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3]
汤尧道:“在下步行即可,谢射姑娘。”
“自己人客气什么?”
“何谓自己人?”
“汤大哥,这夏侯一姓对你也陌生吗?”
“不,不陌生。”
“这不结了!上车嘛!”
“孤男寡女,这……这不大方便吧!”
“啊呀!你这人真古板,咱们也算是师兄妹呀!看你这分死脑筋,真不像个‘猎头汤’!”
汤尧道:“是师父的千金吗?”
“‘五柳先生’是我叔叔,那也差不多。”
“以前没见过姑娘。”
“怎么?知道我的身分了,还这样称呼?”
“师妹……”
“上来嘛!有些秘密我要告诉你……”
所谓秘密,这对汤尧很有吸引力,于是他上了车。
车内倒也宽敞,可以看出,她有时在车内睡觉,有香喷喷的寝具,汤尧有点后悔上了她的车。
他是个情感颇为专一的人。
尤其是对爱妻徐小珠,那份特殊的情感,不易忘情,甚至稍减。
夏侯兰倚在车篷上,衣领下的扣了淌垂两三个,隐隐可见红肚儿上边的花边湘绣,这景象很撩人。
练武的年轻女人,身子会勾勒出健康之美、胸挺、腰细、屁股翘翘地,在此情况下更加迷人。
“师哥,你要不要噢躺下休息一下?”
“不必……我不累……”
“不要紧哪!大方点,师兄妹嘛:我叔叔可不管我,甚至他说过,可以和师兄多接近接近……”
汤尧汤尧真的有点后悔,他不上车她总不会强拉他上车吧?“师妹刚才说过,有秘密要告诉我。”
“是啊!”
“什么秘密?”
“小童见过吧,也动过手吧?”
“是的,他说是我的岳丈徐吐芳,你信?”
“信!”
“你信他是我岳丈?”
“对!而且真的死了而又托生,再世为人!”
汤尧道:“你怎能如此肯定?”
“事实证明,”
“什么事实?”
“他真的死了吗?”
“这句话就可以挑明一件事,除非是向‘菊夫子’施袭的人才有资格说这句话,才能证明“菊夫子”已死。
这不是很明显,告诉夏侯兰这件事的人即为向“菊夫子”施袭的凶手吗?这很明显,汤的师门夏侯心应是施袭之人。
要不,为何要对知道此一秘密的人都下煞手?“还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很多。”
“关于你的岳母……”
“岳母?不是早就死了……”
“她没有死……只是这些年来藏得很好……一直找不到她,而现在她也出现武林了……”
“她出现了?谁见过?”
“见过的人不少,你自己也见过……”
汤尧一怔,发现夏侯兰正以脉脉含情的目光睨着他,甚至身子半躺,玉体横陈,胸前的扣子又解开两个。
更撩人的是她的卧姿。
两条修长的玉腿作出有限度的开放。
车子在山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驶,她的胴体自然会作撩人的扭摆和颠动,御车的是个健妇似是她的心腹。
汤尧忽然感觉浑身燠热,丹田下有股热劲上升、下降,欲火大炽。
在这情况下,他好像一个三五天未进食的饥者,而夏侯兰却好像一只烤得香喷喷的酥鸡。
她的卧姿又改变了一下,简直是在作迎战的准备。
汤尧不是好色之徒,他尚能抗拒。
渐渐地,他的视野中出现了颤巍巍的酥胸,甚至还有白中透红,修长圆润的玉腿,以及惊心动魄的其他部位。
汤尧还在熬,但是越来越不济,她的身子贴上时,他居然无力推拒,于是在车子动荡中他们进入了销魂的狂热中。
醒来时,夜色仍深,才不过四更左右。
汤尧发现,两人仍是一丝不挂。
她的胴体仍然紧紧箍紧着他。
汤尧可以作某种程度的回忆。
他记得几乎一切都由她来主动,她大胆、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狂热,这几乎不像一个年轻姑娘应有的作风。
这审欲海老手的作风。
他知道他中了她的圈套,必是春药之类的药物。
一个使春药和人做这事的姑娘,其行为操守也就不问可知了。
汤尧心中很不快,但表面上却表示出来。
也许是师门默许她如此作的。
这样就可以左右他、控制他。
事实上,效果正好相反,他以为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至少他觉得对不起徐小珠。
要不是他必须回去一趟,和小珠私下谈谈,他可能在半途就溜了,这件事的确引起了他的反感,到了他家居的大镇上,夏候兰先落了店,开了房间等他,返回家中,但徐小珠不在,门上有锁。
这当然更能证明,那莲足蒙面女子是徐小珠了。
她经常在武林走动,家中自然要锁上门的。
汤尧内心很惭愧,空有一身的医术,却不能济世活人,而在作些不光明甚至阴谋的勾当。
他决定在家中等两天。
于是他为夏侯兰留下一封信,说有急事立刻要去金陵一趟后会有期。
夏侯兰不过是上了一趟街,而未见到他,只见到了这封信。
她还到汤家去看了一下,大门上有锁。
她仍不死心,翻入院内看了一下,静静地没有人影。
夏侯兰十分不悦地离开了本镇。
事实上汤尧藏在屋内,瞒过了夏侯兰。
第二天晚上汤尧听到了声音。
一听足音、就知道是徐小珠回来了。
徐小珠以为无人,冷不防被他抱住。
“谁?”
“还会有谁,是我……”
徐小珠道:“你这是干什么呀?哧人一跳!”
汤尧吻着她的粉颈,道:“小珠,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