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二邪之死 [4]
“主人在我的必目中,崇高完美。”
“好甜的嘴,不枉我培植你的一番心血。”
毛潭肃容着没有答话。
百里扬继续遥视远方,犹如进入深深的回忆中,只见默默道:“这位挑柴老僧法号乃永升,其父是一名大盗,他因作案失手而亡,挑柴老僧誓愿代父赎罪,便入少林终生挑柴。”
“不简单,他怎会作如此决定?”
“其母所示,其母是位侠女,被其父所败及强行成亲,其父一死,其母以死谢罪,临终作此遗示。”
“她为何不杀他,她该有机会呀!”
“女人一有孩子,便会改变一切。”
“这……我不懂!”
“你以后会懂的。”
“挑柴老僧修练何功夫呀?”
“无相神功,它是少林七十二项绝技之一,它依以柔克刚之理而成,若练至十成火候可使山崩地裂。”
“世上会有此神奇功夫呀?”
“是的,少林立派以来,有二僧练成无相神功,他们旨在百龄之后,飘隐山林,有人说他们该尚活在人间。”
“真的呀?多久的事?”
“一位在七十年前,一位在一百五十年前。”
“哇!最年青者也有一百七十几啦!可能吗?”
“可能,正如鹿场地下会有雪竽般,世事难测。”
“真神奇!”
“我曾有过一念,你若练无相神功,或可大成。”
“我……我……我不练,少林对不起主人。”
“非也!若竹之陷我,只是他一个人的行为。”
“少林不该把主人离开少林之事公告天下。”
“不!该如此做,少林历代弟子甚多,俗家弟子更多,若不如此做,必会让不肖之徒继续招摇撞骗行恶。”
“他们该详查主人受害之内情呀?”
“葛菁之父葛明伦乃群贤庄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总管呀!”
“对了!葛明伦没有解释此事吗?”
“没有!他宣布与葛菁断绝父女关系。”
“这……他做得太绝了吧?”
“我怀疑他受李百忍之助才能担任总管。”
“什么?堂堂群贤庄总管会受大恶人协助?”
“有此可能,权力量易使人丧志变节。”
“这……人心为何如此可怕?”
百里扬点头道:“人皆自私,不少人因自私而贪婪,进而欲望无穷,不择手段,巧取豪夺,天下才会乱。”
“能根治吗?”
“不能,只能有短暂效果而已。”
“可是,主人在嘉定做得不错,大家也支持呀!”
“你能保证没有人私下里占我的便宜吗?”
“这……有此可能!”
“所以,归结起来,趁着想做善事之时,多行善吧!”
“有理!主人,李百忍为何又返中原?”
“他一返布达拉宫,便因败而被逐出宫,他因而改名为李百忍而潜回中原,不过他果真没杀过一名少林弟子。”
“他对主人之伤害,比杀了主人还狠。”
“这便是他可怕之处。”
“他在此练武,没人阻挡吗?”
“起初,有不少人阻止,却皆死于他的血手印之下,久而久之,自私之念使大家不愿逞强来此冒险。”
“又是自私!”
“是的!我为复仇而来,也是自私。”
“我呢?我跟着主人来,为报主人之恩,也是自私吧?”
“不!我一来,你岂敢不来,你非自私!”
“是吗?”
“别再想此事,你先测试实力,若有必要,我设法使你入少林学无相神功,以便对抗李百忍。”
“我自己上少林,别让主人为难。”
“你如何交代练武之事?”
“我不施展剑招,例可交代。”
百里扬不由动心。
他为之沉思着。
毕竟,毛潭此时尚非百忍天尊的对手,实不宜冒险呀!
良久之后,百里扬点头道:“好!你不妨一试。”
“行!”
百里扬便轻声指点着。
不久,二人便离开承德。
这天一大早,毛潭便以原貌赤手空拳的来到嵩山少林山门前,立见知客僧和善的合什行礼道:“施主欲上山?”
毛潭合什行礼道:“是的!我叫毛潭,潭水的潭,原是长沙人,因洪水毁家被人救到嘉定栖身。我听过永升高僧舍身退李百忍英勇事迹,我敬佩之余,想投效贵寺,不知够不够资格?”
“阿弥陀佛!施主年纪轻轻便有此抱负,敝寺理该欢迎,不过,仍须由掌门师伯赐准才行。”
“谢谢,可否代为引荐?”
“请!”
知客僧略吩咐一僧,便陪毛潭沿山道石阶而上。
毛潭顺利通过第一关,不由暗喜。
两人走入菩提门之后,知客僧一见毛潭脸不红,气不喘,他暗诧之佘,他便直接欲带毛潭入回廊。
毛潭道:“大师,我可否先入殿拜拜?”
“欢迎欢迎,请!”
“谢谢大师!”
不久,他一入殿,知客僧便略述礼仪。
毛潭申过谢,便上前点妥清香,再到案前下跪,他抬头一瞧见龛内之金身,立即油生恭敬之心。
他便喃喃自语道:“佛菩萨呀!我原是长沙人,我六岁逃过水灾一劫,蒙人收养在嘉定,我很感激,我很知足。我听人说过少林永升大僧舍身击退大恶人之事,我很敬佩,听说那位大恶人又要出来害人,请助我在少林练武赶走大恶人。”
立见坐在壁前桌后之一名中年僧为之变色。
知客僧乍瞄见他变色,不由担心自己惹来麻烦。
毛潭插妥香,便趴跪喃喃自语的叩头不已。
良久之后,他一起身,便探怀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入油香箱中。
接着,他走近知客僧合什道:“谢谢大师,我拜妥啦!”
知客僧便望向中年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