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5]
“炼魂真君呢?”玉树公子大叫。
“启禀公子,还没回来。”一名花甲女人回答:“共有十二个人未返,也许他们已经追上妖女了,希望他们能将尸首带回来。”
“希望个屁!这么多人都拦不住她们,还有什么希望?滚!快滚!带她们的尸首来见我,滚!你们这些酒囊饭袋!”
从人垂头丧气急急出厅,分头搜捕冷云和小珍。
这时,三更已尽,今天晚上谁也别想上床睡大头觉啦!而明天还得上庐山听候狂龙差遣。
人都派出去了,全店寂静。
玉树公子住在二进院的上房,只有这一进有人,甘余名千中选一的心腹随从,谁也不敢大意,布下了防卫网严防意外,其他地方的警备,不得不因人手不足而撤除。
左右邻房,是玉树八娇的宿处,她们是玉树公子的贴身护卫,不过问外围警戒的事。
玉树公子的房门外,由一娇负责门禁,剑藏于肘后,不住地在房外的走廊往复走动,留意附近的动静。
站在廊上,藉廊灯的朦胧光芒,可以看到前面院门侧方一名外围警哨的模糊身影,两者之间,可藉目视保持连络。
不管屋上或屋下,想接近的人皆无所遁形。院门侧的警哨,可以完全监视屋顶。廊下的一娇,可以监视从地面任何方向接近的人。
房的外间点了四支烛台,银烛高烧光度明亮。床上的寝具十分华丽,全是玉树公子带来的,不用客店的寝具。
两位侍女站春凳旁,春凳已从床口移到房中心。这种妙用无穷的凳没有装饰,发出褐亮的光芒。
春凳上,仰躺着仅穿了亵衣裤的幻云,手脚分别反垂捆在四根凳脚上,是那么无助、绝望。
玉树公子坐在圆桌旁,喝着蒸气腾腾的香茗。
“人的要求很简单。”玉树公子得意地狞笑:“简单得只有两件事。”
“我只要求你杀了我。”幻云尖叫。
“我对杀你毫无兴趣,对任何有利用价值的人,我都缺乏杀的兴趣,除非这人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了。”
“我已经对你毫无价值了。”
“有的,你不要看轻了自己,虽然你并不怎美,我身边的女人任何一个都比不上,但仍然算得上美女,马马虎虎可以在我身边充任侍女。”玉树公子邪邪地笑,这也算是价值,对不对?”
“我宁可死!”
“我说过不要你死,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其一,把纤云小筑星罗剑阵的奥秘告诉我,我要训练出一队足以横扫武林的武士来。我认为你们的剑阵的确具有无穷威力,自两个人到一百零八人,每种变化皆有鬼神莫测的天机,我一定要知道变化的奥秘与训练的方法秘诀。”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也所知有限。”幻云咬牙说。
“你会的,我有办法要你会。”玉树公子自己倒了第二杯茶:“第二个要求,你要告诉我你的三师妹目下在何处,身边有那些人。”
“我更不会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只有冷云师姐知道三师妹的下落,她会和三师妹来救我。”
“哈哈!救你?这是我另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非常希望她们来救你,我就可一网打尽贵小筑的人,除去可能与我竞争武林霸主的劲敌了,说吧,你答应不答应?”
“我决不答应。”
“真的?”
“千真万确。我上了你一次当……不,两次当,再也不会上第三次当了。”
“有办法使你改变主意吗?”
“你只能杀了我。”
“我不信。”玉树公子脸一沉,持杯而起。
“除死无大难……”
“比死更难的事多着呢。”玉树公于阴笑走近,将杯中滚烫的茶慢慢淋在幻云的高耸酥胸上。
“哎……哎哟……”幻云被烫得尖叫起来。
“我会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改变主意。”玉树公子狞笑向侍女按手示意。
一阵裂帛响,幻云成了白羊。这种姿态极为香艳,也相当残忍,人些患有虐待色情狂的男人,就喜欢这种调凋儿。
“作刑!”玉树公子退回桌旁例茶。
一名侍女拔下发钓,脸上毫无表情。
幻云的胸口乳沟部位,被热茶烫得猩红一片,衬得莹洁如玉的肌肤更为莹洁,更为动人。
“哎……”她厉叫,浑身的肌肉抽搐,绝望挣扎,泪水如泉。
金钩插入猩红的,坚挺如豆的乳珠,不住捻、摆、搓、摄……皆是金针取穴手法。
金针是细小的针,而金钗比金针粗了十倍,甚至廿倍,扎入Rx房可不是开玩笑,钩一动,真会痛得死去活来,痛楚决非一个少女所能忍受。
片刻,金钗离体,鲜血从尖耸的乳珠流出。
“杀了我吧……”她凄厉地哀叫:“我……我是咎由自……自取,杀了我吧!不……不想你……”
“你的记性趄好。”玉树公子走近,一面喝茶,一面伸手捏她的Rx房:“我不是说过吗?我对杀你毫无兴趣,只对我所要求的事热喜爱衷。只要你答应合作,你以后还有机会争取武林第一剑的宝座,我甚至会把含光剑送给你,助你一臂之力。哦!你的玉体相当迷人,腻滑如脂,脸蛋也出色,杀掉多可惜?我玉树公子不是不知怜香惜玉的人,但只对自己的女人怜香惜玉。”
“你……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牲……哎……”
“吩咐吩咐!”玉树公子五指一收,Rx房在他手中挤得变了形:“再骂给我听听?”
“你这天……天杀的典贱……狗……”
“啪啪!”玉树公子抽了她两耳光,站起怒叫:“用刑!下体。”
一名侍女取下烛台上的大烛,徐徐移近幻云的下体。
千钧一发,生死关头。
虚掩的房门支呀呀被推开,冷风吹人,人也进了房,独火摇摇。
“咦!”玉树公子惊叫。
国华手中有一把剑,两尺四寸,形如雁翎刀,不错,正是玉树八娇的兵刃。
“呵呵!你老兄真会辣手摧花。”国华用背顶上房门,笑吟吟背门而立:“男女相悦,本来是最愉快的事。你这一手,未免太不乖啦!真不知道,你这花花公子的名号,是怎么混来的?难怪你娇艳骚媚的老婆,宁可在外养郎偷汉,也不肯和你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