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驰往贵阳 [2]
“渔隐”闻言一震,寿眉一掀道:“呵!那是我大师兄哩!小兄弟在何处遇见的?”
峨嵋派的现任掌门人“浮云逸士”也惊奇地问道:“应大侠何时见着我师伯的?他已经久无音讯了。”
应清华一面将“风雷环”放入囊中,顺手取出悠游子的遗言,交给“渔隐”过目。
一边解下背后的“绿芒”宝剑,交给“浮云逸士”道:“这是悠游前辈之两件遗物,弟于嵩山一古洞中所获,但其骨骸经弟埋葬后,已因出蛟崖塌,无法取回,当时蒙少林大师门帮忙,始得斩蛟脱险归来。
至于《乾坤真解》一书,因白大侠已遇害,弟拟转赠其后人白师妹研练,关于谋害白大侠之凶手一事,弟亦已知其人,待此间事了,拟与白师妹前往孤尾帮作一了断。”
他简略地说完此事的原因,即又向白如霜道:“师妹,你虽然不是峨嵋弟子,但令尊却是峨嵋之秀,这位‘渔隐’前辈即是令尊的师叔,峨嵋掌门即是令尊的师兄,你应该向两位前辈行礼致敬,请求教益才是。”
白如霜向了尘师太先行一礼,才出位向“渔隐”盈盈下拜。
使“渔隐”老怀激动,哈哈大笑道:“白师侄遭难十年,始终无法找出端倪,今日因小兄弟得明真象,报仇有望,且因霜儿已长武功已成,实可算是敝派一件喜事,师太与小兄弟玉成之德,掌门人与老朽只有就此致谢了!”
当白如霜起身再向“浮云逸士”行礼时,“浮云逸士”因悲喜交集,显得非常激动地说道:“免礼罢!你已由了尘前辈栽培,武功已承绝学,比师伯我,只有过之无不及,但你父母为本派弟子,你亦应懂得本派业艺,始不愧是本派弟子之后人,故此,师伯我将本门秘录赠你参阅一年。”
说着即由怀中取抄本一卷,递给白如霜道:“一年以后,你可与应大侠一道前来峨嵋一游,顺便缴回此书,至于为令尊报仇之事,应大侠必有成竹,如果需要人手应用,可派人通知愚师伯,我将率全派弟子助你完成心愿。”
白如霜也满含悲喜的情绪,捧着峨嵋派的秘录,含泪再谢,退回了尘师太的身边。
接着,各派人士纷纷起身告辞。
应清华和一清道长等只得送出玄真宫外。
临走时,“酒仙”忽向应清华问道:“小兄弟,你和白姑娘何时去狐尾帮总坛?要老哥哥们跟你跑一趟吗?”
应清华虽知狐尾帮之行准有一场狠斗,但自信有把握完成报仇之事,不愿再妨碍“酒仙”的游踪。
所以笑答道:“小弟拟在月中起程,但不敢再劳动老哥哥们的使驾了,我们还是到中秋那天,在白于山上见罢!”
“酒仙”和“渔隐”齐说一声“好”,又向了尘师太说道:“师太,老化子先走啦!”
师太尚未回答,已见他们一跃近十丈,疾向山下驰去,只得转向应清华道:“贤侄的武功已大成,以后请多照顾霜儿!”
随又吩咐白如霜道:“从现在起,我将你交给你师兄,将来如何,只有看你自己了,如果有空,不防回山,看看为师。”
说至此处稍停一下,随又笑道:“将来有喜酒喝时,可别忘了为师呵!”
说得应清华玉面发烧,白如霜红脸跺足地不依道:“师父,你……唔……我不要嘛!”
了尘师太用右手拂着白如霜额前的乱发,看着她的娇态,慈面含笑,一付慈母对待儿女的行态。
应清华趁她们师徒亲热的时候,向师太道:“师伯,恩师还在衡山紫盖峰,师伯如果有暇,请到那边一游罢!”
师太应了一声“好!”又拍拍白如霜的香肩,向一清师兄弟点头道:“贤侄们回去罢,再见!”
说完便动身离开,踏着右侧的树梢飞去。
白如霜连叫两声“师父”,眼泪欲滴,她知道从此以后,极少机会可以和师父相聚,所以心中一急,几乎想从后追去。
但因不愿离开应清华,才勉强忍住,痴望着师父去向出神!
一清道长知趣地向应清华道:“师弟,你和师妹回去休息罢,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说完,便和玄、灵两位道长转身进宫而去,让应清华陪着白如霜静立当地。
两声嘶鸣传来,使应清华灵机一动,对白如霜道:“霜妹,别难过!以后只要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到华山去看师伯的,呵!我们看‘墨骊’去,让它见见你这位漂亮的新主人。”
白如霜果然给他利用“墨骊”的话题引起兴趣,即时恢复原来的娇态。
回眸一笑道:“好!我们回去!雪姐一定等得不耐烦啦!”
他们一到别院的左侧,果见冷艳雪和小兰二人,正在右侧的草地上欣赏那匹神骏的“墨骊”。
这时,小兰正欲跃上马去试骑一下,故挥着小手向“墨骊”呼唤,一面又向它走去。
不料,这“墨骊”很怪,它闻声抬头,向小兰眈着不动,长尾拂摆,似乎在防备小兰的袭击。
直到小兰挨近丈远的时候,才“聿聿”两声,突向旁边闪开。
惹得小兰一气,身形一拔两丈,欲从空中落在马背上。
但“墨骊”非常机灵,在她身形将落的刹那,又向旁边展开丈余,并且转身竖耳,对她“聿聿”不已。
小兰没有办法,只得跃回冷艳雪身前,气鼓鼓地道:“小姐,你试试看,这黑马坏得很啦!”
冷艳雪仍是俏立微笑道:“小兰,‘白龙’和‘火骝’会给不认识的人随便骑吗?”
小兰不解地望着她,肯定地答道:“当然不会-!”
冷艳雪“噗嗤”地一笑道:“傻丫头,这匹黑马也是难得的马儿,当然也不会-!除非你大叔嘱咐它,它不会听你的。”
应清华在她身后接声道:“小兰,你二叔说得对,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它就愿意给你骑了。”
冷艳雪回首微笑,正欲问他,“墨骊”是否能听懂自己的名字,白如霜已“噗嗤”一声,笑对她道:“雪姐,你看,他还在叫你二叔呢!真是个大傻子!”
说得应冷二人工面一热,尴尬地一笑。
应清华便举步向“墨骊”走去,伸手摸摸它的长鬃,拍拍它的长脸。
“白龙”也动趣地走来,将长脸抵在清华的背后,“聿聿”轻鸣,似在向他争宠,只有“火骝”不凑,抬头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