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定计策归卧终南 [11]
司马玉峰笑道:
“抱歉,在下没那个闲工夫!”
老捕快又踏上一步,道:
“大丈夫敢作敢当,朋友既敢杀人留名,怎地又不敢跟我们回去?”
司马玉峰道:
“长安三鼠又不是在下杀的,在下跟你们回去干么?”
老捕快冷笑道:
“哼,长安三鼠不是你杀的?”
司马玉峰点头道:
“正是,在下不是傻瓜,怎会杀了人又留下姓名,自找麻烦呢?”
老捕快道:
“要不然,那是谁干的?”
司马玉峰摇头道:
“不知道,可能有人想嫁祸于我。”
老捕快道:
“那你一定知道凶徒为谁,你若想洗脱自己的罪名,还得跟我们回去!”
司马玉峰道:
“在下已说过,没那个闲工夫,不过,在下可以提出两个理由证明,在下不是杀死长安三鼠之人!”
老捕快道:
“你不跟我们回去,说什么都是废话!”
司马玉峰不理,继续说道:
“第一,诸位并不知我司马玉峰是何许人,只要在下不出面不回终南山,你们根本无法找到我,现身与诸位相见,目的就是要诚恳的告诉诸位在下不是杀人凶徒,否则在下一走了之,人海茫茫,诸位到哪里抓人呢?第二,诸位看到在下把这一颗巨石搬到桥上来,应该心里有数,在下有自信可以在五招之内将诸位劈死掌下,但在下不是杀人凶徒,是以不想这么做!”
说到此,一跃落地,臂运神力,将巨石高举到头上,然后往桥下的河床抛去,轰然一声巨响,地面震得发颤!
那五名捕快哪曾见过这等惊人的神力,看得面色一白,但老捕快仍不肯放手,力持镇静的悍笑一声道:
“朋友的确有点臂力,但这个可吓不倒老夫!”
司马玉峰原以为经过这一番施为后,他们就会相信自己不是杀人凶徒而中途折返长安,这时一见老捕快仍无放手之意,不禁发急道:
“怎地,你们仍不相信在下说的一切么?”
老捕快道:
“我们相信也没用,我们五人的职责只是奉命擒拿司马玉峰,你既是司马玉峰,就得跟我们回去!”
这话倒是十分有道理,他们身为捕快,只有擒拿罪犯的职责,却无决定对方有无罪嫌的权力,因此司马玉峰听了后,大感伤脑筋,举手搔头皮道:
“唉,在下倒没想到这一层!”
老捕快沉声道:
“朋友到底跟不跟我们回去?”
司马玉峰摇头道:
“不,在下身有要事,没心情去衙门浪费时光。”
老捕快右手握上佩刀刀柄,怒叱道:
“好呀,你是想拒捕?”
司马玉峰道:
“是非曲直存乎一心,在下没有杀人,拒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捕快扬眉一哼,回对身后四名捕快喝道:
“伙伴们,一起上来擒下这凶徒!”
话声中,右手一扬,“呛!”的拔出佩刀!
但是,佩刀出鞘时,他却愣住了。
原来,他拔出是一把断刀,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佩刀已被人用内家真力震断,另一半留在刀鞘中!
那四名捕快一看老捕快的佩刀莫名其妙的断了,神色均为之一愕,然后一个预感同时闪入他们四人的脑际,他们同时将佩刀拔出一看,果不出所料,四把佩刀都断了!
老捕快气得脸红耳赤,忿然将断刀摔掉,戟指司马玉峰暴喝道:
“好呀!原来你刚才在饭馆楼上做了手脚!”
司马玉峰点头微笑道:
“在下这样做,就是要使你们明白,假如在下是杀人凶徒,如今要杀死你们五人,就像震断你们五把佩刀那样容易,根本不必多费唇舌否认杀人,是不是?”
老捕快怒冲冲的欺上三步,猛可劈出一掌,大喝道:
“接招!”
司马玉峰见他一味不识好歹,心中不禁有气,正想给他吃些苦头之际——
“你可以把我打伤,但不能伤得太重!”
老捕快一掌劈出时,忽然低声讲了这句话!
司马玉峰一怔,但很快就明白对方的心意,心中甚觉好笑,当时身形微侧,右掌一扬,一把扣住对方手腕,顺势用力一拉,老捕快的一条右臂登时脱臼,他大叫一声,跄踉冲出几步,仆跌桥上。
那四名捕快一见老捕快一招未完便已受伤倒地,不禁大惊失色,但他们倒也很够义气,一声呐喊,便想冲过去抢救。
老捕快忽地翻身坐起,大叫道:
“住手,老夫都打不过人家,你们还行么?”
那四名捕快齐刹住脚步,一脸不知所措。
老捕快慢慢站起来,向司马玉峰苦笑道:
“朋友,我们可以相信你不是杀人凶徒但我们回去后,上面可能会另派捕快去终南山逮捕你,如果你朋友真是住在终南山的话,我们的饭碗就要被你敲破了。”
司马玉峰微笑道:
“这个诸位可以放心,在下回终南山后,马上就要搬家。”
老捕快面有欣慰之色,移步走回,向四个伙伴说道:
“伙伴们,你们当中如有人自信能够胜他,不妨上去动手,否则就跟老夫回去吧!”
那四名捕快没有一人敢吭气,默默的转身跨上自己的坐骑,老捕快右臂虽不能动,但仍可骑马,他登上坐骑后,当先一抖缰索,催骑便驰。
转眼间,五匹骏骑业已消失于返回长安的官道上!
这时,古兰由桥栏后面起立,吃吃脆笑道:
“那老捕快好玩得紧,他一直不肯放手,敢情是想负点伤好回去禀报!”
司马玉峰笑道:
“我觉得他们很值得同情!”
古兰道:
“你说要搬家,那是真的?”
司马玉峰摇头道:
“不,骗骗他们罢了,我们仍得回终南山去!”
未牌时分,他们抵达引驾回,在镇上吃了饭,又买了许多食物,方才离镇转返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