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二邪之死 [3]
当天下午,他们便前往辉县。
辉县之马家沟乃是全国最大药材集中地,因为,传说中的神农大帝曾在此尝尽百草以及炼药。
黄昏时分,他们己买妥二瓶灵丹及刀创药。
他们便投宿客栈用膳。
膳后,他们便直接歇息。
翌日上午,他们便入山区及掠向北方。
这天上午,他们己停在京城东郊的一座大堡前,立见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群贤庄匾额。
一条蓝衫青年正在昂视着他们。
毛潭低声道:“那天那二人便出自此地?”
“嗯!走!”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已经在客栈上房内用膳。
膳后,百里扬低声道:“群贤庄顾名思义乃是一批贤能人士之居住,庄中约有一千人,每人皆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及特长。它是聚集各派及各地高手而成,它强调除暴安良,它是全天下最崇高之组织,连官方也肯定它。”
毛潭道:“那两人的表现却不大配!”
“是的!木久生虫,六十年前,群贤庄的确很行,二十年前迄今,它不但走下坡,而且滑得很快。”
“好似富不过三代哩!”
“正是!你听听附近房内可有人?”
“没有!大家皆在前听用膳。”
“好!你一定很好奇我之身世吧?”
“是的!”
百里扬便道出自己的家世及进入少林之经过。
毛潭怔道:“我与主人的遭遇相似哩!”
“是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却未必有福。”
他便道出自己在少林之成就以及被少林除名及公告天下之事,立听潭连道:“不公平,少林待人太不公平啦!”
“你再听听有否人入房?”
“没有!我一直在注意此事。”
百里扬便详述葛菁之身世及被逼害他之经过。
“她……她便是与阿虹在一起之人吗?”
“是的!她为赎罪便暗中培植阿虹。”
他轻描淡写的道过葛菁培植甄虹。
毛潭问道:“她们能对付得了李百忍吗?”
“不能,所以,阿虹上回送你功力。”
毛潭想起那件事便不觉脸红。
因为,他当时被金针制昏不久,甄虹一注入功力,他己经清醒,不过,他一直隐忍着,他才会曾有气促之现象。
若非甄虹外行,她早就知道他已醒。
当她取巾替他拭净小兄弟时,他险些要抱她,不过,他不敢夫礼,更不敢违抗主人的指示,他才忍了下来。
只听百里扬又道:“你已知我离开鹿场之原因吧?”
“是的!主人担心少林找上鹿场。”
“对!如今,我要带你至承德瞧瞧李百忍。”
“好呀!”
“你尚非他之对手,不过,你可利用他的手下测试自己的武功,你更可消灭他的部分爪牙,这是此行之目的。”
“好!主人,有三人过来啦。”
“歇息吧!”
“好!”
二人便上榻歇息。
承德,关外大诚,历代以来一直是皇族避暑胜地,多处行宫迄今仍然散发着威仪,井然平整之道路乃是它的特色。
承德城郊一座大堡如今却是最具威仪之处,因为,堡中主人便是当年之黑道大人物,如今之百忍天尊李百忍。
百忍天尊出身西藏达布拉宫,他自小便是小喇嘛,他不但聪明而且孔武有力,一向受大喇嘛们之器重。
他因而自六岁便修练密宗绝技血手印。
血手印比中原侏砂掌猛过十倍,挨上一记血手印,非死即伤,而且血手印招式诡异,罕有人能够闪避。
当然更罕有人能对抗。
他三十几那年,便上嵩山少林寺会过少林之百步神拳,当时他一掌震死施展百步神拳之七十岁高僧。
所谓百步神拳顾名思义可在百步内伤人,足见它的威猛,可是,他居然败在一记血手印之下。
李百忍为之藐视少林。
他更辱骂少林。
终于,一位在膳坊挑柴六十岁之老僧现身表示顾以肉体承受他之一记血手印,他为之一怔!
少林诸僧为之变色。
只有少林掌门人合什宣名佛号。
李百忍为之询问此事当真?
挑柴老者立即点头同意。
不过,他提出一个条件,他若挡得住一记血手印,李百忍必须退出中原,而且永生不伤少林弟子。
李百忍立即昂头答允。
挑柴老僧先向大殿膜拜。
然后,他向掌门人合什一礼。
掌门人更是肃容合什宣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挑柴老僧一转身,便闭眼挺胸而坐。
李百忍一吸气,便劈出一记血手印。
砰一声,挑柴老僧的胸前袈裟立现一个掌印。
他却张眼徐徐站起。
李百忍当场不敢相信的连退三步。
挑柴老僧便合什一礼送客。
李百忍怒啸一声,立即离开少林寺。
百里扬说至此处,便向往的遥视远方。
毛潭听得激动又好奇。
良久之后,百里扬方道:“李百忍走后不久,挑柴老僧便徐徐坐下,他的嘴角立溢黑血,他却含笑闭目。”
“啊!他仍然抵不过血手印呀?”
“是的!但他却英名永昭天下,少林更为他立碑永记此事。”
“令人敬佩!”
“你难道不诧异他有此修为,为何一直挑柴?”
“不诧异,这才是真正的高僧及高手。”
“你一直以此方式自我期许?”
“是的!主人更是如此!”
“非也!我被逼呀!”
“不!主人若非有此器度,早已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了。”
“哈哈!瞧你外表老实,内心却如此细腻,难得!”
“我一直受主人潜修默化。”
“你太高估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