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4]
他以为鱼得水很滥。
他也以为李悔早已是鱼得水的禁脔了。
甚至任大清也会以为,以白芝之滥,说不定也会和两小上床,反正他希望把这“回扣”
传给这些人。
这样他才能消除心头之恨。
众人看了此信,心头骇然,两小大骂不已。
小郭道:“咱们去抓任大清。”
李悔道:“我看不必了!也许这儿还有其他高手,”
小熊道:“连‘魔手关刀’关海都非鱼大哥的敌手,怕什么?”
鱼得水道:“小熊,事实并非如此,”
小熊道:“我们看得出来,至少你两招内可以击败他。”
鱼得水道:“要不,咱们行刺几个清军军官。”
李悔道:“行刺低级军官没意思。”
鱼得水道:“咱们到附近大镇上去,那儿住了近万人,至少也是个副将或参将。”
“副将是什么鸟官?”小郭问。
鱼得水道:“清军绿营的军官有提督,总兵、副将、参将、都司、游击、守备、千总、把总及外委等……”
以今日之军阶比较,提督以上将,总兵、副将相当于中将,参将似小将,游击似上校,都司似中校,外委似少尉(大致如此)。
军人出征是不准带着属的。
历史上有极少数的将领例外,如明朝开国大将徐达,行军中又带健妇数人侍候,因他一天需要数次。
清代名将年羹尧也差不多,有时忘了带女人,就以母牛代之,反之就会感到浑身不适。
众小不反对鱼得水的计划,就来到三十里外的另一大镇,暗地一打听,这J踝然有位参将。
李悔也化装为一个男人,鱼得水和三小在一土地庙中(按大陕北方,不是每家都供奉土地公,而是每一村镇有一座土地庙)。
鱼得水道:“这儿有位参将,自然也可能有位游击、都司或守备等军官,咱们都干掉他们。”
李悔道:“依我看最好同时下手。”
鱼得水道:“对,因为一个一个地干,对方警觉,全镇戒备,那就很不好脱身了,况且可能也有高手在镇上。”
小熊道:“鱼老大去杀参将,李悔去杀游击,我杀都司,小郭杀守备……”
小郭道:“你真会发号司令,干脆你去杀参将,我去杀小兵好了,娘的!你真不知愁!”
小熊道:“怎么?你以为大材小用了是不是?”
小郭道:“我看你大肆捭阖,就不舒服!”
鱼得水道:“我们先去刺探一下,要是把要杀的对象都打听清楚而且盯牢了,可以分头动手。”
李悔道:“得手之后必须立刻出镇在一预定地点集合。”
小熊道:“要是有人陷在里面怎么办?”
小郭道:“还没去做就以为会陷在里面了。”
鱼得水道:“先作万一不幸之打算,理所当然,如有人陷住。长啸一长两短为号,大家会去驰援。”
四人计议停当就去各自盯上对手。
由于这儿并不是清兵的最前方,所以戒备不严。
参将是个镶黄旗人,姓赵,他有个宠妾,一路上由心腹部下保护着南下,也就是姓赵的参将在何处落脚,晚上这尤物就会和他一起睡觉。
天亮后送走,如此上级永不会察觉。
鱼得水探出了这一手,就更有把握了。
果然三更时,参将来到后街上一民房中。
这儿有个老妪,一个尤物,四个菜、一壶酒已经备好在桌上,这尤物是满州人,满州女人大脚板不缠足。
她们的衣衫是宽衣大袖,头上留个大髻。
不论是何处的男人都比较喜欢家乡的女人。
两人在床上放一小桌,对面而坐,这尤物约二十出头一点,细皮白肉,姿色不恶,此刻只穿了亵衣。
“阿暖,我们喝一杯……”赵参将举杯。
阿暖连忙双手端杯道:“贱妾敬将军!”
两人干了酒,阿暖还为他布菜。
然后,她坐在赵将军的膝上,再往下就更热络了,不但动嘴还动手。
赵参将道:“阿暖,统统脱了好不好?”
阿暖羞人答答地脱光了,赵参将也脱了。
这当然可以想像,必然是边饮边销魂了。
鱼得水以为不必拖时间,早动手也好提早去协助他们。
他以一根筷子射人赵参将的百汇穴中。
此穴在头顶上,而鱼得水也正在天窗上,得心应手。
在此同时,李侮也已经宰了那个游击。
此人更绝,居然在玩娈童。
据说玩娈童就是以后相公堂子的起源。
而玩娈童的大多是军人。
出征打仗是没有女人的,为了解决问题,作主管或头目的就会动脑筋到小兵头上来了。
军中自古以来都有杂兵,如传令、司号、炊事、侍卫以及勤务等兵种。
勤务兵就等于主管或头目的下人,连尿桶都要倒,主管要他们服从,他们是不敢抗拒的。
因为这类勤务兵大多不满二十岁。
这种分桃断袖的恶癣,渐渐地由军中流传到民间,到了清朝就有了公开营业的相公堂子了。
当然,这一对狗男女就在销魂中断了魂。
小熊是对付一名都司。
想不到任大清和这位都司很近乎,有点交情。
两人私交不错,夜晚想来谈谈,正好遇上小熊要行刺。任大清恨透了几个年轻人,立刻施袭。
小熊想不到今夜流年不利,未加提防,立刻被制住了穴道。
提着小熊来到都司屋中,把小熊掼在地上。
“大清兄,这个人是……”
“董兄,这是个刺客,刚才在你的后窗外窥视!”
都司一惊,道:“行刺我?”
“八成。”
“这么说,游击和参将两位上司不是更危险了?”
任大清道:“也可以这么说,而且这几个小崽子一向是焦不离孟,他来了,另外一个姓郭的、鱼得水,还有李闯有女儿也可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