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僧道之秘洞奇缘 [3]
司马玉峰生怕他们起误会,连忙拱手不迭道:
“两位请听在下解释,在下的的确确是‘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司马玉峰,两位如不相信,在下还有家母的血书及金牌可以作证——”
一面说一面把血书和金牌掏了出来。
但铁尘子和念瓜和尚对他手上的血收和金牌毫不感兴趣,他们面现敌意默默注视他一阵后,铁尘子转对念瓜和尚说道:
“小秃驴,我敢跟你打赌,这是一个阴谋!”
念瓜和尚冷声道:
“不错,并且这家伙可能是恶讼师谢兴浪的徒弟!”
铁尘子点头道:
“而谢兴浪也一定是当年杀害‘监园人司马宏’的恶贼之一!”
念瓜和尚道:
“如今他指使他的徒弟冒充‘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铁尘子道:
“对,要不然那会这么巧,居然又在此偏僻的地方碰上!”
念瓜和尚道:
“他刚才在客店里故意说他有一辆马车,引诱我们上当,显然打算谋设我们!”
铁尘子道:
“可惜他忍耐功夫不到家,自己先露出了狐狸尾巴!”
念瓜和尚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铁尘子道:
“在未找到司马玉明之前,我们能不让敌人知道苦瓜禅师和蓬莱道人的传人出现江湖!”
念瓜和尚嘴巴一扭,扮成一副凶狠怪相道:
“嘿嘿,你的意思是说——”
铁尘子断然道:
“干掉他!”
话声甫落,一柄铁拂尘已“呼!”的扫到司马玉峰的胸前!
司马玉峰脚下一滑,横飘数尺惶声大叫道:
“小师父请听我解释,在下——”
一句话未完,第二招铁拂尘又已打到,而念瓜和尚也由怀中掏出一对流星球,闪电般攻了上来。
原来,念瓜和尚的流星球只有拳头大小,但却毕常沉重,打出时“呼呼”作响,凌厉至极!
司马玉峰遭遇两年外门兵器的合攻,颇感难以招架,他不敢撤出腰上软剑对抗,只是施展“鬼影附身”一味闪避,一边闪避一边大叫,情形狼狈极了。
敢铁尘子和念瓜和尚年纪虽轻,一身武功却已达到“一品”的造诣,司马玉峰赤手空拳,又不敢放手回攻,因此那里支持得了,二十招不到,身上已挨了几下重的,只痛得他连声大叫,又急又怒道:
“你们两个小糊涂蛋,先听我解释再动手行不行?”
念瓜和尚舞抡着流星球连环攻出,怪笑道:
“不行,我们刚才糊涂,现在可不糊涂啦!”
铁尘子手中一柄铁拂尘更是杀手连施,冷笑道:
“小贼,你可知道杀人偿命这句话?当年你虽未参加杀人,但你既是恶讼师谢兴浪的徒弟,你也得替你师父偿还血债!”
司马玉峰大怒道:
“活见你的大头鬼,你才是恶讼师谢兴浪的徒弟!”
铁尘子狂笑道:
“你别狡辩,恶讼师谢兴浪那套伎俩,贫道了解得很清楚!”
念瓜和尚大笑道:
“对,任你如何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贫僧两人今夜硬是要你的命!”
铁尘子喝道:
“小秃驴,施出你的‘流星打狗’来呀!”
念瓜和尚笑道:
“好,你牛鼻子的‘蓬莱一枝春’也不能闲着!”
司马玉蜂记得很清楚,那次在乌龙坡上,自己遭遇紫、黑二蒙面老人的围攻而正当危急之际,眼下这两个“小糊涂蛋”适由那里经过,当时他们一个喊出“滚瓜双星”,一个报出“蓬莱一枝春”,吓得紫、黑二蒙面老人仓皇而逃,由此可知“滚瓜双星”和“蓬莱一枝春”必是苦瓜禅师和蓬莱道人的厉害杀手。
现在,司马玉峰一听他们要施出那两种杀手,怎不胆战心惊,他思忖电转之下,蓦地长啸一声,身形就地一伏,紧接着由念瓜和尚的脚侧穿射而出,飞也似的落荒急逃。
铁尘子和念瓜和尚均未料到司马玉峰有如此奇快而绝妙的身法,发觉他一晃而没,慌忙各自撤回兵器,转身发足疾追,念瓜和尚大喝道:
“小贼头,你逃到玉皇大帝那里去,贫僧也要把凌霄宝殿掀翻!”
司马玉峰知道他们成见已深,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若不赶快逃走,一条命怕真会丢在他们手里,但一想到他们是苦瓜禅师和蓬莱道人的徒弟,现在只有他们知道自己生身父母当年遭受袭击的真相,今天好不容易遇上怎可失之交臂?
一念即此,立即停步转身,在地上坐了下来。
铁尘子和念瓜和尚追到他跟前,见他竟席地而坐,再无逃走之意,不由为之一楞,两人停足呆望片刻,铁尘子冷哼一声道:
“小贼,你别以为赖在地上贫道就不动手,告诉你,贫道不懂江湖规律!”
司马玉峰肃容端坐,再取出血书和金牌向他们抛去,开口缓缓道:
“在下只有这个请求,请你们两位先看看血书和金牌,假如你们两位仍然认为这是在下伪造的,那么两位只管动手,在下绝不反抗!”
血书和金牌已抛到铁尘子和念瓜和尚的脚下,两人不由自主俯身拾起,交换着看了一番,铁尘子似乎无动于衷,冷冷问道:
“你给我们看这两样东西,要证明你是‘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么?”
司马玉峰点头道:
“是的,十六年前,在下被家母遗弃在终南山下,当时这两样东西就在在下身上!”
铁尘子冷笑道:
“这块金牌刻有武圣周梦公的肖像,可能确是龙华园之物,但这张血书并未提及你是‘监园人司马宏’之子!”
司马玉峰道:
“除了这两样东西外,还有一柄断了一半的刀!”
铁尘子道:
“那柄断刀刻字说你是‘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
司马玉峰道:
“不,那柄断刀就是武圣赐与家父用以监督龙华园的过关刀。”
铁尘子面色一变,伸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