中的是假的,鱼、汤二人又为何要抢走?
可是如笼中的是真的,他们为何又留了下来?
二人取下笼子一看,发现其中一只不是原先的那只,那一只昏昏欲睡,羽毛也不光泽,好象生病似的一只不见了。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立即再追。
这么一来,真的是一个也追不上了。
不一会他们二人又回到鱼、汤等人的住处。
他们本无意金砖,这么一来,只好搬金砖了。
两个人能搬多少?二人各拿了一块。
很重的金砖放在身上十分不便,又都丢下,黄金对他们的诱惑不大。
白雨亭道:“南宫远,这件事咱们合作还有希望。”
南宫远道:“如何合作?”
“把鸟弄回来,抓住他们五人之一,但熊、郭二小不成。”
“好,但要说明白,不准徇私。”
白雨亭道:“徇私两蒙其害,再说,一旦事成,我们二人分享‘菊’之武功,仍可无敌于天下。”
“就是这样,咱们就此分手抓人及鸟,我住在前门外……”
“我住在西单牌楼……”
二人立刻分手去找。
其实五人就在他们二人讲话的不是远处。
他们逃走后,本不在一起,他们二人追出时,众人已返回屋中,但知二人必来,就藏在厢房的地窖中。
在北方几乎每家都有地窖。
那是收藏萝卜及甘薯用的,北方的冬天奇寒,这些食物若不入窖,即会冻坏而不能食用。
白雨亭和南宫远以为他们绝不敢回来,所以也未搜。
五人出来之后一商量,由李悔带他们到另一空屋中,而且趁天未亮又回去搬了一次金砖。
其余的人不多,决定放弃了。
二人找到天亮,再同时回到鱼、汤等原住的屋子来一看,黄金全不见了,这才知上了大当。
他们猜出,他们五人曾在此屋中藏匿过。
鱼、汤等人睡了大半天,小郭嚷嚷肚子饿了。
小熊道:“你娘生你那天一定没吃饭。”
汤尧道:“外出买东西千万要小心,不必走远。”
鱼得水道:“小熊,你去买食物,多买一些火烧大饼、包子之类的东西,这两天要迁就些。”
小熊走后,叫小郭去烧些水泡茶。
鱼得水道:“如何把这些金砖弄出城外?”
汤尧道:“李姑娘也许能想出个办法?”
李悔道:“现在进出城盘查极严,这么多的黄金想一下子运出太冒险了,欲速则不远呀!”
鱼得水道:“这也是实话。”
汤尧道:“再把这些黄金藏一段时间也要有个十分可靠而隐密之处,是不是?那两个老家伙迟早支找我们的。”
鱼得水点点头。
两人一时之间都想不出主意,鱼得水道:“既然在此处已无故可做,就该去追踪李闯俟机救人。”
李悔道:“我倒有个皮带偏锋的想法。”
鱼得水道:“你本来就有点偏锋!”
李悔道:“那我就不想说了!”
汤尧道:“有时被情势所逼,走偏锋也在所不惜。李姑娘,你就把这偏锋奇计说出来听听。”
“我认识一位冶金匠,我们这住处附近有一座关圣小庙,香火并不盛,也无人管,正好可以利用。”
鱼得水道:“莫非把黄金铸成神像?”
“对,铸成一尊关公,一尊周仓,另外还有关平。”
“好主意!把它漆漆,用烟熏黑些就成了。”
鱼得水道:“主意是偏,但这三尊神像也不用了这么多的黄金。”
李悔道:“剩下的我们卖给银楼。”
鱼、汤二人也无所驳她,这真是没有办法中的好办法。
没有人会怀疑一座香火不盛的小庙中的神像是纯金的。
当然,他们还可以把神像做成金的。
“有一点也许更重要。”鱼得水道:“这冶金匠如果不太可靠,我们走后他把神像偷偷运走或向清军告密的话……”
李悔道:“他是闯主手下的冶金师父,作孽不少,铸好之后可以杀之灭口,如二位能确定他不会出卖我们,不杀也成。”
鱼得水道:“利用完成之灭口,未免太狠了些。”
汤尧道:“若此人杀孽太多,杀之未尝不可。”
鱼得水道:“他有没有仇人?”
“刚讨了个老婆。”
“这么说不是此番李闯攻进北京才是。”
“不是,如是此番,他不会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谁也不会离开李闯在此开银楼。”李悔道:“人当然也有经不起物欲诱惑的而重蹈覆辙的,只不过有了妻子及儿子的人那情况就不同了。”
汤尧道:“何况我们也会给他相当的利润。”
鱼得水点点头,他点头才算数,所以二十七八岁的汤尧老兄叫他“老鱼”。
他们吃了饭就和李悔等去找冶金匠,熊、郭二人留守。
此人开的一家宝山银楼也不远,门头不太大。
这人正好就在前柜柜台内,乍见李悔,似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