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4]
“少堡主”
几声大叫声中,两名灰衣老者,四名中年灰衣人扑向雷少鹏。
“你们站远点!”
沉喝声中,李玉楼再扬手,两名灰衣老者,四名中年灰衣人又似遇无形重击,飞退出老远,砰然连声摔在地上。
雷少鹏悲愤大叫道:“姓李的,你就是杀了我,我还是要说没有理由,也不必要什么理由。”李玉楼怔了一怔。
两名灰夹老者,四名灰灰中年惊急的望着李玉楼。
李玉楼道:“雷少堡主,你真不怕死?”
雷少鹏大叫:“我不怕,姓李的,你只管动手就是。”
李玉楼道:“看来你是有你的不得已,你可以没有理由,不必理由杀我,李玉楼却不能跟你一样,带着你的人,走吧!”雷少鹏为之猛一怔。
两名灰灾老者,四名中年灰衣人也睁圆了双眼。
雷少鹏诧异的望了李玉楼一眼,目光中所包含的,令人难以言喻,旋即他站了起来,一声:“走!”
腾身跃起,飞射而去。
两名灰衣老者,四名中年灰衣人也站起来,急急跟了去。
李玉楼转过身,向着赵秀岚一抱拳:“累得赵少主、董姑娘也不能歇息!”赵秀岚忙抱拳答礼:“少侠千万别这么说。”
李玉楼转望池映红道:“小妹,咱们跟赵少主、董姑娘回去吧!”
池映红点头,应了声。
几个人这里刚要走。
一声低沉话声划空传到道:“等一等。”这个人,年纪近卅,是位轩昂人物,唇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益增其威武,还带着几分潇洒。
李玉楼入目来人,脱口道:“于堡主!”来的可不正是“震天堡”的于奇威?
只见他脸色凝重,向着池映红、赵秀岚、董天香分别一抱拳,道:“池姑娘,赵少主,董姑娘!”池映红、赵秀岚、董天香分别答礼。
李玉楼道:“小妹,赵少主,董姑娘,这位是三堡之中“震天堡”的于堡主。”
赵秀岚、董天香齐声道:“久仰!”
这不是客套,还真是仰名已久。
池映红道:“于堡主此来是”
于奇威道:“于某的来意,和“威远堡”雷少堡主一样。”
赵秀岚、董天香脸色大变。
池映红违:“我倒是想到了。”
李玉楼道:“我也想到了,可也没想到。”
于奇威道:“那都无关紧要。”
池映红道:“于堡主,雷少鹏跟他的人刚走。”
于奇威道:“于某自知不是对手,可是于某不惜流血五步。”
他听懂了池映红的话意。
池映红道:“为什么?”
于奇威道:“于某的答覆,跟雷少鹏完全一样。”连于奇威也不肯说。
几个人都怔了一怔。
就在几个人一怔神之际,于奇威又开了口,话声忽转严肃,道:“在没有动手之前,于某要先骂你一声不仁不义。”
李玉楼道:“于堡主,我怎么不仁不义?”
于奇威道:“衡阳世家声名狼藉,为天下武林所不齿,但是冷面素心玉罗利西门姑娘,却是位令人钦敬的好姑娘。
她是怎么对你的,你也应该明白,而如今你却携美遨游大明湖,在济南世家作客,把位多情多义的西门姑娘完全抛诸脑後”
李玉楼道:“于堡主是为了这件事杀我?”
池映红道:“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想于堡主是误会了,尽管是误会,但于堡主的侠义肝胆,仍然令人敬佩。
西门姑娘的事我知道,我也应该让于堡主知道一下,他是我的兄长,我是他的亲胞妹…
于奇威猛一怔,诧声啡道:“他是池姑娘的兄长,池姑娘是他胞妹?”池映红道:“赵少主跟董姑娘可以作证。”赵秀岚、董天香齐声道:“不错,这是实情。”
于奇威瞪圆了一双虎目:“怎么会?怎么可能?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池姑娘是九华宫主的掌珠,而他,尽管所学不凡,但至今没人知道他来历”赵秀岚截口道:
“于堡主又错了,这位的来历,到现在为止,已有不少人知道,包括东西两个世家,济南、华山在内。”
于奇威“呃”了一声道:“济南、华山两世家已经知道了他的来历?”
赵秀岚道:“于堡主,这位姓李、名玉楼,是中原“一府”李家的後人。”于奇威一怔,脱口叫道:“怎么说,他是“一府”李家的後人?”李玉楼道:“于堡主或许比我们大几岁,但仍不足以参与当年百花谷盛会,可是总该从先人的口中听说过。
当年百花谷惊变之後,“一府”主人夫妇惨死,他们的独子,那襁褓中的婴儿失踪,李玉楼就是当年那名婴儿。”于奇威道:“可是,池姑娘又怎么成了你的胞妹,你又怎么成了她兄长?”
李玉楼还没有说话。
池映红已然说道:“哥哥,你没有我清楚,让我来说吧!”话锋微顿,她把地怎么会成为李玉楼的胞妹,李玉楼又怎么会成为地兄长的原因,丝毫未加隐瞒的说出。
于奇威静听之际,脸色连变,等到池映红把话说完,他立即目射奇光,道:
“原来如此,于某明白了”话声一顿,凝目望李玉楼:“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是“一府”李家的後人,“一府”
李家领袖武林,何等威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理由杀你,除非是当年谋害“一府”主人夫妇的残凶。
于奇威不能杀你,但又不能不动手,而冲着西门姑娘,于某有一个法子,这恐怕是唯一的法子了。”
话落,他忽然左手出剑,剑光一闪,疾向他的右臂砍去。
谁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法子。
谁也没想到他竟会是这样?
池映红、赵秀岚、董天香都惊得脱口大啡:“于堡主”
只有李玉楼没吭声,他飞起一指点了出去。
只听得“铮”地一声,寒光激荡,剑锋走偏,于奇威那一剑立即落了空,他脸色一变道:“李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玉楼正色道:“于堡主甫掌“震天堡”门户,接下了先人基业,先人之期望所系,“震天堡”之千秋万世在你一身,怎么可以如此轻贱自己,难道不怕愧对先人?”于奇威脸上掠过一阵抽搐道:“谁叫于某学艺不精,不是李少主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