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魔宫巧遇金鲤鱼 [4]
司马锋摇头道:
“不,我不会喝酒!”
老媪道:
“它是产自汾阳杏花村的汾酒,气味芳郁,入口香冽,司马小哥应该喝几杯才是!”
司马锋一哦,微惊道:
“杏花村?是不是古诗上说的甚么‘牧童遥指杏花村’的那个杏花村?”
老媪微笑道:
“正是!”
司马锋欣然道:
“这倒真该喝一杯试试了!”
说着,端起面前那杯酒,一口饮下去!
老媪目光一闪,吃吃笑道:
“味道不错吧?”
司马锋点点头道:
“果然不错,就怕会醉人!”
老媪笑道:
“人生难得一醉,司马小哥怕甚么?”
司马锋正想再倒杯喝喝,上身忽然摇晃起来,不禁大声道:
“糟糕!我要醉了!”
老媪哈哈笑道:
“君醉宜眠,躺下去睡一觉吧!”
一言未毕,司马锋“咕咚!”一声跌出坐椅,登时醉倒在车厢里的地板上!
那被称为“封三义”的中年汉子听到车厢里的碰撞声,立刻打开车厢前门,探头观望,笑道:
“这小子真帅,姥姥打算先送给那位姑娘受用?”
老媪道:
“当然先送给我们宫主,假如宫主不要,再送给金鲤,金鲤鱼再不要,只好便宜那五个丫头了!”
封三义笑道
“我们宫主最近正在潜练一门厉害的绝学,她老人家或许没有兴趣,但金鲤鱼见了这小子,不生吞活剥已算客气,她那有不要的道理?”
老媪道:
“你这话有点酸味,是不是金鲤鱼很久没有召幸你了?”
封三义脸微红,窘笑笑道:
“姥姥明察,三义平凡得紧,她金鲤鱼自然看不上眼。”
老媪叹道:
“金鲤鱼一代妖物,非美实不食,非醋泉不饮,你封三义最好看开一点!”
封三义苦笑道:
“金鲤鱼,三义自然不敢奢望,但五凤对三义冷淡,却使人伤心!”
老媪讶然道:
“怎的,连那五个丫头也不理你了?”
封三义点头黯然道:
“可不是,自从宫主答应她们可以外出觅食后,她们就把我封三义弃之如敝屣!”
老媪摇头嗟叹道:
“喜新厌旧,人之通病,你现在也别着急,以后有机会,老身替你游说游说吧!”
封三义道了谢,把车门关上,催骑疾进。
马车绕过了奇岚,望东北前进,约一个半时辰后抵达芦茅山,开上一条平坦的山道。
蜿蜒入山十来里许,来到了一座山庄前。
这片山庄相当庞大,有四五十栋房屋,中有楼阁数间,建筑较一般山庄美丽雄伟,四面围着高约丈二的木栅,靠近木栅边种植着许多蔬菜,一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颇有世外桃源的景象!
马车驶进木橱门前,两个手持矛枪的少女已将木栅门拉开。
这两个守门少女衣着异常奇特,难穿着一件紧身红衣,无袖无裾,露出雪自的双臂和双腿,娇躯曲线分明,看来十分妖里妖气!
其中一个红衣少女在拉开木栅门时,竟大声娇叫道:
“嗨!姥姥,你又带回来甚么好货色了?”
老媪把头探出车窗外,冲着那红衣少笑道:
“当然是好货色,可惜轮不到你丫头!”
话声中,马车已驰过木栅门,直驶到庄中一座壮丽巍峨的大宫殿前停下来。
这座大宫殿当真瑰丽非凡,处处雕龙画栋,贴金嵌玉,十分光烂夺目,原来正是闻名四海的芦茅山离魂宫!
老媪跳下马车,把司马锋抱出车厢,立即举步登上离魂宫的石阶。
宫门左右各立着一名身穿紧身黄衣的少女,她们见老媪走上来,一齐抱拳施礼道:
“姥姥回来了!”
老媪停步答道:
“快去通报宫主,说老身已擒到司马玉峰!”
其中一名黄衣少女应声拔腿飞奔入宫,不消片刻,转回抱拳说道:
“宫主宣姥姥入宫!”
老媪点头一嗯,抱着司马锋迈步走入宫来。
离魂宫宽敞而堂皇,正中摆着一张龙案,两旁交椅排列整齐,地上铺着平滑如镜的大理石,殿壁殿柱画龙涂凤,工笔细腻精巧,布置虽无金銮殿之胜,却也华丽绝伦,另有一种旖旎风光!
此刻,龙案后端坐着一位奇装异服的老妇人!
但是她头戴太平冠,身穿五爪黄龙袍,全身环佩珠玉,神态雍容华贵,唯一不入大雅之堂的是她脸上罩着一方黑纱,掩盖住了他那一张惊人的尊容!
她,正是在武林中独树一织的鬼母娘娘杜三娘!
龙案左右分立着一个身着女装,除上涂脂抹粉的美少年,他们俯首玉立,看来阴阳怪气,令人作呕。
在鬼母娘娘杜三娘的身后,又立一群宫娥,个个嫣红绿翠,或捧剑、或擎扇、或抱琴、或执巾贴……
老媪走到龙案前,把司马锋放落殿上后,向鬼母娘娘行礼道:
“宫主,这少年就是司马玉峰!”
鬼母娘娘上身微向前倾,默望司马锋半晌,颔道道:
“果然是人中麒麟,但姥姥怎知这少年就是司马玉峰?”
声音清脆悦耳,简直不像出自老太婆之口!
姥姥笑道:
“他自称司马锋,非司马玉峰则何?”
鬼母娘娘又点点头,道:
“看他年纪顶多不超过十九,竟能一剑杀死本宫主的五个徒弟,可知这少年确有一身奇特的剑术!”
姥姥问道:
“来人没有说明这少年的师承么?”
鬼母娘娘道:
“没有,对方只说这少年在甘肃杀死本宫主的五个徒弟,日内又将侵犯本宫,说完他就走了。”
姥姥道:
“宫主要问这少年的话?”
鬼母娘娘沉吟有顷,摇头道: