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5]
因为还有乔圣和金燕助阵,都不是庸手。
要走,真是难于登天。
就在车秀也中了麦高一掌,四面攻击有如盖房架屋般罩下时,李悔被李双喜一脚踢出三步。
这一脚正中她的左腰,差点倒下。
鱼得水去一扶,背上又中了单于飞一脚。
这一脚好除把他的背骨跺散开来。
几乎同时,上官紫连中麦高及金燕各一掌,只不过金燕也中了上官紫一脚,栽出五六岁。
无论如何,这局面是愈来愈绝望了。
李悔口角有血渍,上官紫也差不多。
单于飞也受了内创,口鼻中都有血渍渗出。
只不过对方都还能撑下去,因而他们突围难成。
就在李悔连挟人的力气也消失时,忽然一阵喧哗声中,一道灰影呈抛物线状越过人墙而来。
这轻功高而怪,在空中一路翻滚而来。
落地却不带一点声音。
这人不但头、脸蒙起,身上也包扎得很紧密。
似乎亏很怕人认出他是谁。
只不过最低限度可以看出这是个年纪不小的女人。
大致来说,和上官紫的年轻差不多。
麦高逞能先迎上砸出了一掌。
也许他太轻敌,只用了七成真力,只见这女人撩臂一格,麦高“吭”地一声,抱臂退了三大步。
李双喜很精,知道来者不善,不敢出锋头。
在目前,单于飞是对方的顶尖人物,虽然他也受了伤,还是要上前试试,撤刀攻上,这女人不避不闪,伸手夺刀。
单于飞相信来人了得,却不信她能夺下他的刀,因而这一刀照样划出,蕴含三个以上的变化。
来人照抓不误,单于飞三个变化使过,这女人仍然抓到。
单于飞一惊,只好疾退道:“尊驾何人?”
来人当然不会出声,以“蚁语蝶音”叫二老及鱼等把对方的人赶到西北角一隅,那边的清兵必然开出一条路。
自那边突围较易。
这办法还真行,对方的人不敢正撄其锋,就往西北角退,后面的清兵让出路来却又不敢放箭。
于是也们突围成功。
由于对方在后面追,就由二老扶起两小,如此奔驰才甩掉了追赶的人。
在镇外十二三里处的林中停了下来。
车秀放下小熊,抱拳道:“多谢这位援手,要不,今夜只怕……”
那蒙面人摇摇手,表示不必谢她。
上官紫道:“尊驾肯冒此大险人内搭救我等,必是侠义道中人,这儿的人都是绝对忠贞之士、可否见告大名?”
这女人又摇摇手,而且掉头弹起身子,翻滚飞泻而去。
鱼、李二人躬身道:“义父母受伤不轻,让我来为二位疗伤吧!这单于飞老贼的技艺,出乎意外的高强。”
车秀为两小服了药,要他们自行调息自疗,道:“老夫和他单挑示必准赢。”
李悔道:“义父单独对付他必赢,只是要一百五十招以上。”
车秀道:“真正是人外有人,蒙面女这人的路子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鱼得水道:“武林中除了‘四绝’,看来高人奇士仍然很多,不知义父母有未看出这位奇人有点怪?”
上官紫道:“怪是怪,武功奇高。”
鱼得水道:“晚辈不是说她的武功怪,而是发现她的手腕上长了茸茸白毛,女人长白毛而不长在头上,所以很怪。”
李悔道:“对,我也隐隐看到她的手腕上有白毛,因为其他部位都密封遮盖起来,只有衣袖和手套之间空隙处可以看到。”
车秀想了一下道:“手腕处有白毛,证明她可能全身皆有。”
上官紫道:“你胡说什么!”
车秀道:“腕上有,全身绝对都是白毛。”
李悔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人猿?”
“当然不是。”车秀道:“猿再像人,毕竟可以看出,而且她虽未出声说话,却以‘蚁语蝶音’叫我们集中西北角突围,人猿再灵,却不会说话。”
“对对!”鱼得水道:“据说久居蛮荒,远离人烟之处的野人会长毛,是由于很少吃盐之故!”
车秀道:“这说法我也听说过,我想起来了,这人的路子似乎和‘菊夫子’咯以,当然因她出手很少,颇难认定。”
上官紫道:“此处不是久耽之地,我们走吧!”
车秀道:“他门不会派人追来的。”——
幻想时代扫描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