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机缘巧合救佳人 [4]
他也认为秀芝很美,但这样美丽的女子绝不可让杜渔利这种人娶为姨太太,去玷污。
即使这个女子不是秀芝,也没救过他的命,他还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因为他是竹叶飞,他是个浑身具有浩然正气的人。
夜,终于降临了。
“杜府”院内,灯火通明,人声吵杂,酒气薰天。
竹叶飞与小兽精已在大院的侧墙外了。
他们不能再等了,一刻也不能等。
他们必须救出玉洁冰清的秀芝。
他俩飞身跃上院墙,躲在一棵大树后。
院里只有两个人,摇摇摆摆地向大门走去,分明已喝醉了。
院子里有三幢大宅子,靠近门的两幢,屋里灯光很亮,喧闹声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而另一幢靠后的宅子,只有两扇窗口有灯光。
他俩悄悄进了院内,顺着院墙向后面的那间宅子掠去。
想必卧房就在那幢宅子内。
他俩来到屋前。
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两扇亮灯的窗户相隔有四丈远,中间还开有二扇门,门是虚掩的。
他俩分别摸到两扇窗前。
窗上的纸,看不见里面。
竹叶飞戳开窗纸,刚伸头看,已觉身后寒光袭来。
此人正是杜家的打手,他像早就知道有人要来,而一直等在门里似的。
他这一刀出得煞是快捷,只见人随刀跃,刀随人转,直向竹叶飞的脑后砍来。
那人好像并没发现小兽精,因为竹叶飞是从门那边过来的。
但小兽精却看见他从门中跃出。
小兽精见那人直向竹叶飞跃去,想喊又没敢喊,即使竹叶飞听到他的叫声,那人的刀也该砍上了。
竹叶飞见寒光袭来,急侧跃躲闪,因为他发现得太迟了,已来不及出招了。
这一刀用力真是大!“当!”的一声从窗台上劈下几块砖来。
同时“卟!”的一声,小兽精空中一掌已击中那人的后脑。
那人一头栽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多半是死了。
听到声音,不知从何处钻出十来个人,向这里跑来。
竹叶飞急忙挟起死者,小兽精拾起刀,向屋后掠去。
此刻他们不能硬打,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秀芝,也不知她在何处,杜渔利是否正在看着她?
来人没有发现他们,只在宅前找着什么。
忽地,一人道:“你们瞧,这是什么?”
他发现窗台坏了。
其余的人都走过来,也看到了。
一人道:“是谁砍的?”
有人道:“不知道,没看见。”
另一人道:“我去叫老爷。”说着向前宅跑去。
其余的人又找起来,有人嘴里还道:“奇怪……”
竹叶飞与小兽精已跃上了屋角处的一棵大树,连死者也被他们挟着带上树去。
这棵树是一棵古槐,粗足可三人合抱,树上枝繁叶茂。
这样的树莫说三人躲在上面,就是十人躲在上面,在这夜色下也是难以找到的。
杜渔利已有三分醉意,摇着膀子走了过来。
一人见了道:“老爷来了。”
杜渔利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人道:“小……小人也不知,只听到‘当’的一声就赶来了,却见这窗台上的砖掉了几块。”
杜渔利道:“是何物打的?”说着走过来。
“像,像是刀砍的。”
“哦……嗯!”他也看到了。
他伸手摸了下被砍的缺口,转脸:“可找到人没有?”
“老……老爷,还没找到。”
“废物,再找,一定要找到!”
说完转身进了这幢宅子。家丁们又分散了,但没有走,他们要找人。
小兽精见杜渔利进了宅子,急得满头是汗,看来秀芝定在此屋内了,他想。
竹叶飞也有些蹲不住了,但他并没有下树,只用手挠挠头。
家丁们仍在树下绕转,也有抬头看的,但并没看见他们。
杜渔利已进了屋去。
这屋子可是洞房?秀芝没出事吗?竹叶飞和小兽精都在想着这两个问题。
片刻,杜渔利又出来了。
门口的家丁见他出来,躬身道:“老爷。”
“还没找到吗?”
“还没有。”
“我还有客人要陪,你们可要看好屋子。”
“小人知道,老爷。”
杜渔利又向前面的宅子走去。
见杜渔利走了,竹叶飞与小兽精才放下心来。
渐渐的,有几个家丁向院门走去。
但此宅前,仍有三个家丁。
小兽精轻声道:
“还剩三个人了,我们下去可好?”
竹叶飞道:“莫急。”
“为何?”
“先杀了他们再下去。”
只见竹叶飞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来,洒向树下。
原来是一把竹叶子,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
一个家丁抬起头,忽地见到树上飘下许多东西,好生纳闷,对其余两人道:
“看,这是何物?”
竹叶子仍飘飘悠悠地飞舞着,还没有一片落地。
其余两个家丁,抬头走了过来。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槐叶,所以想看清是何物。
但正当他们都知道是何物时,他们的脸上都现出恐惧之色。
他们欲跑,已来不及了。
只见悠然飞舞的竹叶,忽地分为三路,射向了他们。
利如尖刀的竹地,刺人他们的身体,已不见了影子。
他们都倒在了地上,死了。
血,从他们身体中流出,每人的身体上至少有十余处出血点。
此刻,宅前已没有活人了。
竹叶飞与小兽精跳下树来,那个死人还在树上,他们没带他下来,而又躺在地上的死人拖至屋后,藏了起来。
这次,他们没有再去窗前,而是直接掠进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