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方文之死 [5]
“杜施主,方丈有首座法修大师为后盾,法修一身功夫也很不凡,贫僧并无把握,如今有施主相助,才敢大胆行动,施主说方丈就是当年风尘三杰之一,幸亏老衲以往没有贸然行事,否则,岂不糟糕?”
灵方和尚道:“杜施主,“你说明日还有几位大侠来到,不会误事么?”
“放心,至迟明日午时到。”
法净道:“如此,贫僧就放心了。”
杜汉金道:“只要明早不让法修见方丈,午时等在下助拳的朋友到来,你们就可以动手了,量他一个法修和尚,能有多大能耐?”
法净道:“大兴寺东序、西序十二名高僧中,到底有几人会武功,贫僧殊无把握。”
杜汉金冷笑一声:“大师不必多虑,在下定能助大师取得方丈大位,有那不识相的要来拦路,自有杜某人替大师打发。”
法净谢道:“恢复北宗,多多仰仗施主了,事成之后,老衲替施主在佛祖座前祈福。”
杜汉金道:“小事一桩,大师不必如此。”
这一番话,又使智野大吃一惊。
他身在寺庙十数年,对禅宗南北之争知道得不多,他只知道南宗已在北方盛行,北宗已经式微,信仰北宗旧禅寺已经不多,没想到大兴寺内,竟然潜藏着北宗信徒,而且要与外人相勾结,以武力夺取方丈大位,使大兴寺改弦更张,恢复北宗信仰。
这一点,他茫然不解。
同是信仰佛教,南宗北宗不是一个宗旨么?干么还要争得死去活来?
他不知道师傅是北宗还是南宗,不过,师傅倒象什么宗也不是。他所读的《金刚经》,自然是在寺中学的,师傅从未给他讲过经,也从未向他提起北宗南宗之事。有关南北宗事略,是在方丈讲经时听到的。
那么,他该不该插手这南北宗之争?
这一点,他吃不准。
但有一条,这姓杜的害方丈,他却不能不管。待设法救出方丈后,等师傅来了,再问清该不该管这南北宗之争。
主意打定,耐心地蹲在树上,瞧着方丈室内的动静。
这时,杜汉金对灵方和尚道:“时候差不多了,把老家伙拖出来吧!”
智野听见如是说,急忙往方丈室瞧去,只见灵方走到壁角处,拖着一个人来到桌前。
原来老方丈僵卧于壁角,他在树上瞧不见,见灵方和一尚对方丈这般不尊重,心中不禁有气。
只听灵方突然叫道:“哎哟,断气啦!”
法净大师和杜汉金惊得同时起立,连忙俯身探视,不一会直起腰来,面面相觑。
半晌,法净道:“方丈看来要么不会武功,所以经不起药力,要么就是施主下了两粒,药力过强。”
杜汉金道:“药力虽强,但也不致就要了他的命呀!”
旋即又喃喃自语:“莫非他真不会武功,看差了人,错把老和尚当作风尘三杰的老二尉迟森了?”
法净道:“阿弥陀佛,施主定是认错人了,以贫僧十年对方丈的观察,方丈的确不会武功,身体瘦弱。脚步拖沓,精力也不充沛。”
杜汉金跌坐在椅上,长叹一声道:“罢罢罢,白费我一年光阴,看走了眼。”
灵方和尚道:“这也不怪施主,该是向施主禀报此事的人疏忽大意,致使施主先人为主。”
杜汉金道:“不错,若无人通报,在下怎会贸然到五台山来!”
法净道:“既然认错了人,生米已煮成熟饭,方丈已经圆寂,这后事该怎么办才好?”
杜汉金道:“只有等明日人到,再公开死讯。在此之前,务必不要让人知道。”
灵方道:“这好办,明早贫僧不让人进方丈室便了。”
法净道:“只好如此,我们还是走吧。”
留下灵方和尚,法净和杜汉金出了方丈室,径自回宿处去了。
智野等他们走掉,觉得自己还是回僧舍的好,明日看他们要怎么办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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