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宝岛安身蓄灾民 [4]
“哪的话,将来丐帮、扯旗门成一家亲啦!还要彼此提携呢!”
老偷儿把开封一切事安排好了之后,带着女儿去了北京!谁知,在快到石家庄的路上,遇上了怪事!
啥怪事?
既非初一,又非十五,村子里面居然唱庙会,年轻人好奇,时姑娘非叫老爹去看看究竟不可!
爷俩撇开大道,往乡村而去,到村口一看,庙会可是唱庙会,不过村子里头可没庙!爷俩_打听,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乡村,可却是全国闻名的地方,啥地方?
河北吴桥!
河北吴桥是干啥的?
原来河北吴桥是中国杂技的故乡,刚才听的锣鼓家伙,就是预演杂技的彩排!
时姑娘道:“爹!咱们临行的时候,余伯伯不是叫您顺带弄几个歌妓班子康乐人材么?咱们瞧瞧这个杂技班如何,要好,何不请他们去岛上演出?”
“好!你说的有理,等我跟他们掌班谈谈!”
他们正在商量,忽然走来一位白胡子老头,冲二人一抱拳道:“二位是生客,请到村子里待茶!”
老偷儿也一抱拳道:“可是老掌班当面?”
“不敢!小老儿吴刚!”
老偷儿听了一愣,吴刚?莫非小四拳的掌门人?忙道:“可是小四拳吴门主?”
“不才正是!阁下何人?怎知在下?”
“在下时破天!”
“啊!扯旗门的祖师爷,失敬、失敬!”
“彼此、彼此!”然后一指时姑娘道,“这是在下的丫头玉镯!”
吴刚叫了声:“时姑娘!”
时玉镯也拜了下去道:“晚辈参见吴掌门!”
“快起来,快起来!”说着忙去搀扶,然后道:“时门主,咱们还是到舍下才好叙话!”
老偷儿父女随吴刚来到了大厅,自有家人献茶,茶罢,吴刚道:“贤父女到小村来是……”
“我们本来是上京,路过这里,忽听村子有锣鼓响,才过来想瞻仰、瞻仰!”
“是这样的,我们应了唐山十天的戏,好久没练了,我怕他们生疏了,今天特别作作彩排!”
“我们能否瞻仰、瞻仰,饱饱眼福?”
“欢迎、欢迎,还请多多指教呢!”
他们又回到了街上!
忽然迎面走过来一位大汉,冲吴刚叫了声:“爹!”
吴刚道:“昭德过来,见过时老前辈!”
吴昭德冲时老偷儿恭身身一礼,叫了声:“老前辈!”
吴刚介绍道:“犬子昭德,班子到外面演出,全由他掌理了!”
老偷儿忙道:“少掌门少礼!”
吴刚道:“老前辈是想看看咱们的破烂玩艺,你叫他们准备、准备,从头来过,卯上点,别污了高人法眼!”
吴昭德把老掌班的话传了下去,大家兴高采烈的从头开始,锣鼓家伙一响,又上演了!
头一场——五层塔、大团结的叠罗汉!
第二场——小四拳!这也是门派的武功!
第三场是——钻箩圈!
第四场是——钻火圈!
第五场是——上天梯,人演猴戏!
第六场是——碟子功!
第七场是——抖空竹(扯铃)!
第八场是大戏一一弹、跳、飞人叠罗汉功!
第九场也是大戏——叠罗汉的滚翻杠子功!
第十场更是大戏一一十层塔叠罗汉的凳子功!
节目繁多,一个个的表演,老偷儿父女看了之后,不但叹为观止,小姑娘的手全拍肿了!
老偷儿道:“老掌班,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前辈有话请讲!”
“贵班唐山演出回来后,能否到外岛表演几天?”
“到哪儿去?”
“南海,南皇岛!”
“怎么去?”
“有船接!”
“上演多少天?”
“隔天演出,一个月如何?”
“行!”
“老掌班,您算算得多少包银?”
“咳!老门主,叫他们演是瞧得起他们,还给什么包银,只要管饭就行了啦!反正我们也只是要饭的玩艺!”
“班主说那里话来,黄金有价,艺无价,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您还是开个价码吧!”
“老前辈您真要给,随便赏几个就行了!”
“好!既是你这么说,我请贵班上演一个月,奉送白银五万两如何?”
“多少?”
“白银五万两!”
“一个月别说五万两,五千两他们也乐翻了天哪!您就给五千两得啦!”
“老掌班,咱们也别争了,我刚不是说过了么,黄金有价艺无价呀!五万两我还认为少了呢!”
他说完,马上掏出一张宝通钱庄的银票,递了过去,道:“我们父女现在去北京,一个月后我回来带大家伙上路!”
老掌班拿着五万两的银票,木在了当地!
再说,老偷儿父女到了北京,分舵主任来富还真能干,早把珠宝全消化掉了,换成全国通用的银票,交给了老偷儿!
老偷儿道:“我有十来年没到北京了,北京变了没有?”
“师父,还是老样子!”
时姑娘讲话了:“爹!上次跟您来,北京什么样子,全忘了!我只记得有个什么天桥、大栅栏最好玩!”
老偷儿道:“既是这样,来富哇,带你师妹去逛逛吧!”
小丫头乐啦!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拉着北京分舵主道:“师兄,咱们走!”
任来富辞别师父,带着小师妹就往外走,同时道:
“小师妹,北京外城比较好玩的只有大栅栏同天桥,另外一个八大胡同只能男人去玩,咱们去那儿逛逛?”
“我偏要去八大胡同,看看到底为啥女人不能去!”
“嗳呀!师妹呀,那儿是女人的火坑啊!”
“那我回去换男装!”
“那也不行啊!咱们去另外两个地方吧!”
时玉镯也老大不小的啦,见五师兄这么坚持,知道那不是好地方,脸一红,也就不闹去啦!问道:“五师哥,大栅栏与天桥都有什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